所以说,独孤言一开始就没打算退兵。 完全就是耍他。 想到这,孟获知道,只有殊死一搏了。 随即,他便看到,此刻的蜀军,好像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看起来懒洋洋的。 丝毫没有什么军纪可言。 想到这他不由得看向身边的将领。 若是能斩杀对面一两员大将,肯定能大大的降低对方的士气。 于是他便道:“诸位,你们可有谁敢出战?” 他的这话一落。 顿时就有一人请命道:“我王,属下愿出战蜀军大将!” 闻言,孟获寻声望去,只见正是忙牙长。 忙牙长乃是他手下数一数二的大将。 手持一口截头大刀,胯下黄骠马。 有万夫不当之勇。 于是孟获当即大喜,“好,那就命你出战,若胜,本王重重有赏!” 于是,忙牙长便拍马而出。 来到两军阵前中央。 对着蜀军大喊道:“蜀军无耻小人,谁敢与我一战!” “本将的大刀,很久没有喝过你们的鲜血了!” 独孤言这边,见到对方派出一名将领,就知道对方是想斗将。 而听到那将领的话时,不禁无语。 好嚣张。 敢喝他们的血? 这蛮族将领真的是长了一只好胆。 就在独孤言想问谁可以出战时。 田喻率先开口了。 “大将军,此人甚是嚣张,喻恳请出战,取得此人首级!” “好,那庆之便去吧!”独孤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 田喻闻言,大喜。 这可又是一个立功的机会。 蛮族的将领,他田喻还不放在眼里。 于是,他当即拍马而出。 “来者何人,吾的大刀不死无名之鬼也!”忙牙长见到蜀军冲出来一名将领,当即大喝。 然而,田喻鸟都没有鸟他。 就在快到近前时。 只见田喻双脚一踩马镫,整个人直接飞了起来,朝着对方而去。 随即右手的枪对着对方刺出。 忙牙长见状大惊。 立马挥出大刀进行格挡。 “锵!” 一声金属交融声响起。 忙牙长的手臂一麻。 他没想到这蜀军将领的力气居然如此之大。 不过好在这一招是挡下了。 就在他想收回大刀转守为攻之时,突然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因为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杆枪,已经插入到他的胸口处了。 田喻冷冷的看着对方不屑道:“就凭你,也想喝我蜀军的血,笑话。” 说罢,他一脚踹在忙牙长身上,顺势将枪抽出。 而他本人,居然在空中来了个回旋翻。 而后稳稳的又落在其战马背上。 至于忙牙长,喷出鲜血后,当场殒命。 一招,就仅仅一招。 对方就被田喻所杀。 此刻蜀军见到这一幕,原本松散的精神,顿时便像打了鸡血一般,开始欢呼起来。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喊声震天。 他们刚刚不是没有军纪,而是跟蛮族士兵交过手后,他们便提不起兴趣了。 完全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而孟获见到这一幕,顿时脸色便被吓得煞白。 好家伙,他的万夫不当之勇的忙牙长,居然在蜀军将领枪下,连一招都撑不过去。 本来想要借此机会削弱蜀军的士气。 没想到,反被蜀军将了一军。 这样可不行,必须将场上那个手持双枪的蜀军将领给斩杀掉。 才能找回士气,扳回一局。 于是,他便又看向身边的将领,问道:“尔等可有谁能斩杀此人也?” 这话一出。 他原本以为又会有人响应。 但是没想到,全部将领都低下了头。 开什么玩笑。 他们在心中暗道。 这忙牙长都被一招给斩杀了。 他们还没有自信到能和如此猛将对抗。 毕竟他们之中,有些人,还不如忙牙长。 而有些比忙牙长厉害的,也只不过是胜那么几招。 见到居然没有人响应,孟获当即便大怒。 不过很快,怒火就被他压制下来了。 他也想明白了,再派人上前挑战,估计也是个死字! 不由得,他便露出哟抹绝望之色。 这还怎么搞? 可恶的独孤言。 然而就在这时,他眼睛看向独孤言时,只见对方手持羽扇。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极为无耻的办法。 这个办法,或许可以打败蜀军。 于是他便对独孤言大喊:“独孤将军,你派出如此大将,是否太欺负人了。” “本王闻,将军智勇无双,如此,你我不妨来做个君子之战。” “就由本王与独孤将军比试一番。” “输者则举全军投降,赢者反之。” “如此,既符合将军提出来的阴德一说,还不用乱动刀兵,岂不美哉?” 孟获说这番话时,那是极为的诚恳。 在他看来,独孤言那副羽扇纶巾的模样,在武力方面,肯定是个半吊子。 他只听闻过独孤言在计谋方面是有多么的厉害。 用计谋的话,他孟获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十个他,加在一起,都未必能算得过独孤言。 但是在武力方面,那就不一定了。 他这个蛮王的身份,虽然是世袭来的。 但是他们蛮族崇拜的就是勇士。 也就是说,他孟获的武力,那可是顶尖的。 不是他吹牛,那些什么洞主之类的,没一个是他的对手。 至于他为什么不去跟那个双枪蜀军将领比试。 自然就是,他也没自信打得过那么变态的家伙。 如此,只能把目光打在独孤言身上了。 独孤言能答应,那自然就是最好。 若是不答应,也损其威严。 说不得,蜀军的士气还要低落。 那他战胜蜀军的把握,就更大了。 这是一个无论独孤言应不应战,他孟获都能获利的计策。 此刻。 独孤言闻言不禁一愣。 这蛮王,居然提出来要跟他比试? 还要以全军作为赌注? 独孤言不禁笑了。 心中暗道:“看来,言的计谋方面,压过了武功方面的风头!” 看这蛮王的模样,就是没听说过他在长坂坡一战的事迹! 不过想想也是。 一个人的武功在厉害,都不能直接决定战场之上的胜负。 但是计谋就不一样了。 用得好,就算是弱势,也能反败为胜。 因此人们看中计谋也正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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