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位将军,在天兵营的配合下,成功斩首两位洞主,俘虏近八万人,斩杀两万余人,大获全胜!” “好!”独孤言笑道! 首战高捷,算得上是,大喜事了。 此时赵云和田喻心中暗道果然! “大将军,真是神机妙算啊!”赵云无奈笑着摇摇头。 闻言,独孤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赵云。 “呵呵,子龙啊,此乃无奈之举也,还望见谅。” “接下来,凡战,子龙当为先锋也!” 如此。 独孤言大军大获全胜之后。 他就将那些俘虏的蛮族士兵,派军送往永昌城。 队伍临走之际,独孤言还修书一封,让人交给庞统。 其内容,自然就是让庞统把那些蛮人,送去成都。 而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是送去锻钢厂。 有这么免费的苦力,当然不能浪费啦。 锻钢厂,里面那是贼啦辛苦的。 用士兵,有些浪费,每一个士兵都是训练出来的。 而训练,那是需要钱粮的。 如果征用民夫的话,成本一样高。 因为得发工钱。 而用这些蛮族士兵,那成本,就大大的降低了。 只需给他们一口吃的即可。 在写这些内容时,独孤言都感觉他快要成为资本家了。 这么剥削真的好么? 也不知道,若干年后。 蛮族那些士兵的后代,会不会揭竿而起。 不过,如今这些,独孤言暂时是不会去考虑的…… 数日后。 却说另一边。 蛮王孟获在得知手下三位洞主,所带领的十万大军,被独孤言全军覆灭时。 顿时大怒不已。 随即心中又有些害怕。 中原王朝的的军队厉害他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蜀军居然这么厉害啊。 而且从三位洞主被斩首的情况下来看。 独孤言这显然就是来者不善啊。 很有可能是奔着覆灭王庭来的。 他想过投降,但是很快就被他给否决了。 上表臣服都不行。 投降的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最终,无奈,他只好亲自点齐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前往阻挡独孤言。 如此,又过几日。 两方大军,终于是碰面了。 阵前。 独孤言在马背上手持羽扇,身边战将无数。 而对面,乌泱泱的,都是蛮族士兵。 一个个看起来勇猛无比的样子。 可惜就是装备差劲。 这个时候。 对方军阵之中,出来一名蛮族中年男子。 “吾为蛮族之王,尔等何人为独孤言也?”男子对着蜀军大喊。 闻言,独孤言不禁笑了。 随即拍马出列。 “足下,既为蛮王,何不束手就擒,以免伤及无辜,有损阴德!”独孤言轻,轻的扇着羽扇,劝道。 见状,孟获当即便知此人便是独孤言。 然而,当他听到独孤言的话时,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 尼玛。 你这说的是人话么? 劝降也就罢了,怎么说的跟像是为他好一样。 还有损阴德? 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啊! 欺负老实人是不是? 随即他便愤怒质问道:“独孤言,本王已经上表臣服你主刘玄德。” “如今,你为何还来犯我南境?” “如此做法,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乎?” 听见这话。 独孤言眼神微眯。 然后便一脸轻松的道:“吾主为汉王,汝一隅之地,自称蛮王。” “如此,岂不是要与我主,平起平坐乎?” “再者,你孟获,据吾得知,性格反复无常。” “今日之臣服,怎能确保明日不会反叛也?” 闻言,孟获一愣。 心中不禁更加愤怒了。 这特喵的,谁说他反复无常啊? 他孟获,是这样的人么? 简直就是诽谤,绝对是诽谤! 而且看独孤言的样子,还信了。 于是,他更怒了。 不过,接着他又强压住怒火。 没办法,敌强他弱,且听独孤言的意思,好像是还有转圜的余地! 于是他在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容,让他看起来和善些。 接着便对独孤言道:“将军误会矣!” “本王,绝非反复无常之人,定然是有人在将军,和上主耳边说吾坏话。” “还有,若是上主不喜本王为王,本王自今日起,便可改其名头为大洞主!” “如此,将军若是满意的话,还望退兵而去,切莫中了小人的奸计,造成两败俱伤之局面!” 孟获的一番话,那是说得极为的诚恳。 听见这话。 独孤言一愣。 额……他发誓,他就是想在开战之前,耍耍嘴皮子而已。 顺便看能不能劝降孟获。 眼下,倒是没想到孟获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他很想告诉对方:“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别真信啊!” 于是便呵呵笑道:“如此,那倒是我错怪蛮王了?” 见状,孟获心中一喜。 看到独孤言这种表情和语气,当即就觉得有戏。 没准,独孤言真的能退兵而去也。 同时,他也在心中暗暗骂自己一句。 “没事称什么王,非要学中原王朝,给自己安个王字。” 这下,真的是亏大发了。 损失了十五万大军不说,还损失了三位得力战将。 这简直就是自做自受啊。 想到这,他便欲要开口,对独孤言发个誓言。 以求能让独孤言自此退兵而去。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 他就再次傻眼了。 只见独孤言原本笑着的脸色,突然转变为冷。 “吾不信,除非足下能现在就投降!” 本来还一脸喜色,自认为能让独孤言退军的孟获,听到这话,直接再次傻眼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他都已经要求改变了,对方一句轻飘飘的不信,就完事了。 孟获有种被对方耍了的感觉。 让他投降,可能么? 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投降了的话,他敢估计,独孤言肯定不会让他再返回南蛮。 麾下的蛮族士兵,估计都要被独孤言收了去。 毕竟,他也收到了独孤言将之前的蛮族士兵,给送去好像是干什么……苦力。 想想,就觉得屈辱,他要是敢投降,估计会被子民骂死。 族志上面,都要着重描写他如何的背叛族人,且将他视为耻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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