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之前在长板坡就吃了这种亏。 独孤言哪里还敢答应。 “不行,你们好好待在家里,待我凯旋而归即可。” 闻言,宁儿和采儿还想说什么,但是被独孤言一个眼神过去,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你们忘记长板坡了么?” 听到这话,宁儿和采儿这才想起来。 不由得,一脸后怕。 “调皮的家伙,晚上再好好收拾你!”独孤言揉了揉采儿的狗头。 接下来的几天。 独孤言哪里都没有去。 而是在家里好好陪陪几女。 都要走了,自然得温存一下。 另一边。 驻扎在成都城三十里外的军营,天兵营中。 统领江辰,一进到军帐之中,便闻到一股酒味。 戴胜,此刻抱着酒坛坐在地上,浑身的酒气。 “子胜兄你……” “军营喝酒可是犯军令的,这要是被大将军知道,要责罚你了!”江辰不禁皱眉说道。 “呵呵,夜德贤弟,你来了!”戴胜醉醺醺的笑着说道。 “哎呀,子胜兄你这是做甚?” 自从他们两个被任命为正副统领之后,便结拜为异姓兄弟。 闻言,戴胜脸色不禁垮了下来。 有些哀伤的说道:“夜德贤弟,你听我说个故事吧!” “以前官渡大战的时候,为兄还是曹营里面的一个小兵呢,当时我以为,面前的大汉丞相,是真英雄。” “是可以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那种真英雄。” “哪怕粮草军马远不及袁绍,那个人也迎战袁绍,还打赢了。” “从那时起,我心中便相信,那个男人,一定能把这个风雨飘摇的大汉天下给扶正过来。” “这个天下,没有他,不知几人称王,几人称帝,天子恐怕也已经饿死于洛阳之中。” 说着,戴胜突然话锋一转。 站起来,眼睛怒视前方。 “可我错了!” “他曹操就是国贼,公然称王,他的初心早已经不在。” “可怜为兄还在华容道之时,留下来断后。” “用着兄弟们的鲜血性命,去护一个国贼。” “哈哈哈,我恨呐!” 戴胜仰天长啸,突然抽出佩剑,一剑斩断面前的案台。 接着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嘴里还呢喃着:“北伐,北伐,北伐!” 江辰见状,不禁叹了一口气。 将戴胜扶到炕上后,又将帐中收拾了一番。 最后看着呼呼大睡的戴胜。 他目光坚定,喃喃道:“子胜兄放心,我的枪,你的刀,先生的谋,主公的剑,一定会将这满目疮痍的天下肃清,总有一天,朝堂之上会再无弄权小人,黎民百姓再无饥饿之苦……” 说完,他便准备离去。 然而却是不知道,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早已经在帐门口盯着他们两个了。 当他刚掀开帐帘时,顿时便顿住了脚步。 只见一人正站在门口。 “大将军!” 江辰一愣,脱口而出。 来人正是独孤言。 “大将军,子胜他……” 江辰刚要解释,就被独孤言抬手打断了。 “不必说了,我都知道。” 江辰就是想解释一下戴胜喝酒的事情。 不过独孤言刚刚一直在外面,早就将两人的话,都听进去了。 随即对江辰道:“夜德,你放心,本将军,一定会还这世间一个太平日的。” 生在这一世的普通人,真的是太苦了。 接着独孤言拍了拍江辰的肩膀,“新秀忠骨已显现,我想主公要是知道,肯定也会很欣慰的。” 闻言,江辰不禁眼眶夺泪。 感动不已。 “大将军,末将愿舍弃这一身性命,也要兴复汉室!” 独孤言点点头。 “好了,等明日子胜起来,你们便准备一番吧。” “然后随本将军南下!” “还有,这次是例外,告诫子胜,以后不许在军中喝酒。” “南下?”江辰一愣。 见状,独孤言也知道,对方还没收到消息。 毕竟,他向刘备提出南下的事情,也不过是过了仅仅几天而已。 于是便对对方解释了一下。 “末将领命,明日就整军待发,随大将军南下!”江辰拱手恭敬领命。 随即,独孤言便准备离开了。 他入夜来这里。 也是闲来无事。 加上要提前告知对方南下的消息。 毕竟还得整军。 翌日一早。 戴胜醒来之后。 感觉头疼的厉害。 他以前还是很少喝酒的。 自从听到曹操称王的消息后。 每日都抑郁不已。 他也知道军中不能喝酒。 但是,昨晚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便大醉一场。 这时,江辰走进来了。 看着已经醒来的戴胜,关心的问道:“子胜兄,你感觉怎么样了?”biqubao.com 闻言,戴胜随即便想起昨晚的事情。 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我没什么事,昨晚的事情,让夜德贤弟见笑了……” 见状,江辰摆了摆手。 “子胜兄以后可不能在军中喝酒了,昨晚大将军来过了!” 听到这话,戴胜顿时被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大将军来过了?” 戴胜不禁有些懊恼。 他昨晚那个醉醺醺的样子,被大将军看到了。 大将军对他的印象,肯定变得很差了。 见到对方这副模样。 江辰不禁笑道:“子胜兄莫慌,大将军并没有责怪你之意。” 随即,他就把昨晚独孤言来了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戴胜听完,一脸感动。 “大将军对手下宽容,胜,惭愧啊!” 说罢,就单手朝上起誓道:“我戴胜,今日向上天起誓,日后滴酒不沾,违背此誓,天打雷劈!” 见到对方起誓,江辰不禁欣慰的点点头。 接着,他两个便去整军,随时听候命令。 另一边。 朝堂之上。 独孤言今天来上朝了。 “主公,臣,该南下了!”独孤言对刘备拱手。 “阳明啊,一定要注意安全!”刘备有些不舍的说道。 随即,独孤言便转身望向武将一列。 开始发号施令:“子龙听令!” “末将在!”赵云拱手听候。 这一幕,看在刘备眼里,仿佛如当年一般。 独孤言也是在成都城,对着群臣发号施令。 只不过,这次,独孤言不是要去荆州,而是要南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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