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那么大的娃了。 该学会自己扛住委屈了。 接着,独孤言告别诸葛亮还有荀彧和赵云。 如今,出征在即了。 他该回去陪陪家人。 毕竟,这一走,很可能就是几年不能相见。 至于带几女一起去? 那是不可能的。 那细皮嫩肉的,哪里能抗住南方那不毛之地。 回到独孤府之后。 只见小乔便出来迎接。 “夫君,你回来啦,快进屋,妾身已经准备好茶水了。”小乔帮独孤言褪去外衣。 见状,独孤言刮了一下对方的鼻子。 “就你会!” “事事都帮我准备好!” 在家里,无论什么事,都不用他操心。 几女那是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在这个家,没有正妻妾之分。 独孤言让他们都一视同仁。 独孤言感觉很幸福。 唯一不足的是,就是没有个娃。 不知道为什么。 他这几年来,也没有将田荒废。 几乎有空就耕耘,可就是不见开花结果。 这让独孤言一开始有些郁闷。 不过现在想想,也没觉得什么了。 反正人生有则拿之,无则不虑之! 逍遥自在。 来到正堂。 独孤言便对小乔道:“阿乔,你去把其他几位夫人,都叫来,夫君有事要说。” “嗯好,妾身遵命!” 小乔很是乖巧的点点头。 然后便往后而去。 很快,几女就从里面出来了。 宁儿采儿,加上孙尚香以及小乔。 还有樊夫人,当然,现在是独孤夫人。 再叫樊夫人,有些不合适。 “夫君,你有什么事要说呀?” 几女将独孤言围住问道。 闻言,独孤言心中不禁生气捉弄之思。 于是便道:“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你们想听先哪个?” 听见这话,几女都是一愣。 “夫君,你跟我们还玩文字迷呀!”这时孙尚香无语道。 “夫君还是这么坏,喜欢捉弄我们。”樊夫人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其他几女也是如此。 独孤言见状,顿感无趣。 不由得,伸手捏了捏樊夫人好看的脸蛋。 又摸了摸孙尚香的狗头。 “你们不配合,可不好哈!” “正所谓,夫唱妇随,有你们这样做夫人的嘛?” 独孤言半开玩笑的说道。 “那阿乔想听好消息。”这时小乔说道。 闻言,独孤言又挂了一下对方小巧的鼻子。 “这才对嘛。” “孺子可教也!” “既然如此,那我便说先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接下来几日,夫君不用上朝了。” “嘿嘿,可以陪你们好好玩耍了。” 独孤言露出一抹坏笑的表情。 此话一出。 顿时,几女闹了个大红脸。 虽然都老夫老妻了。 但是每次面对独孤言的调戏。 几女还是接不住招,脸红得能滴出水来。 “哼,夫君太坏了!”孙尚香嘟着嘴哼道。 “那坏消息呢?”樊夫人问道。 听到这话,独孤言叹了一口气。 见到独孤言的模样,几女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夫君,莫非发生什么大事了?”采儿问道。 “大事……倒是不至于。”独孤言摇摇头。 几女当即松了一口气。 不过下一刻,独孤言的话,又让其揪起心来。 “坏消息就是,夫君我,要出征了!” “啊?” 几女一脸震惊。 “夫君,你之前不是说,如今还没到北伐的时机么?”孙尚香问道。m.biqubao.com 之前,独孤言是有对几女说这事的。 对于有些不是机密的事情,独孤言还是会跟几女说说,让她们解解闷。 不然整天待在府里,怕是要闷出病来。 当然,独孤言同时,也把麻将,还有扑克,以及其他一些可以预留的东西从系统兑换出来。 几女那是玩得不亦乐乎。 听到这话,独孤言摇摇头,“并非是北伐。” “而是南下!” “如今,北伐时机虽然未到,但必须先南下。” “只有南方定了,将来才可开启北伐大业!” “南下?” “那可是不毛之地啊。” “夫君,此去危险啊,若是你死了,我们可怎么办呀!”孙尚香被吓得脸色煞白。 她们都知道南方那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到处都是蛇虫蚁兽。 土著还好,毕竟从古至今,与那些东西共存。 外来人去了,会不适应的。 听到这位话,独孤言不禁嘴角微微抽搐。 好家伙。 孙尚香这小妮子,嘴巴要不要这么损? 什么叫做他死了? 他独孤言是那么容易死的么? 不就是南方么,有那么恐怖? 上一世,独孤言也是南方人。 虽然说,不是在如今南蛮一带,而是在交州一带。 但是也不至于去了就会死吧。 在原历史,诸葛亮就去了呀,不也没有啥事。 如今的南蛮,就等于是后世的南云一带。 随即独孤言便敲了一下孙尚香可爱的小脑袋,“哼,竟说不吉利的话。” “不过是去南方,夫君我岂会葬身那等地方。” “不要瞎担心!” “而且,也是有大军随行保护,你们就放心的在家里等着夫君就是!” 闻言,几女顿时便放心不少。 是啊,有大军保护,他们的夫君,还是很安全的。 几女这样想着。 不过随即却是有些不舍得。 “夫君,你这一走,要多久啊?”小乔眼眶微红的问道。 其他几女,也是眼巴巴的望着独孤言。 独孤言闻言,叹了一口气。 “少则一年半载,多则几年吧……” 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南方是一定要平定的。 不平定的话,他不安心。 怕北伐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捅刀子。 孟获那家伙,在原历史,是出了名的反反复复。 不将其彻底解决,那是不行的。 而且也只有他最适合去了。 正如之前说的那样。 诸葛亮留守,处理内政比较好。 独孤言在这方面是短板。 而其他人去,他和诸葛亮都不放心。 几女听到这话,顿时便有些哀伤。 独孤言这一走,居然要几年时间。 这时,采儿宁儿说道:“夫君我们可以随行么?” “对,夫君你带上我们,还有人照顾!”其他三女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闻言,独孤言直接否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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