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依孩儿看,五日之后,便是年除夕。” “正是良辰吉日。” “不知先生意下如何?”孙权先是跟吴国太说了一下,然后询问独孤言的意思。 对此,独孤言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随即便点点头,“一切,听从国太安排。” “好!既然如此,那便将婚事定在五日之后。”吴国太笑着将事情拍板…… 接着独孤言便暂时先告辞离去。 然而,他却是没有注意到,始终有一双眼睛盯着他。 一艘战船甲板上。 “将军,我们真的能杀死独孤言么?” 一名身高八尺,长相粗犷的将领问面前背负双手眺望江水之人。 闻言,双手背负之人,缓缓转过身。 “凭借你们两个,自然是对付不了独孤言的。” 双手背负之人,看着眼前的两位将领无奈叹息一声。 如果独孤言在这的话,肯定能认出这俩人。 赫然就是丁奉和徐盛。 “那我们该怎么办?”这时徐盛问道。 “大都督之仇不可不报。” 他们都是周瑜的忠实追随者。 自周瑜死后,他们无时无刻都宰想着报仇。 而背负双手之人,自然就是吕蒙。 “如今之计,只有将兴霸将军,和公覆将军他们请过来,一起对付独孤言了。”吕蒙眯着眼睛缓缓道。 自从周瑜病倒后,就经常让他多读书。 他每天都照做。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莽撞之人。 孙权见了,都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若是换作以前,他肯定会直接带上几百个将士,然后杀向独孤言休息的船舫。 但是,现在他知道,那样做的话,基本没有用。 不说杀不了独孤言。 而且,还有可能会被独孤言反杀。 “属下,这就去请两位将军!”丁奉和徐盛两人拱手道。 闻言,吕蒙点点头。 随后俩人分别回去柴桑,找黄盖和甘宁。 柴桑离这里并不算远。 坐船的话,顺江而下最多两天。 来回四五天左右。 刚好可以赶上独孤言大婚。 江东之内的武将。 吕蒙能想到的,只有这两位能对独孤言造成威胁,且还跟周瑜关系好的。 其他厉害的武将倒是也有。 但唯恐会将这事告诉孙权。 “主公,待蒙将独孤言杀死,再趁机夺取南郡,你应该不会怪蒙吧!”吕蒙看着孙权战船的方向。 孙权对于这事,是不知情的。 而且要是知道了,也不会同意。 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 要是杀了独孤言,那还好。 万一没有杀掉,那就麻烦了。 然而。 另一边。 独孤言同样站在自己战船之上的夹板。 这时,有侍卫前来禀报道:“军师,根据属下的打探,丁奉和徐盛俩人,已经回柴桑了。” 闻言,独孤言有些惊讶。 “这两货,当初没死啊。” 当初,在江边时与这两个人交手,将其打得吐血倒飞出去。 原本他以为,以古代的医疗技术,就算是不死也残了。 没想到,对方俩人,居然还能在军中。 这就证明对方,压根啥事都没有。 惊讶过后,他却是对吕蒙的做法不屑一笑。 “吴阿蒙啊吴阿蒙。” “你难道是想继承公瑾的遗志么?” 对于吕蒙,他当然不可能放松警惕。 对方阴得很。 所以,一早就派人盯着了。 只要对方稍微有点动作,他就能得知。 随便一猜就知道那货想干嘛。 “想杀我?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尔去渡口传令。” “令驻守在那里的一万大军,立马往三江口这边进军。”独孤言对侍卫命令道。 既然吕蒙想要玩,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若是斩杀一两个大将什么的。 也好让孙权心疼心疼。 闻言,侍卫立马领命。 而后撑着一艘快船,往渡口而去。 接下来的这几天,独孤言都无所事事。 常常站在夹板之上思考接下来之事。 他现在已经拿下西川,长安,和荆州。 拥有长安和荆州这两个地方,可谓是逆天开局了。 但凡原历史上,诸葛亮有这两个地方的其中一个。 都有很大的可能一统天下。 如今,他两个都有。 接下来,只需发展好西川的经济内政。 待时机成熟,便可开启北伐之路。 第四天。 离婚期只有最后一天了。 黄盖和甘宁终于是赶来了。 黄盖乃老将,尚有余勇。 而甘宁。 身材魁梧。 拥有一身蛮力和武艺。 这家伙,绝对是可以和关羽过过招的那种。 若说江东历来那个武将最牛。 除了昔日的孙坚孙策父子。 那就当属锦帆贼甘宁了。 “害得公瑾身亡,吾必杀此贼。”甘宁一脸愤怒的的说道。 他早就想和独孤言过过招了。 独孤言在长板坡的战绩,在他看来,就是吹牛。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那么多大军的包围下,还能逃脱得了。 “依盖之见,待婚后,独孤言那厮饮酒而醉之时,最好动手。”这时黄盖说道。 他还算冷静。 知道正面对抗,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独孤言盛名在外,他觉得就算有虚,那也是当世之猛将。 这样的人,直接硬刚,很不妥。 闻言,吕蒙点点头。 此话正合他意。 “老将军此言稳矣,如此一来,必然能将独孤言这个祸害斩杀。” “这次我等一其围攻之,就不信他独孤言能有何能耐……” 翌日一早。 独孤言早早的便起床。 然后按照他们东吴的习俗,起来迎亲。 然后就是开始拜堂。 直至下午时分。 婚礼才完毕。 接着就是送入洞房阶段了。 不过没有那么快可以睡美美的觉。 按照古代习俗,还得陪人家喝酒。m.biqubao.com 期间,独孤言发现,黄盖那老将,一个劲的给他敬酒。 对于这一点,他早就发现不对劲。 待酒过三巡后。 本来摇摇晃晃,一脸醉态眼神迷离的独孤言,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他来到后舱内。 看着盖着红盖头的孙尚香,叹了一口气。 嘴里不禁呢喃道:“也许,你我只能做这一天的夫妻。” 因为他不知道孙尚香是否愿意跟他走。 而他,今晚肯定是要离开的了。 因为外面的战船已经骚动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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