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国老发话。 顿时一众家眷走了上来,对着独孤言行礼表示感谢。 见状,独孤言只好一一扶起。 然而到最后一人时,他却是愣住了。 之前还没注意到。 此刻他却是有些失神。 只见眼前之人,有几分神似小乔。 但其看起来成熟一点。 应该岁数要比小乔年长几岁的样子。 不过要是按照后世来看的话,也是花一样的年纪,二十五六七的样子。 “奴家谢过恩公。”女子体态端庄,知书达礼的样子。 此女之颜,竟比起小乔来,还要高上那么一分。 这是独孤言的第一想法。 “恩公?” 女子见到独孤言有些失神,不禁提醒道。 闻言,独孤言顿时有些尴尬。 “快快请起!”他虚扶起对方。 “姑娘生得这般好看,倒是让在下失神片刻,真是冒昧了!” 他实话实说,这种事没有好隐瞒的。 对方好看是事实。 闻言,女子呵呵一笑。 虽然独孤言这话,似是有些轻薄之意。 但不知道为什么,女子丝毫没有感觉不妥。 实在是独孤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充满正气。 “将军,此言有些不妥了,妾身已为人妇。” “父亲刚刚说嫁与伯符将军之女,便是妾身。” “大乔?” 独孤言有些傻眼了。 不过随即想想也是。 乔国老家中要是还有更好看的女儿,以孙策那家伙,也不可能放过。 现在看来,孙策那家伙,还是存了私心呐。 把最好看的,留给他自己。 次之的小乔,许配给周瑜。 “倒是在下孟浪了,原来夫人便是孙伯符迎娶的大乔夫人。” 他纠正了一下称呼。 所有人拜谢过后。 这时,乔国老突然道:“光顾着介绍我等自身了,却是不知道将军高姓大名为何呢?” 听到这话。 独孤言爽朗一笑。 “乔国老谬赞了,哪里称得上高姓大名。” “在下独孤言,字阳明,现为刘皇叔帐下任军师中郎将!” “哦,原来是阳……” 乔国老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 笑着念到一半时,突然一愣。 随即眼睛瞪大。 “你……你便是一计定西川,血战长板坡,威震天下,舌战江东群儒,借来东风灭曹贼的独孤阳明?” 独孤言一愣。 好家伙,他的介绍词,现在这么多的么? “这都是世人的谬赞罢了。” “在下岂敢自居也。” 独孤言一脸谦虚,仿佛这些事,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的样子。 听到这话。 乔国老已经确定,眼前之人便是他口中所说的独孤言了。 此刻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 显然他们也是听说过独孤言的。 就连一旁的大乔,眼神之中也是愕然。 “将军真乃世之英杰也啊!”乔国老由衷的夸赞一句。 虽然乔国老是江东之人。 但是江东与独孤言的恩恩怨怨,他还是不会管那么多的。 所以这声夸赞,没有丝毫的水分。 要说起来。 天下诸侯之争斗,就是在内斗。 无论是江东之人,亦或荆州之人,还有中原地带的人。 都是属于汉人。 这个时候,大汉四百年江山,虽然实亡,但名还在。 对方这一句,把独孤言都夸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接着只见乔国老,有些疑惑的问道:“将军当下,却是不知何故来这三江口?” 对方这是问他为什么会来三江口。 听得此言,独孤言便把江东孙权欲嫁妹之事,给说了一遍。 “哦?竟有此事?”乔国老明显有些惊讶。 看来,江东很多人,其实都是不知情的。 想到这,独孤言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看来,对方说不得,是故意隐瞒的。 目的就是为了将他害死之后,也不至于坏了孙小妹的名声。 “呵,公瑾这是还要再赔一次夫人么?”独孤言在心中冷笑道。 江东鼠辈还是你江东鼠辈。 一心只想着搞这些阴谋诡计。 有这时间,多去合肥送送人头不好么? 起码还能消磨一下曹操的实力。 “确有其事!”独孤言笑着回答乔国老。 “乔国老居然不知情,如此看来江东文武,应当也不知晓。” “还望国老多多奔走相告才是,以免这喜酒没喝到。” “好说好说!”乔国老笑着回道。 “既然将军还有要事在身,不妨将我等放至岸边即可。”接着乔国老继续说道。 听罢。 独孤言点点头,答应道:“如此也好,那就不相送了。” 将他们放到岸边,也不至于耽误了他自身的事。 独孤言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便下令让士兵开船至岸边。 等到他们都下了船,独孤言以礼告辞后。 正想命令士兵继续开船之时。 突然。 远处村庄之中,传来喊杀声。 “杀……” “兄弟们,给我抢……” 听到这,所有人都是一愣。 寻声望去,远处居然还有人向着这边奔逃而来。 “哈哈哈,小娘皮,你跑得过我这战马么?” “跟本大爷回山,做压寨夫人,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个破村子好么?” 只见往这边跑来的,是一名年轻女子。 他的身后,还跟着五六骑。biqubao.com 马背上坐着的,都是满脸横肉,充满凶相之人。 手中还高高的举着月牙刀。 “救命啊……” 那女子见到独孤言他们,当即就嘶声求救。 接着,女子很快就跑到了他们身后,躲着。 那几名土匪见状,当即勒住马儿。 然后停了下来。 不停不行啊。 没跑,已经算是好的了。 他们只有五六个人。 再看独孤言身后。 好家伙,全副武装的士兵,足足百来位。 “嘿嘿嘿,这位军爷,在下倒是冲撞了。”领头的一人,是个独眼,见势不妙,一脸谄媚的朝独孤言拱手道。 “我们兄弟们,就是讨口饭吃,还望军爷不要怪罪才是。” 做土匪的,最怕的就是遇到当兵的。 不过在这个时代,基本不会有人去管什么土匪。 所以独眼觉得,只要不冒犯到独孤言。 那独孤言他们,肯定就不会多管闲事。 果然。 下一秒。 独孤言便挥了挥手。 意思很明白了,就是让他们赶紧滚蛋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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