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在三江口,先让孙尚香看看。 要是对方对独孤言满意的话,那这事就算成两千。 “孔明,这事你怎么看?”独孤言朝诸葛亮问道。 诸葛亮闻言,呵呵一笑,“依亮之见,必须在渡口陈兵,那吕蒙之辈,骗阳明去江东之计不成。” “定然在三江口会有所动作。”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独孤言点点头。 吕蒙那家伙,纯纯就属于小人的那种。 而且跟周瑜关系那么好。 现在估计都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 “既然如此,那便陈兵一万在渡口吧!” “若是那吴下阿蒙,敢乱来,能杀,那便杀了!” 对于这种人,独孤言丝毫不会心慈手软。 翌日一早。 独孤言按照约定开赴三江口。 江水悠悠。 此时已然将近年关。 岸边的村落人家,已经开始重建家园。 只不过,经过曹操这一场浩大的南下,人已经所剩不多了。 只有零零散散之人。 独孤言心情很平静。 对于孙尚香,他倒是没有多大的期待感。 毕竟是政治联姻。 而且孙尚香长得怎么样,他也不知道。 战船行至渡口之时。 独孤言下令,让部分人马在这驻守。 只等他命令行事。 随后独孤言带着其余几百名将士,同坐一艘战船。 继续往三江口而去。 然而,行至半路时。 突然,砰的一声响起。 独孤言一个没站稳,差点就摔过去。 “怎么回事?”独孤言朝侍卫问道。 “军师,属下去看看。”侍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根据刚刚的情况来看。 受力点,明显就在船后面。 侍卫去也匆匆回也匆匆。 很快就返回船头。 对独孤言禀报道:“军师,我们的船,给人撞到了。” 闻言独孤言一愣。 接着便问:“船有没有破损?” 要是破损了,那就麻烦了。 也就意味着船不能继续前进了。 那与东吴的约定,也就要失约了。 “这……倒是没有。” “只不过……”侍卫有些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独孤言疑惑问道。 “军师,我们的船倒是没事,但是对方的船,就有问题了。” “对方的船,是民舟,与我们相撞后,连船头都给撞烂了。” “而且,现在还开始进水了。” 听到这话,独孤言稍微放心了一下。 这也能理解,民用船,哪里能和他们的战船相比。 从大小来看,就不一样。 更不要说,他们的战船都是用那种坚硬的木头打造的。 “随我去看看吧!”独孤言当下就决定前去瞅瞅。 很快,他穿过船舱,就来到了船尾。 这一望,果然后面有一条头都已经烂了的船。 而且还咕噜咕噜的往船身灌水。 按照这情况来看,过不了多久就得沉了。 “喂,对面的将军,老夫的船马上就要沉了,可否让老夫一家先上你们的船?” 喊话的是一名穿着华贵的老者。 船上还有其他男男女女在,此刻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看样子,应该是富贵人家,临近年关出来游船的。 见到独孤言没有回话。 对面的老者有些急了。 于是,只听他再次喊道:“诸位将军在谁手下当差?” “乔某之女,昔年,嫁与伯符将军为妾!” “还望诸位出手相助!” 本来不打算帮忙的独孤言,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 毕竟对方撞了他的战船,本来就是有错在先。 他不骂对方乱开船就好了。 还想坐他的战船? 加上他又不是像对方,出来游玩了。 他是有事在身,怎可耽搁。 然而当听到对方自称乔某,还有女儿嫁给了孙策。 那眼前这老者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n 不就是乔国老么? 也就是他的老丈人啊。 小乔现在都跟他了。 那对方自然算是他的老丈人。 想到这,独孤言当即便对旁边侍卫下令。 “抛船锚,将对方的船拉过来,让他们先上来再说。” 闻言,侍卫当即领命。 等船锚抛过去之后,几十个士兵,就一起用力拉。 经过几分钟之后,船是拉倒近前了。 而对面的一家老小,也有惊无险的来到了他的战船之上。 “多谢恩公出手搭救!”乔国老对独孤言拱手相谢。 “先前在下之船,还撞了将军之船,承蒙将军不计较,还救我等一家,正是大恩大德啊!” 乔国老脸上满是诚恳。 见状,独孤言连忙扶起对方。 开玩笑,这可是他老丈人啊。 他还没感谢对方生了那么一个好女儿也就算了,怎么可以让对方向他行礼呢? “老先生客气了。” 接着独孤言问道:“刚才,在下听得老先生乃是乔国老,不知,为何来此游船?” “如今将近年关,怎不在家准备过年?” 春节,自古有着。 在这个三国鼎立的时代当然也是有的。 这是自尧舜起,华夏的特色节日。 “游玩?”乔国老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叹了一口气。 “乔某这一家子,哪里是来游玩。” “实在是一言难尽呐!” “哦?此话怎讲?”独孤言不解的问道。 对方不是来游玩的,那是来干啥的? “害!” 只见乔国老再次叹了一口气。 随后才缓缓道:“我等,来此,皆是为了祭奠我那可怜的女儿。” “乔某有一小女,名为小乔。” “自嫁给周郎已经有好多年了。” “然而,前番战事一起,小女跟随公瑾,来到这三江口上游。” “根据周府之人来报。” “是在返回江东途中,欲水贼,而身亡也!” 说完,乔国老已经泪流满面了。 然而此刻独孤言心里暗骂一句嘛卖披啊。 好家伙。 这乔国老,居然以为小乔死了。 看来,还是周瑜不想此事被宣扬出去呀。 不过想想也是哈。 古人最重名声。 虽然在这个时代,改嫁之人数不胜数。 但是依旧属于不可外扬的那种。 毕竟不像后世那样开放。 独孤言此刻有心想告诉对方小乔还活着。 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时,乔国老招呼他的家人过来。 “来来来,尔等都来拜谢恩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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