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明啊,你说公衡能劝降成功否?”刘备看着前方城下的黄权问独孤言。 闻言,独孤言翻了个白眼。 问他? 他哪里知道,他又不是神。 他是知道历史上刘璋会降,但是如今这种情况,谁也说不好。 于是便道:“主公,咱们静观其变吧!” “也只好如此了,万一只能攻城,那阳明可否再使用那请神之法?”刘备继续问。 对于独孤言请神,他老早就想问了。 只不过之前一直军情紧张,没什么机会问。 同时,他也好奇,难道神仙真的会管凡间之事么? 如果可以,那以后不就所向披靡了么? 然而接下来,独孤言的话,让他失望了。 “主公,那请神之法,不能再使用了。” “雷公上次肯相助,已经是坏了规矩。” “所以,接下来,一切都得靠我们自己!” 手榴弹只有那么一颗,他也没有办法。 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自己造炸药包。 只不过现在不行。 因为他独孤言不会配炸药啊! 虽然说,大概知道就是那几样东西。 但是其中的配比,那是很严谨的。 要是搞错,有很大的可能,是会出现爆炸事故的。 系统商城之中,倒是有炸药的配比,就是需要的名望值太高了。 经过前几天广汉城前的一顿装叉。 他又获得了40000名望值,全部都是来源于士兵的。 过了一会! 黄权回来了。 只见他一脸失望,显然是劝降不成功。 “公衡切莫如此,即使季玉兄不投降,备也不会加害于他。”刘备出声安慰。 然而黄权却道:“害,主公,我观益州牧,亦有投降之意,只可惜,心病难医。” 其实换做谁,遭受了众叛亲离,且基业被夺,都不可能一下子就投降。 刘璋不要面子的啊? 好歹也是一州之牧。 “主公,不然让言去试一试吧!” 独孤言想着,刘璋既然有心投降,那就再争取一下。 若是真的争取不了,那攻城还不迟。 闻言,刘备乐意至极,基本上有独孤言触手,那就是手到擒来啊。 于是,独孤言在刘备和黄权的目送下,来到了城下。 接着他便对城墙大声道:“足下可是益州牧刘” “你是何人?”只见刘璋还没走,见有一人过来问他,当即厉声道。 闻言,独孤言笑了。 接着回道:“足下已然穷途末路,何不开门迎降。” “吾可保足下荣华富贵依在。” “呵呵,大言不惭!”刘璋不屑。 “那刘备,岂会留吾一命,何谈荣华富贵?” “呵呵,我独孤言,说话算话!”独孤言挥着羽扇继续说道。 “足下若能开门迎降,荣华富贵自然享之不尽。” “若是冥顽不灵,吾只需将羽扇轻轻一挥。” “定能让尔等灰飞烟灭!” “尔只有一柱香时间,盼尔快些斟酌。” “独孤言?”刘璋闻言有些吃惊。 这人,不就是前几日请神破了他的广汉城之人么? 没想到此人如此年轻。 想到这刘璋害怕了。 这人若是再请那雷公破他的成都城,那他不就死定了么? 独孤言的表情实在是太自信了。 仿佛真的挥一挥羽扇,就能将城立刻摧毁似的。 “害,罢了!” “传令,开城迎降吧!”刘璋对旁边的张任说道。 他何尝不明白,如今再继续抵抗下去,那最终的结果,也只会是城破人亡。 相反,若是开门迎降,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能活命。 至于荣华富贵,他想都不敢想。 之前黄权来劝他降时,他就想过直接开门了。 只不过碍于面子。 向他曾经的手下黄权低头,他做不到。 闻言,张任沉默了一会,终是没有说什么。 随即领命而去。 作为蜀中上将的他,当然明白如今的局势。 刘备大军围城,虽然城中粮草能吃一段时间。 而且兵马也够,能够抵挡刘备的进攻。 但是,等粮草耗尽呢? 独孤言见到城墙上的张任和刘璋离开,还以为是对方不愿意投降。 刚想转身离去,让刘备攻城。 然而下一刻。 那巨大的成都城门,却是缓缓的打开了。 与此同时,一队人,步行出来。 为首的正是刘璋。 只见他手捧大印,与一众官员跪在城门口。 “城门开了,城门开了!”刘备军中响起一片欢呼声。 见状,刘备长出一口气,“天佑备啊!” 随即他立马带领士兵赶到城门。 接着下马,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了刘璋面前。 当即就将对方扶了起来。 “季玉兄,快快起来,备惭愧啊!” 刘璋闻言一愣! 随即叹了一口气,“君为刀俎,我为鱼肉,璋,任凭发落。” “兄长不必如此,备夺兄长之基业,已是羞愧。” “待他日,迎回天子,备定位兄长上书,让您能重领益州牧!” 听见这个话,刘璋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 “玄德,你不仅不杀我,他日还要让我重领益州牧?”刘璋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极!”刘备回答。 “如今曹操兵锋正胜,备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望兄长见谅。” “哈哈哈,好啊,璋险些将玄德定义为曹贼那种人了。” “早知如此,璋一早就该将益州奉上才是。” 刘璋喜极而泣。 他没想到,刘备居然不杀他。 虽然说日后还要将益州还给他,但是他还是不信的。 但是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刘备闻言,陪笑。 心中却是无奈,“若是早和你说,你能将益州让出来,那就有鬼了。” “不将我赶尽杀绝,那算是仁义了。” 至此,成都彻底成为刘备的了。 六万兵马,加上刘璋投降的那三万。 如今,他已经拥兵九万! 夜晚。 刘备站在城墙上,脸上满是开心。 “阳明,这一切,备是感觉那么的不真实,仿佛如同梦中一般。”刘备没有看独孤言,自顾自语。 闻言,独孤言没有说话,而是呵呵一笑。 心中却是叹道:“我所经历的这一切又何尝不似梦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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