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糜竺并不在这里,就能猜到刘备昨晚肯定一晚没睡。 安排人,将宝物送往汉中之地。 若非如此,作为骨干的糜竺,定然不会缺席。 “大哥,俺就是说说而已,而且也没说错啊,是军师他自己承诺的。” 张飞被刘备呵斥,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嘟囔着说。 “谁说军师输了?”刘备扫了一眼堂上众人。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 什么意思? 难道刘表真的要把荆州让给主公? 他们此刻心中,那是非常的惊讶啊。 任谁来看,刘表都不可能把荆州让给刘备的啊。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虽然刘表晚年一直都很平庸。 拥有富庶的荆州之地,却没有多少裂土之野心。 但是,刘表这个人,年轻的时候,那可是能称得上一代明主的。 若是现在让他年轻十岁,曹操要想攻取荆州,那也得掂量掂量! 刘表年轻时的功绩,其实众人都是知道的,只不过这些年来一直被他那副无能的表象给迷惑了。 对于这些,独孤言,那是明白得很。 从刘表让荆州的事来看,就能证明对方眼光可谓毒辣,和超脱一般人的先见之明。 “大哥,难道那刘季玉真的把荆州让与我们?”这时关羽那高傲的表情也不禁动容。 “不错。”刘备点点头。 “那大哥是否接受。”关羽急忙追问。 “不曾!”刘备摇摇头。 “这……”关羽有些失望。 堂上众人也是一脸失望。 随后关羽看向独孤言,眼神之中少了一些傲气,“军师赢了,我和三弟愿凭军师差遣。” 至于张飞同不同意,关羽直接就帮他做主了。 这年头,长兄如父,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对此张飞也没有反对,有些表里不一的把头撇到一边,向独孤言拱拱手。 “我等也愿凭军师差遣!”其他人也对独孤言拱手示意。 见到这一幕,刘备开心的笑了。 他就怕这些人不肯听独孤言的话,导致独孤言的计划被打乱。 那样的话,大汉还怎么中兴? 对于众人的表现,独孤言虽然知道这些人表面上服他。 但是很多人内心估计依旧是看不起他的。 不过他也无所谓,日后有的是时间,让这群人彻底信服于他。 现在命令能传达下去就可以了。 接着也对众人拱手,笑道:“诸位,都乃是当世名将能臣,日后,还需大家多加指正在下。” “你我共同辅佐主公,共创大业。” 一句马屁拍了过去,明显所有人的脸上好看了一些。 接着就是谈正事了。 “主公,想必子仲已经在路上了吧?”独孤言问。 “不错,昨夜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子仲合适一些。”刘备回答。 子仲,正是糜竺的字。 古人称呼亲近之人,一般都说对方的字。 经过独孤言这么一问,其他人这才发觉糜竺今天居然没来。 “主公,不知子仲何去也?”简雍突然站出来问道。 闻言,刘备与独孤言相视一笑。 “我派子仲前往汉中之地请求张鲁出兵了。”刘备对着众人说。 “我想,我们也可以出发了。”不等其他人疑问,独孤言插嘴道。 “不过在出发之前,言,还有一物,要献于主公。” “何物?”刘备惊喜地问。 他现在觉得,只要是独孤言拿出来的东西,那就一定是好东西。 而且还是有大用的。 所以才这么欣喜。 众人,暂时被独孤言口中的物品吸引了注意力。 也想看看他究竟要献给刘备的是什么。 “拿上来吧!”走到门口,独孤言对着府门外的侍卫喊道。 在他的话音落下之后,很快,就有一个侍卫拿着一堆铁疙瘩走了进来。 这正是独孤言昨天兑换的马镫和马蹄铁。 “这是何物?”刘备看着一堆铁疙瘩,发出疑问。 其他人,也是一样,皆不认识这东西。 “主公,此物,分别为马镫与马蹄铁。” 马镫,最早出土于东晋时期的北燕,所以说,三国时期是没有马镫的。 骑兵都是双腿加紧马背作战。 这就大大的提高了培养骑兵的难度。 同时也局限了骑兵的作战能力。 “马镫?马蹄铁?” 刘备听着这陌生的词语,更加疑惑了。 然而在这时,突然一名白袍小将站了出来问道:“此二物,皆带有马字,难道与马有关?”biqubao.com 独孤言寻声望去,只见这人英气逼人,正是常山赵子龙。 “子龙所说不错。” 独孤言赞赏的看着赵云,接着先接过马镫。 “主公请看,若是用一结实皮料披在马背上。” “然后再将此物挂于皮料双侧,如此骑兵双脚便如踩在平地般。” “那会是何等场景呢?”独孤言反问众人。 被他这么一说,所有人脸上都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 震惊不已! “这……这物一旦装在马上,我军骑兵即可无敌于天下啊!”赵龙满脸不可思议。 “主……公,有此物,或许西川真可图之啊。”简雍声音都颤抖起来了。 关羽和张飞也被雷得不轻。 作为马背上的万人敌的猛将,他们两个人,又何尝不知,这东西的重要性。 简直逆天了啊。 “大哥,昔日虎牢关前,若是有此物,我未必不能斩杀那吕布小儿!”关羽想起了当年的三英战吕布。 “俺也一样,有这马什么镫的话,定能捅那三姓家奴一万个窟窿。”张飞也附和。 刘备本来有些失神的,听到张飞关羽的话,这才反应过来。 “好,好,好啊!”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身体激动得颤抖起来。 按捺住欣喜,注意到独孤言还带来一物,他连忙问道:“军师,那物呢?马蹄铁有何用处。” “回禀主公,马蹄铁,顾名思义就是使用在马蹄下的。” “臣观战马脚蹄,因长年累月,损耗严重,至此导致一些战马不能上阵。” “故而思虑,人光脚走路,尚且破皮流血。” “那为何马儿就不能穿上鞋子呢?” “这样战马的损耗率,不就大大降低了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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