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到这话的采儿并没有回答,也没有挪动身子。 就在独孤言纳闷之际。 小姑娘隐隐传来抽泣声。 他当即一愣,这尼玛是什么情况。 由于采儿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脸,独孤言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好的,你哭啥?”他有些无语的说。 听到独孤言的话,采儿这才抬起头来。 此刻可爱的脸上已经梨花带雨了。 “先生是不是嫌弃采儿是个卑贱之人!” “以先生之才华,采儿确实不配侍奉先生,是采儿孟浪了!” 刚刚独孤言和刘备谈论的话,她一直在旁边听着。 只不过碍于刘备在,也不敢出声。 同时她也知道了,她的这位先生是多么的有才华。 多么的受刘皇叔重视。 那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是那么的振聋发聩。 那高谈阔论的样子,是那么的好看。 “这话从何说起?”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独孤言更加懵逼了。 “既然先生不嫌弃采儿,那为何不让采儿侍奉您。”采儿反问道。 随后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 见到这副模样,独孤言慌了。 这女孩子哭了,该怎么哄啊! 上一世,他虽然是个大学生,但是由于是理科生的原因,被冠上了直男称号。 不过他自己是不认为他是直男的。 实话实说有什么错? 肚子疼就去喝热水啊。 情急之下,独孤言鼓气勇气上前一把将采儿揽入怀中。 这是他的一个室友教他的,说是哄女孩最管用了。 其实还有一个步骤,得用到嘴唇。 只不过他没好意思去施行。 被独孤言这么突然的抱着,采儿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不过并没有反抗,一动不动的让独孤言抱着。 脸色红得能滴出水来。 随后情不自禁的把头埋在独孤言的胸口。 “这就好了?” 独孤言没想到他的室友果然没骗他啊。 真的挺管用的。 而且他自己感觉也挺舒服的。 采儿的身子很软,还透着一股清香,很是好闻。 “丫头,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选择的权力,我知道你并不是喜欢我,才来侍寝的。” “这才是我不让你侍寝的原因。”独孤言拍了拍采儿的香背轻声说道。 闻言,采儿抬起头,用好看的大眼睛与独孤言对视。 “先生,采儿是喜欢您的。” “而且我和宁儿有选择的权力吗?” “我们生来卑贱,命运早以注定了,不是么?” 听到这话,独孤言身躯一怔! 是啊,她们有选择的权力么? 生在这个封建时代,同时还处于战乱年代。 很多人连基本的生命安全都没有保障。 又何谈选择呢? 他觉得还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生在后世和平年代的他,是幸运的。 穿越而来,是他的不幸。 “放心,总有一天我会为大汉开辟一个前所未有盛世。” 独孤言望着窗外,眼神坚定。 “让我汉家儿女,不再饱受战乱之苦。” “让这天下读书人,都有书读。” “让这天下女子俱欢颜。” “让我中华民族屹立在世界之巅而不倒!” 说完,独孤言搂紧采儿。 “我相信先生一定可以做到的。”采儿双眼闪烁着星星。 这一刻,她觉得搂着她的这个男子,志向是那么的远大。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着,接着谁也没有说话。 外面飘着雪花,但他们都不觉得冷,反而很温暖,很安心。 不知过去多久,独孤言低头看向采儿。 这才发现,这丫头已经睡着了。 也难怪,这都后半夜了。 他由于中午睡到晚上,自然精神抖擞。 于是乎,他将妮子轻轻的抱了起来。 随后放在他的床上,盖好被子。 他现在没有睡意,自然是睡不着的。 索性就来到了外面赏起了雪…… 翌日一早。 采儿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 这才发现,她居然躺在先生的床上,不自觉的,脸色就红了。 随后又看了看衣衫,又有些失落。 等她开门来到院子。 发现一名青年正在雪中舞剑。 两屡刘海垂落在脸颊两旁,青年面容棱角分明,眼神刚毅。 一把剑在他手中,那是舞得栩栩生威! 采儿不禁看痴了。 直到独孤言舞完最后一招收剑后,小姑娘这才反应过来。 “先生,您怎么不叫醒采儿呀!” “都怪采儿不好,采儿这就去准备热水洗漱。” 说着采儿就要往厨房的方向去烧热水。 独孤言闻言,扭头看到睡眼惺忪小妮子,笑了笑。 “不必了,我已经洗漱过了,你要是觉得困的话,再去睡一会。” “这会主公怕是要派人让我过去议事了。” 听到这话,采儿这才作罢。 随后走到独孤言身前,用手轻轻的为其拍去身上的雪花。 看着她的动作,独孤言任由她,没有拒绝。 接着小妮子又走进卧房,拿出来一件貂衣,披在他的身上。 “先生,外面冷,小心着凉了。”采儿为其穿好后嘱咐一句。 出了门。 独孤言在侍卫的护卫下,径直来到了刘备议事的府衙前。 “哈哈哈,要俺说,那厮,肯定是输了。” “刘表那老头,怎么会傻到把荆州让给俺大哥。” 还没进去府衙,从外面,独孤言就听到了张飞那大嗓门。 “输么?呵呵!”独孤言呵呵一笑。 昨天刘备虽然没有与他说刘表让荆州的事,但是从对方一回来,就来找他,已经就很明显了。 显然是被他言中了。 “看来刘备还没到。”独孤言嘀咕一声。 不然张飞不会说这样的话。 随后他缓步走进去。 只见刘备集团的骨干,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 只是还有一个人没来。 望着他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 张飞眼睛一瞪,“要俺说,军师,你就准备辞职了,哈哈哈。” 张飞率先嘲讽,而其他人的眼神也一样讥讽。 自从独孤言来了以后,他们感觉自己的地位都低了。 刘备很多事情都不问他们,反而问这个比他们年龄小一大段的年轻人。 独孤言也知道,实际上,之所以这些人不服他,完全是因为他年龄太小了。 而且刚来,加上没有什么卓越的功绩,就受到了刘备这么重视, 然而张飞的话说完,顿时就被一道声音呵斥一句。 “三弟,不可无礼。” 只见从堂上的一侧门里,刘备顶着黑眼圈走了出来。 独孤言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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