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觉得宁儿这计划如何?” 元闻仙帝端坐在宝座上,满面笑容地问道。 “我等都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只要前期部署得当,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同时点了点头,最后由天元祖师出来答话。 “此事最危险的就是要有人进入古界,然后把那些能做主的引出来几个。” 陆宁一脸难色,只要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其它就都好办。 “呵呵…” 元闻仙帝摸了摸额下短须,“此事宁儿不用伤脑筋,就在昨日,朕亲自杀入古界,已经把那些家伙教训了一顿,想来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大举报复。” 一边的天元祖师暗自翻了个白眼,话还能这么说么。 “如此大事可成。” 接下来几人凑到一起,把陆宁计划中的一些疏漏加以填补。 三个时辰后,陆宁跟着天元祖师返回元策府。 “宁儿,此事若成你当居首功。” 天元祖师走路带风,要是一切顺利,那么百年之后这次的古界之劫就算过去了。 “那里的话,都是老祖教导有方。” 陆宁嘴都咧到后脑勺了,他这次得到的好处可不少,就识海中那轮明月就够他受用很久。 “对了祖师,我要去一趟界海石殿,我那名弟子还在那边待着呢。” 陆宁这个当师父的终于想起自己的徒弟,准备去把人接回来。 “哦,你什么时候收的弟子,快快去接回来给我看看。” 天元祖师先是一愣,继而大喜道。 “弟子遵命。” 陆宁答应一声,便驾驭种壳向界海飞去。 “有福,为师来也。” 陆宁刚看见石殿,就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师父…呜呜…” 在那对“无良”夫妻的“压榨”下,小有福正操纵着一架幻甲灵身打扫卫生。 这一下听见自家师父的声音,那还能受得了。 “这是…” 陆宁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弟子,确切说是看着小有福身前那架小小的幻甲灵身。 “咯咯咯…” “怎么样,我这地方没白待吧,才六岁就觉醒了血脉之力,真是一块良才美玉。” 界海域主笑吟吟地走出来道。 “有劳师嫂了。” 陆宁郑重其事地向界海域主施礼道。 这个恩情欠大了,要知道修士觉醒血脉之力极其困难,更不要说十岁以前,要说这里边没有朵朵的原因,打死陆宁都不信。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界海域主那双清澈的眼眸笑得弯弯的,显示出她愉悦的心情。 “宁儿来了,快快进来。” 苏雨泽也从后殿出来,招呼陆宁进去。 “进去就不用了,都挺忙的,祖师那边还等着我呢。” 陆宁面色一变,说什么也不愿意进去。 “哦,难不成咱们有什么大行动。” 苏雨泽来了兴趣,抓住陆宁的手问道。 “那是自然,不出意外的话,再过百年这次的古界之劫就能结束。” 陆宁一脸骄傲地说道。 “快跟师兄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雨泽急的抓耳挠腮,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万年之劫怎么会在百年内结束。 “此事师兄你就不要打听了,仙帝有令,在计划完成前任何人不得外传。” 陆宁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道。 “那算了,师兄在这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苏雨泽一脸遗憾,但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 “对了,这个是小弟新研制出来的阵图,师兄可以''仔细''看看。” 陆宁在仔细两字上还特意加重了音量。 “放心,师兄一定仔细品读。” 苏雨泽嗖地一下把那张阵图收了起来,还郑重其事地向陆宁点了点头。 “有福拜谢三师伯,三师母教导之恩。” 临走的时候,流云有福恭恭敬敬地向苏雨泽夫妇告别。 “小有福,你要常来啊,三师母会想你的。”biqubao.com 界海域主一脸不舍地看着流云有福,这小家伙干活还挺麻利的。 “师父,咱们快走。” 小有福就假装没看见界海域主那一脸殷切的表情,催促陆宁赶紧快走。 “呵呵…” “师兄师嫂,就此别过。” 陆宁也不愿意待下去,驾驭种壳一溜烟地跑远了。 “雨泽哥哥你管不管,那个小没良心的看都没看我一眼。” 界海域主拉着苏雨泽的胳膊撒娇道。 “朵朵放心,等在看见那个小家伙的时候,我帮你打他屁股。” 苏雨泽嬉皮笑脸地说道。 流云山。 “流云锦歌,赶紧出来迎接我老人家。” 陆宁站在流云山口两眼望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喊道。 “这家伙来干啥,好像还没到收债的日子啊。” 有那看守山门的修士赶紧进去找流云锦歌,看陆宁这家伙的样子,一准没有好事。 “陆宁,你来干什么?” 不一会儿的功夫,满脸大汗的流云锦歌就走了出来,他现在一头水雾,不知道刚跟这家伙分开没多久,他又找过来干什么,莫不是免债的事要反悔。 “哼哼哼…” 陆宁冷哼连连,一侧身,把身后的流云有福露了出来。 “爹。” 小有福欢呼着扑了过去。 “哎呦,慢点,别摔到。” 流云锦歌一改往日那硬汉形象,慌慌张张地把小有福抱进怀里。 “我这当师父的上门,饭食可曾预备妥当。” 陆宁现在谱大的很,眼睛都不带瞄流云锦歌一眼的。 “你…” 流云锦歌吭哧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自己孩子师尊登门,于情于理自己都要热情款待。 “陆道友,里面请。” 流云锦歌愁眉苦脸地把陆宁让进了自家院子。 “娘,我回来了。” 小有福一进院子,就撒欢地往屋子里跑去。 “无债!” 景岚一脸惊喜地跑出来,一把就将流云有福抱进怀里。 “娘,我不叫无债了,师父已经赐给我新的名字,师父说我能拜他为师就是个有福气的,所以我现在叫有福。” 小有福一脸骄傲的向母亲炫耀自己的新名字。 “咳咳…” 陆宁双手负后,做四十五度仰脸望天状。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债务都免了吗?” 景岚看见陆宁也跟了过来,下意识地就想起债务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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