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老者震惊了,他看得真切,全程陆宁只用了一个基础的风系术法,其灵气消耗微乎其微。 而造成的后果,却是让一名太初境修士重伤不起。 陆宁此刻有点忐忑不安,为了增加效果,他特意按苏雨萱的标准来的,一次扔了二十颗,没想到把人给炸成这样。 “小友不用介怀,小徒青鹭并无大碍,休息几天就能康复。”紫袍老者见陆宁的样子摆摆手道。 “到是你这种东西…”紫袍老者皱着眉头,像在考虑怎么形容这圆球。 陆宁很狗腿地取出一颗,双手递给紫袍老者道:“此物名曰掌心雷,不需要灵力,只要大力撞击就会爆炸,如您所见,二十颗就能产生刚才那种效果。” 陆宁适时地开始他的推销。 “此物你们有多少?” 紫袍老者端详着手中的圆球,东西确实不错,但是数量不够也无甚大用。 陆宁笑了,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枚?” 紫袍老者稍稍正色,要是有三千枚,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非也,以我们现在的原料,可以造三十万枚。” “嗯!在哪!快快拿出来,联盟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紫袍老者激动了,二十枚就把一名太初境修士炸地倒地不起。 这三十万枚不是能放翻一万五千多太初境修士,整个流云界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吧。 “目前还交不出来。”陆宁尴尬地说道。 话音刚落,紫袍老者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陆宁见状赶紧解释:“不是我们不顾大局,确实遇到困难没法解决,这不特意求您老来了吗。” 紫袍老者面色稍缓,“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有三十万枚掌心雷,联盟无不应允。” -~-~-~-~-~-~-~-~-~-~-~- 一个时辰后。 “嘿嘿嘿…” “呵呵呵…” “嘎嘎嘎…” 天元宗内回荡着阵阵怪笑。 苏雨萱三人肩并着肩坐在地上,在他们面前是一堆光华内蕴的灵石,足足三万颗。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灵石。”苏雨萱一脸迷醉地说道。 “师姐安心,这只是开始,等以后咱们肯定能赚更多灵石。”陆宁一脸淡定地道。 “那我们明天还收吗?”苏雨泽更关心这个。 “当然,不把材料收干净了怎么涨价。”陆宁已经奸商值爆表。 天元宗外的队伍连续排了四天,虽然没有第一天那么火爆,但也换出去一万多灵石。 直到第五天再也没有人来送材料,陆宁他们才算收摊。 当天晚上,各派掌门就收到联盟的召唤,让他们全部到总部来,说是有重要事情相告。 玉山上空流光道道,都是去联盟听通知的各派掌门。 “道友少见,也是去总盟吧。”一名葛衣老者对同样赶路的白袍修士说道。 “原来是道兄,小弟正是去往总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这么大张旗鼓。”白袍修士对葛衣老者点头致意,手里还把玩着两颗灵石。 “呵呵,看来道友家也去天元宗换灵石了啊。”葛衣老者满脸笑容的说道。 “不瞒道兄,小弟把门内多年积攒下来的无用之物,都换给了他们,这回看玉尘子那老不羞还不得呕血三升。” 白袍修士得意的捋了捋胸前美髯,又接着说道:“等他上门哀求的时候,要是态度诚恳,对当年坑我等之事认错服软,就把那些东西再换回来,要是不然,呵呵…”白袍修士向葛衣老者投去个你懂的眼神。 “哈哈哈,不错,道友跟老夫的想法不谋而合,这次要是还拿捏不住那个老不羞,老夫就再不提此事。”葛袍老者开心的大笑道。 类似的对话比比皆是,也不知道老道士当初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等人都到齐了,紫袍老者轻咳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各位道友都知道了,此次玉山大敌将至,一个应对不当,玉山便有覆灭之危。” 众人表情严肃起来,这次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已经知道了,无奈灵力退潮让他们空有一身修为却无法施展,不少人都存了战死沙场的准备。 “所幸有天元宗献上一件利器,或可帮助玉山度过此劫。”说着,紫袍老者摊开掌心,那里正有一枚拳头大小的圆球。 “今日叫大家来,就是共同验证一下此物,不知哪位道友有兴趣亲身一试。”紫袍老者也学精了,这次没叫自己弟子上阵。 话一说完,众人就开始议论纷纷。 更有一人迈步而出,拱手道:“不知此物有和功效,又要如何验证。” 正是那名白袍修士。 “此物名曰掌心雷,号称二十枚叠加使用可“重创”太初境修士。”说到重创两字的时候,紫袍老者的嘴角抽了抽,他那弟子现在还没下床呢。 “而且此物使用时,几乎不需要动用灵力,正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这下众掌门不淡定了,都嚷着让他们见识见识。 “如此在下愿意替大家验证此物威力,不知可否。”白袍修士也激动了,这东西要是有宣传的一半威力,那接下来的大战中得少战死多少同道。 “可以,不过道友务必小心,此物威力老夫亲见,道友不可小视。” 紫袍老者点头答应。 众人呼啦闪开,把场地留给了白袍修士和苏雨萱。 这种级别的对战,陆宁实在有点不上台面,只能苏雨萱顶上去。 “刘叔叔,萱儿得罪了。”苏雨萱带着得体的笑容,对着白袍修士微微欠身。 “呵呵,小雨萱都长成大姑娘了,以后可不敢学你那师父。”白袍修士向苏雨萱点头微笑道。 白袍修士这话让苏雨萱不愿意了,本来只是想试试威力,这下决定给他来下狠的。 “刘叔叔小心,萱儿要开始了。”说着就飞速后退,一百枚掌心雷铺天盖地的砸向白袍修士。 紫袍老者看得眼角直抽抽,心说你不知道他们天元宗出了名的护犊子吗?老的护小的,小的也护老的,这下好,够你喝一壶的。 果不其然,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堂堂寂灭境强者被一百枚掌心雷炸的七荤八素,身上的白袍也满是孔洞,两眼无神地站在那里怀疑人生。 场边众人一下就围了上去,对着白袍修士指指点点,议论着这掌心雷的威力,最后全都两眼放光的看向紫袍老者。 陆宁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在他心里,下面这些人都已经变成了韭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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