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长安看着自家爹娘离得那么近,还看见亲亲了呢,不由捂着嘴笑,羞羞脸。 季彦青也略显尴尬,“长安,进爹娘的房间要敲门,不能不敲门就进来!” 小长安被季彦青训斥,吐了吐舌头,然后上前说道,“爹,我是来给你送吉祥物的。” 说完,小长安将兜里的吉祥结掏了出来递给了季彦青,“祝爹爹金榜题名,蟾宫折桂!我和娘都相信你!” 季彦青被小长安这么一说,刚刚心里的火早已被熄灭,留下的只有一股暖流游荡。 “谢谢长安。”季彦青揉了揉小长安的头,笑着说道,“我不会让你和你娘失望的。” “爹爹加油!”小长安而后转头向赵灵秋,鬼灵精怪地说道,“娘,有没有为爹准备什么礼物呀?” 赵灵秋被问住了,心虚又尴尬,她把这事儿给忘了。 随后蹲下来,揉揉小长安的脑袋,“娘还没想好给爹送什么礼物,以后再补。” 季彦青倒是觉得无所谓,拉住了赵灵秋的小手,笑着说,“你娘陪着爹去就是最好的礼物了,不需要旁的东西。” 赵灵秋没想到季彦青当着长安的面说这种话,脸上微微一红,暗暗掐他一下,“别教坏孩子。” 小长安外头想了想:“那可不行,长安都送给了爹吉祥结,爹不可以偏袒娘亲!” 赵灵秋笑着看小长安:“那长安想让娘送你爹什么礼物啊?” 小长安听到赵灵秋这么问,眼睛一亮,显然是早就等着赵灵秋这一句话了,他想也没想的说出口,“既然如此,那要不娘你就给爹送个娃娃吧!” 赵灵秋瞪大眼睛,直接被小长安这语出惊人的话吓到了。 季彦青也意外小长安会这么说,脸上挂着笑,牵住赵灵秋的手,转头看着小长安,“爹爹也觉得这个礼物不错,想必娘亲一定不会舍不得。” “真的吗?”小长安欢呼,开心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一般的形状。 赵灵秋听到季彦青说的这话,一脸娇嗔地看着他,“小孩子胡闹,你也跟着。” 季彦青突然摸了摸赵灵秋的耳朵,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道,“娘子,等到我考完试,也会送给娘子一份礼物的。” 小长安看着赵灵秋和季彦青当着自己的面撒狗粮,撅了撅小嘴巴,然后十分识趣地就跑开了。 赵灵秋看到小长安离开了,抱歉地看向季彦青道,“我没想到准备礼物。” “无妨,娘子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季彦青抱住赵灵秋娇软的身子,在她的耳边厮磨道,“没关系,娘子,我记下来了,总会有的。” 这话说的…… 赵灵秋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就感受到季彦青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脖子处,痒痒的,“你别闹,快该赶路了。” 季彦青呢喃:“其实能够娶到娘子这么好的夫人,这就是你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时间不早了,外面传来有人催他们上路的声音。 临走的时候,季彦青眼神一扫,发现赵灵秋身上还带了不少自己的香料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他微微皱眉,不解的问道,“娘子,你这带着是些个什么?” 赵灵秋神秘地朝着季彦青眨眨眼:“无聊的时候用的,你不懂。” 见赵灵秋不说,季彦青也没继续追问,反正娘子要是想告诉自己,迟早会告诉自己的。 来到大门口,赵灵秋发现自家大门围了好多人,都是村子里面的村民,来为季彦青送行的。 “终于出来了,你们两口子快点的,别给耽误了。” 有个眼尖的大爷看到了季彦青和赵灵秋二人朝着门口走来,喊了一声。 村民们都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来。 “哎哟,彦青啊,可一定要好好考,给咱村儿里面都挣挣面子!”大婶笑着乐开了花儿,热情地说着。 这话一出,全村村民都纷纷附和起来。 “对啊,对啊!” 要知道,若是一个村子里面有一个学生考过了,那可是全村的颜面,不仅自己说出去有面子,连自家孩子去书坊上学都会因为自己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而收到关注。 季彦青微笑着,朝各位村民作了个辑,他微微躬身说道,“感谢各位父老乡亲来送彦青,在这里彦青谢过大家了。” 赵灵秋自然也是跟着季彦青道谢,“感谢大家来为我相公送行,回来定然请父老乡亲聚上一聚!” 一时间,场面热闹极了。 突然,不远处来了个面熟的。 许段杰! 赵灵秋就知道他会来。 村民们也认得许段杰,知道内情的不过,只是听说是大地方来的商人,巡抚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但是却跟赵灵秋合作了生意,想想赵小娘子也是很厉害的人。 于是村民们纷纷给许段杰让道。 许段杰点头道谢,径直走到了季彦青的旁边, 他抬着头,有些感慨地看了眼季彦青,许家出去的高官不少,但大多是是推荐上去的,这是他们许家特有的资格。 唯独季彦青。 是他找到他太迟了,还要考试。但是一想到季彦青凭本事考到现在,他心里就一阵骄傲。 “好好考!”他一肚子老父亲的话,但最后直说了这么一句。 而后他朝着后面招了招手,一队护卫走了过来。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贴身护卫,此次前去,他们定能保护你们夫妻的安全。” 说完,许段杰有些期盼地看着季彦青,担心他会拒绝,开口道,“灵秋是个女子,还是多带些人好。” 季彦青嘴角抽了抽,这男人是很会拿捏他。 他虽然内心对许段杰抗拒,但是想到一路指不准会出什么事,尤其他舍不得娘子受伤,点点头,就收下了。 “谢谢。” 见季彦青没有拒绝,许段杰这才松了口气,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从兜里面掏出来一个信封,紧接着,递给了季彦青。 他看着那封信说道:“这是巡抚大人让我转交给你的。” 季彦青接过来,将信封的正面朝上,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瞳孔便陡然放大。 虽然信封上只有一个字:茗。 但是季彦青还是认出来了。 这个信是……向嘉茗寄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73/688072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