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大佬的恶毒前妻_第125章 真相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原来那场带走她生命的车祸并不是一场意外。
  时远华越来越器重不再纨绔草包的女儿时漾,甚至连公司都决定让时漾继承的操作,竟然让一心为自己儿子打算的后妈王美琴,暗地里起了杀心。
  王美琴精心策划了一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车祸,甚至在跟时远华一起在医院见到时漾遗体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悲痛欲绝竟不比时远华这个亲生父亲少。
  只是当王美琴面对那具被白布盖住的尸体哭的够了,转身出去的时候,走廊拐角,她看到了一个少年。
  少年脸上,手上,身上,都是抱着时漾时,染上的她的血,在夜间医院的走廊,犹如鬼魅。
  王美琴认出那是顾辞。
  从前顾家的私生子,入赘时家的赘婿,前不久,竟然被爆出是京市京升集团唯一继承人,身份一下子地转天悬,惊掉所有临市豪门下巴的顾辞。
  而更令人意外的,则是这个曾经在时家大小姐时漾手下吃尽了苦头,当初大雨中被当众罚跪抽鞭子的少年,在恢复他本来的身份之后,对于时漾的态度,竟然没有丝毫要清算从前虐待的意思。
  王美琴并没有跟这个浑身是血鬼魅般的少年打什么招呼,她错身离开,看到大门外已经等待的黑色豪车,脸上终于忍不住浮现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时漾看到自己的葬礼进行的很是平静,那天下了点小雨,大家撑着黑色的雨伞,似乎都怕打扰到那个模样像是正在安睡的少女。
  时漾看到隔着水晶棺的玻璃,顾辞静静注视着躺在里面的她。
  不是哭天抢地的道别,以丈夫的身份出席这场葬礼的少年脸上神色木然,他整个人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命的生气。
  时漾这才知道,原来人在极度伤心的情况下,有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她想走过去抱一抱那个少年,告诉他不要为她那么难过,她不过是回到了她本来的世界,只是下一秒,画面一转。
  王美琴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败露。
  她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在就连时远华都相信这只是一场意外的情况下,揪出她犯罪证据的,是那个从前被时漾打骂虐待,明明最应该恨时漾的少年顾辞。
  确定王美琴就是凶手的那天,少年一身黑衣,缓步走到王美琴的身前。
  他的肤色依旧苍白如血,眼神中仿佛没有任何的情绪,抬手时,是黑洞洞的枪口。
  一声一声的枪声,打破所有的沉寂。
  王美琴死相极惨,据说连最后的尸体,都消失在城市臭气熏天的垃圾处理中心。
  因为王美琴本身就是杀人凶手,外加京升集团背后强大的实力运作,所以顾辞并没有在警察局里待多久便重获自由。
  时漾看到后来,在她死去的后来,顾辞似乎恢复了他正常的生活以及工作。
  只是他依旧待在临市,住在他们曾经的别墅里,而原本性子阴郁暴戾的少年,竟然也逐渐开始变得温和从容。
  顾辞去参加了顾衍和温听倪的婚礼,在这场婚礼上,衷心为两人献上他的祝福。
  时佳佳竟然和她的高材生助理看对了眼在一起,在两人的订婚仪式上,时佳佳看着过来送祝福的顾辞,想起时漾,红了眼眶。
  时远华痛失爱女,凶手甚至是自己的续弦妻子,一时间受到的打击太大,生了场大病卧床不起。
  顾辞以女婿的身份每周都去探望,直到时远华的身体渐渐好起来,好在他还有一个小儿子陪伴身边,尽管母亲罪大恶极,但成成毕竟只有三岁,没有人把大人的恩怨怪在这个孩子身上。
  甚至连时氏公司,在顾辞的京升集团帮助下发展的也越来越好,甚至超过顾家,成为临时最大的当地企业。
  一切似乎都在平静地发展。
  时漾死后,所有人的生活再次平静地回到了轨道上。思念埋在心中,活着的人,都在好好活着。
  直到某一天,一个平静的清晨,
  那个如今已权势滔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少年,被佣人发现在前一天夜晚,用刀片割破自己左手手腕的动脉,面容安详地沉睡在浴缸中,再也不会醒来。
  时漾跟着顾辞的记忆看。
  她看到他如何再无留恋地安排好一切,看到他拿出那块锋利的刀片,看到他在划破自己的手腕之前眼前全是她的脸,看到他在生命消失的过程中,走马灯短暂的一生,最后悔的事,是没有保护好她。
  没有保护好他一生最爱的人。
  只能抱着她的身体,感受她一点一点在他的怀中变得冰冷。
  时漾终于看完所有的一切。
  思绪再次回到现实,周遭的嘈杂声再次想起,她凝望着顾辞的瞳孔。
  这一次,箱子砸下来的时候,他终于能把她牢牢护在怀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772/688063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