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大佬的恶毒前妻_第121章 外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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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时延眼里,这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小子接近时漾,无非就是为了钱而已。
  只是他才发现这小子比他之前以为的精明的多,之前的五百块置之不理,知道暗地里放长线钓大鱼,这不,现在成功把自己的分手费,在五百后面加了个万字。
  时延扔完银行卡,十指微微交叉,睨着被他五百万砸中的少年。
  而那张银行卡被扔过去后在少年身上轻轻弹了一下,又落到他的脚边。
  于是顾辞微微低头,看到那张装有五百万,却显得无比轻薄的卡片。
  他蹲下身把那张卡片轻轻捡起,用手抚了抚上面的灰尘,然后,轻轻推回到时延面前。
  是无声的拒绝。
  时延似乎已经料到这个场景。
  他冷笑一声:“顾辞是吧,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
  “否则下次等着你的可能就不是五百万,而是,”时延再看过去时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凌厉,“贪心得不偿失的痛苦。”
  顾辞面对此时背后就差冒出黑气的时延,脸上并无什么惧色,只是垂眸似乎想了些什么,然后抬眸平声解释:“我接近时漾不是为了钱财,我是真心喜欢时漾,也是真心跟她交往。”
  “我知道我跟时漾之间的差距,这是客观存在的条件,所以我十分理解身为兄长您的担忧,不过我跟你保证,今后会努力缩短这些差距,”顾辞说到这里时吸了口气,直视时延,“相信您也看到了目前短暂的成果。”
  时延设想了很多种今天过来甩钱后的场面和结果。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用钱砸的少年,既没有低眉顺眼奴颜屈膝地收下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挣不到的五百万然后保证离开时漾,也没有仿佛被羞辱一般地把钱还给他高呼跟时漾是真爱要做绝命鸳鸯跟全世界抗争到底,他甚至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惧色,竟然在这里冷静,正直,并且条理清晰地跟他解释是真心喜欢时漾,解释知道他的忧虑,会努力缩短他们之间差距。
  并且确实,初见时还是深夜在夜市打工的底层少年,如今他再寻找他,短短时间,竟然发现已经成了金融界小有名气的天才新秀。
  顾辞对着表情一时有些讷然的时延,又低了低头:“我可以用任何方式向您保证,永远不会碰时漾,您,时家的任何一份财产。”
  会议室的空气安静到鸦雀无声,仿佛连一张白纸被风吹动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时延的目光再次移向,桌子上,被少年推还给他的卡片上。
  他收起那张卡片,看向对面少年仍带着昨夜青紫的脸,忽地笑了一声,似乎觉得他表现出来的一言一行似乎确实不同,有些意思。
  时延懒懒从椅子上站起,离开路过少年身侧时又停步一瞬,看向他的侧脸:“说的倒是挺好听。”
  ……
  晚上,顾辞的公寓里,并不知道时延今天跑去找了顾辞的时漾,正举着棉签,小心翼翼的给顾辞脸上的伤口擦上药水。
  “这个臭时延,”时漾越擦越生气,“下手那么重做什么!”
  “欺负你不会还手吗?”
  顾辞听着身旁时漾的抱怨,忍不住笑笑安慰她:“没事,不疼了。”
  “怎么没事!”时漾一副事情很严重的样子,“把你弄毁容了怎么办!”
  辞辞美貌人神共愤,这么完美的一张脸,要是因此留下什么印迹,时漾不敢保证到时候自己不会提刀去找时延算账。
  顾辞看看时漾认真的小脸,忽然问:“你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才喜欢我的吗?”
  “嗯?”时漾拿小棉签的手顿时僵了一下。
  不知怎么,面对顾辞的目光,她忽然有一种在被男朋友盘问送命题的感觉。
  “啊这个,”时漾用一种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我当然很喜欢你的外在啦,但是,你真正吸引我的是你的内在,我们辞辞的心灵美懂吗?”
  顾辞听着少女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
  “那你呢?”时漾突然直起腰反问,“你是喜欢我的外在还是内在?”
  “对了,我跟另一个世界长得又不一样,你来找我是不是想着要是长得好看的话就把我认出来,要是长得不好看的话就假装不认识我把那些记忆尘封一辈子。”
  时漾越说越觉得有理,还用手轻轻推了顾辞一下提醒他回答:“问你呢。”
  顾辞注视眼前这张灵动的小脸。
  尽管没有记忆,尽管已经不是同一张脸,但她说话的习惯一如往昔,眉梢眼角的微表情小动作,处处都透着同一个人的影子。
  然后眼前这张小脸似乎与从前的那张脸重合在一起,又似乎全都开始变得模糊,模糊到看不清长相,人体只是躯壳,鲜活而不灭的是灵魂。
  时漾正抬头问顾辞。
  在她发现顾辞凝视她的眼神似乎越来越深的时候,少年忽然伸手,蒙在她的脸上。
  她脸极小,顾辞的手掌轻而易举地盖住额头,眼睛,鼻子,脸颊,只留两瓣因为疑惑而微张的唇瓣。
  顾辞蒙着时漾的脸,低头吻她,告诉她,
  “不论你是谁。”
  “我只喜欢时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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