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再次返回山洞的时候,所有人看到她都松了口气。 她现在就是他们的主心骨,看不到她的身影总是感觉心里慌慌的。 晚上大家一起吃了最丰盛的一顿,打算把剩下的所有东西都吃光光,本来都吃腻了的水果,一想到以后吃不着这么新鲜了,心里还有些遗憾。 众人晚上都很兴奋,等待着00点的到来。 不知道谁起的头,他们还玩起了接歌游戏。 大部分唱得都还不错,谁也没想到,洵的歌声竟然如同天籁,特别是那个高八度的转音,真的感觉直击人的天灵盖。 直播间的观众都张大了嘴巴。 【任凯洵这高音可以原地出道了吧?】 【要不是在荒岛上,我肯定认为是放的录音,这是不用百万修音就能唱出的歌声么?】 【不行,等他出去,我要第一个签他,我终于要翻身了。】 【楼上想得美,等你行动黄花菜都凉了,我们总监刚才已经去机场了。】 洵的歌唱完之后,气氛停滞了几秒钟,众人才都后知后觉的鼓起掌来。 挑战者们包括直播间的观众,都把视线集中到了林晚身上。 林晚的声音也挺好听的,武力值那么高,俩人还是情侣,她唱歌会不会更好听? 林晚嘴角直抽抽:“额......我就不用了吧。”她现在的身体,除了继承其他许愿者的平胸之外,还是个五音不全的。 尉迟诚以为她是在谦虚:“现在这么值得庆祝的时刻,你就唱一个吧。” 洵低下头,忍不住偷笑起来,他还记得林晚当时的歌声,把刚出生的小人鱼都吓尿了,他那时候还以为林晚是个美人猴呢。 林晚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呵~这可是你们要求的哈,那就必须跪着也要听下去。 3166在系统空间里看不好,赶紧拿出耳机戴上,宿主唱歌可是真要命的啊。 当林晚的歌声一响起,挑战者和直播间观众们的表情都呆滞了一瞬,这是人类能跑得出来的调么? 直播间还可以静音,挑战者们谁都不好意思捂耳朵,看着林晚闭着眼睛唱得特别投入的样子,满脑子都是: “我在哪?我是谁?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我还活着么?” 林晚的歌声刚一停下,洵就带头鼓起了掌,其他人神情麻木,跟着一起举起了手臂机械的拍着手。 ...... 现在是晚上22点多了,离00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大家都静静地坐在山洞里,没人再开口说话了。 直播间跟着挑战者们一起倒计时。 【还有1分钟......】 【还有30秒......】 【10,9,8......】 【5,4,3,2,1,0】 00:00一到,直播间关闭了,紧接着山洞外面响起了“轰”的一声。 “我去,宿主,快跑,外面好像爆炸了。”3166吓得大叫。 他妈的操蛋节目组,是不是看华夏人活多了来气,上辈子怎么没炸岛? “可能是炸弹,快跑。”林晚大喊一声,迅速的背起洵就往外冲。 其他人反应也不慢,只拿起随身的武器也跟着跑。 爆炸是从岛的中心区开始往外面蔓延的,速度不是特别快,但是跑慢了绝对就交代在这了。 途中还碰到了受伤,跑得些慢的张亦安,林晚跑过去伸出手臂一捞,就把她夹在了腋下。 张亦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给夹着跑了,她个子高有些拖地,反应过来之后迅速的把腿蜷缩。 有之前受伤跑不动的,也被人给背了起来,还有的相互搀扶着跑。 刚一跑出林子,就看到了停在外面的船,上边那个带着他们过来的工作人员,正拿着喇叭报数倒计时。 林晚在心里暗骂,这节目组可真狗啊,她把精神力附着在全身,更加快了几分速度。 她直接跳到海里,嗖嗖嗖的往船上爬,然后把洵和张亦安放下来,就又返回去接人。 直接跑到队伍的最后面,背着一个,又一手夹着一个往海边跑。 她第二次跑回去的接人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就停止了报数,船也缓缓的开动了。 下面还有加上林晚在内的7个人没有上船。 船上的挑战者们刚要去劫船,那些拿着枪的雇佣兵就把枪口怼在了他们的太阳穴上。 剩下的7个人跳下来往船的方向游,一个雇佣兵刚要冲着海面开枪,林晚抬手就冲着他扔了一个石刀,那人的手腕被整个削了下来。 其他雇佣兵看到同伴受伤,也有人举着枪走了过来。 洵看他们精神不集中,迅速的伸手,一个用力,把指着他太阳穴那个枪管给举到天上。 紧接着扔出石刀,把对方的背带割断,一把把枪给夺了过来,调转枪头直接对准那个工作人员: “把船停下,让他们放下武器。”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我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 指着张亦安的那个雇佣兵,抬起枪来就要给洵爆头。 张亦安从怀里掏出钢丝甩了出去,钢丝顺着那人的胳膊绕了一圈勒紧,用力一拽,那人的小手臂整个就被切了一圈,伤口深可见骨。 这个时候林晚也爬上了船,从怀里掏出来几个小球东西扔了出去,这还是之前从爱尔兰挑战者身上搜刮到的战利品呢! 一阵浓烈的烟雾冒了出来,还夹着一股呛人的气味,船上顿时就看不见人了。 林晚在烟雾消散的几十秒之内,跑过去一手扎针到雇佣兵们的小手臂上,让他们失去握枪的力气,另一只手去割背带。 反正也没人看见,她把抢过来的枪都先收进了空间里,等烟雾散尽的前几秒钟,又把枪都放到了地上。 烟雾散尽的时候,林晚手上的枪头也怼在了那个工作人员的太阳穴上:“既然你无足轻重,那你就去死吧。”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林小姐,”那个工作人员突然气场一变: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capet·ingemar,我还有个中文名字,叫,林·亦·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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