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叹了口气,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估计她早就不想活了吧,现在这样也算是解脱了。 她刚才在自己耳边小声说了一串挺长的数字,她在一个私人银行的保险柜里面存了点首饰,只要凭借密码就能取出来。 让林晚帮她把东西分给之前救过她的那些人,价值肯定是超过两百万了! 本来她是想万一失败了,出去之后就卖掉这些首饰重整旗鼓。 林晚把她挪到了一个树洞里,在外面盖上了不少叶子和枯草,希望她到了那边,能找到自己的小雪姐吧。 做完这一切,林晚又重新出发了,现在岛上就剩下了三个人,也不知道是谁。 当天还是没找到,她又在外面住了一宿。 ...... 挑战节目的最后一天。 天刚微微亮她就起来了,吃了点水果又开始去找人。 “我去,幸亏我眼力好。”林晚及时刹住了脚步。 原来在她面前的两棵树中间,绑着一段超级细的钢丝。 怪不得上次瞬间就少了那么多人,要是在奔跑状态的话,这一段钢丝割一排人头,估计都一点问题没有。 直播间的观众也直呼好险。 【幸好林晚眼神好反应快,要不然这头都没了,她身子还在往前跑呢。】 【楼上的吓死,这不妥妥的恐怖片么?】 【这节目组不公平啊,不是不能带凶器么?这钢丝杀人可比刀还好用。】 【估计外国人有特权,他们杀华夏人都不用蹲监狱,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也不一定是故意让他们带进来的,你们忘了之前那个张亦安和刚才那个女人了? 她俩不是都藏了东西带进来,不知道他们是没检查仔细,还是故意弄了这么一个漏洞给人钻。】 【我觉得这个节目组的背后boos脑回路本来就异于常人,他怎么想的,还真没人知道。】 林晚把那段钢丝拆了下来继续走,终于又听到了3166的提示:“宿主,剩下的三个人都在前面的两点钟方向了。” ...... 张亦安的一条腿被打断了,脸上和身上也有不少伤口,她有些踉跄的拿着竹刀正在挥舞着。 两个身高只有一米七出头,满脸大胡子,身体特别壮实的男人,像逗弄猫一样,时不时的上前用匕首割一下,然后嘴里嘀咕两声又放声大笑。 他们最喜欢折磨华夏人了,就是这次不太爽,没杀几个,那些人都藏哪里去了?节目就只剩下一天,他们岂不是完不成指标了? 正在他们得意的时候,突然有破空声袭来,三箭连发,两个人反应都很快,一下子跳出去老远,紧跟着三支箭又射了过来。 其中一个大胡子没躲开,被射中了手臂,第三波箭射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爬到树上躲了起来。 张亦安一看三箭连发就知道是林晚过来了,她没想到林晚会救她,当时自己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掉进海里淹死的! 林晚背起弓箭拿着竹刀,几个跳跃,就朝着躲在树后面的其中一个大胡子冲了过去。 大胡子没想到林晚的速度这么快,资料里不是写着,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孤女么? 这情报部门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回去就让组织把人都处理掉,他这么想着,就从后背把石斧子拎了出来,冲着林晚就砍。 林晚的竹刀比较脆弱,肯定经不住石斧砍那么一下,她一个起跳,踩着斧子在空中一个回旋踢,大胡子被踢了个正着。 他晃晃脑袋,又一斧子砍了过来,趁着林晚躲避的时候跳下了树。biqubao.com 林晚甩出手里的钢丝,朝着外面抛了过去,那个大胡子正好在钢丝上来了一个劈叉。 轻微的撕裂声响起,一阵血雾喷了出来,大胡子随即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震的人耳膜发疼。 另一个大胡子被同伴那惨烈的死状惊了一瞬,又很快调整过来,知道他可能不是对手,二话不说跳下树拔腿就跑。 林晚跟在后面追,边跑边射箭,把箭筒里剩下的箭矢都射光,那个大胡子也成功被钉在了原地。 她冲过去在大胡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来了一个做过几万遍的动作,割喉。 等她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张亦安已经把自己的腿接上了,正坐在地上,靠着身后的树喘着粗气。 她看到林晚回来了问道:“你要杀我么?” 林晚摇头:“不,你还有事情要做。” 张亦安点头:“明白。”她还想活着回去,试试看能不能把父亲救出来。 俩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林晚觉得,如果想灭了藤原家的话,还是要有个内应比较好。 她上前给张亦安上了自制的金疮药膏,俩人都没再交谈一句。 林晚站起来转身,背对着挥挥手就离开了。 张亦安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笑容转瞬即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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