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皱眉,下了床去开门,还没等她发问,二堂哥就有点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你怎么在家?他们两个呢?” “我今天不舒服,一直在家没出去啊。”看样他肯定知道点什么了。 “你...你没看见你二堂姐和三堂哥么?”二堂哥看着林晚疑惑的脸,也稍微冷静了下来。 林晚摇头:“我睡了一天,今天都没开房门,谁也没看见。” 林爷爷和林奶奶本来已经睡下了,又被外面的吵闹声惊了起来。 还以为他们是发现大宝吃肉去找她麻烦了,也赶紧起来往这边走。 “对对对,我们大宝今天一天都没出去,我回来的时候大宝还在睡觉呢,晚饭都没吃,谁知道他们俩去哪了。” 林奶奶上前挡住林晚瞪着二堂哥,林爷爷也赶紧挡在老婆子和孙女前面。 其他追过来的林家人也面面相觑,大伯母上前抓住二堂哥的手臂: “你是不是看到他们和林晚出去了?你看到了什么就快点说出来,平常你们三个可是玩的最好的。” 二堂哥脸色有些苍白的摇摇头: “额...我就是听他们昨天晚上说,今天要带晚晚去交易区换东西,我以为他们一起去了。” “行了,他们两个平常就爱乱跑,也许是出去玩忘了时间。” 大伯父也有些面色沉重,在末世,两个大活人失踪了,不是变成丧尸,就是被卖了。 要是卖到红灯区还好,至少还有个命在,要是被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抓到了,那他们两个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大伯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她最喜欢的老儿子老闺女这一下都没了。 她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就想往林晚身上扑,被林爷爷一把给推开了。 她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大喊: “晚晚啊,你去求白皓宇带着人去找你哥哥姐姐,让他家出动军队,找异能者协会的都行。” 大堂哥皱眉: “我出去找找吧,你别为难晚晚了,他们刚处对象也不是结婚了,就算结婚了,人家也不可能出动军队和异能者帮你找人啊。” 大伯母双眼血红死死的盯着大堂哥:“怎么失踪的不是你,死的不是你啊,你去换你弟弟妹妹回来啊。” 大伯一听她的话就知道事不好,那两个活着的时候就靠不住。 现在人没了,他们以后只能依靠大儿子了,要是把大儿子再弄的寒了心,他们不是就晚年凄惨了么。 扭头一看,果然,大儿子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大伯赶紧找补:“老大啊,你妈是太着急了,就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啊。” 大堂哥没说话,缓了一会就回房间去穿衣服。 虽然他和亲弟弟妹妹的关系一点都不好,但是他这个当大哥的也不能不管他们。 “大哥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小堂弟也跟着追了出去,二伯母想拽都没拽住,气的直翻白眼。 大堂姐冷眼旁观,表情冷漠一直没说话,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她就回房间了。 只有二堂哥还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奶奶抱着林晚摸摸她的头发和耳朵,还小声的嘟囔:“摸摸毛吓不着,摸摸耳吓一会。” 3166笑的不行,自己在系统空间里,也在那摸头上的冲天辫和小耳朵碎碎念。 林晚有点哭笑不得,以后要是能抓到它的实体,肯定要打一顿它肥嘟嘟的屁股。 小家伙现在早就不穿肚兜了,跟着林晚去的世界多了,它的审美也提高了。 今天穿的是白色带小红花的背心,露着小肚皮,配一个蓝色大格子的开裆裤。 林晚无语,你又不上厕所,穿开裆裤干什么。 “大宝啊,你快回去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去出任务么,休息不好可不行。” 林奶奶又推她回去睡觉,林晚都在想,看这老太太的架势,要是觉醒了力量系异能,估计都想给她抱床上去,再把被子给她盖好。 二伯一家都回去睡觉了,反正也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一家可一个都没少。 二堂哥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回想着今天的事情,他们两个到底是自己出去遇到了危险回不来了? 还是带着空间吊坠跑掉了?有没有可能是林晚给他们两个反杀了? 他心里摇头,这不太可能,林晚一个废物,差点就生活不能自理了,丧尸都没杀过,能杀人么?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林晚从窗户上爬出去,然后跳到他的窗户外面,随即往里面吹了迷烟。 等他睡着之后钻了进去,先给他在穴位上扎了一针刺激他的大脑,再把精神力侵入到他的意识里。 【你们想怎么杀死林晚?】 【是他们两个想杀死林晚,我只是偷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打算他们把吊坠拿回来之后,再威胁他们把吊坠给我。】 林晚挑眉,怎么没提到那个白皓宇? 【你们是怎么知道吊坠里面有空间的?】 【我不知道,是二姐说的,她说你肯定不是空间系异能,说你洗澡的时候都带着那个吊坠,肯定有问题。】 这个二堂姐是怎么知道的? 林晚回去躺在床上了都百思不得其解。 她沉下心来开始修炼精神力,这个位面和之前的不一样,单靠武力值想杀死高级丧尸和异能者还是很难的。 因为前几个位面世界意识的压制,她尽管努力的修炼了,现在的精神力,也就相当于这个位面的的二级精神系异能者。 加上她本身的武力值,应该可以杀死三级丧尸。 三级异能者就不一定了,他们不仅有手段,还会使用武器,斗起来她还不一定能赢,但是逃跑肯定是没问题的。 此时,一楼的客厅里,大伯父一直抱着头坐在沙发上,大伯母坐在地上嚎了一宿。 大堂哥和小堂弟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不出所料的没找到人。 大伯母嗷的一声大叫,然后就晕了过去,大伯父也瘫软在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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