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点多,外面天已经黑了的时候,两个伯父家的人都陆续回来了,别墅也变的热闹了起来。 大伯母边从锅里盛粥边摔摔打打; “哼,那么大的丫头了,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还有你那偏心眼子的爹娘......” “行了,你也少说两句,晚晚现在不是交她们三个人的住宿费么。”大伯训斥大伯母,虽然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基地的房屋除了之前的原住民,他们这些后来的,都是只租不卖。 每个人一周要交1个一级晶核,或者等量的粮食和积分,其他的东西是不收的。 “就交个住宿费顶什么用,不吃不喝啊!这水电都不要钱啊!”大伯母不依不饶。 这时候二伯母也在旁边开口了: “大嫂也没说错呀,咱们还养了她那么久呢,现在都末世了还好意思白吃白喝。” 二伯不赞同的看着她: “爹娘都是自己出去打零工赚钱,也没给咱们添麻烦,平常还给咱们洗衣服做饭的,已经够可以的了。” 二伯母不服气:“他们现在是干的动,以后老了不能动了还不是要咱们伺候,就林晚那个废人,能干什么?” 两家人边吃边开始了声讨老两口和林晚的大会。 几个孩子都沉默的听着,他们也不好参与进去一起议论爷爷奶奶,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那两个死孩子怎么还不回来,他们今天干什么去了?” 大伯母没看到一双儿女还有点纳闷,往常他们吃饭可是最积极的了。 大伯摇摇头:“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在睡,不知道哪里去了,也许还在房间里睡觉呢。” 大堂哥二堂姐和三堂哥都是大伯家生的。 大堂姐和二堂哥小堂弟都是二伯家的。 只有原主家因为她母亲身体不好,就生了她一个,村里人都背地里说林父上辈子是做损了,才生不出儿子来。 林家老两口虽然也对儿媳妇就生了一个颇有微词,但是看儿子护着媳妇,他们又喜欢小孙女,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老大,你去叫你弟弟妹妹出来吃饭。”大伯母转头吩咐大儿子去叫人。 大堂哥头也没抬:“我今天帮人搬了一天的货,累的要死,他们俩一点贡献没有的,饿就饿着吧。” “你在说什么屁话,那是你弟弟妹妹,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昨天还给那两个老不死的塞馒头吃。 你爹妈都没有呢,还去补贴别人,当时生下来的时候怎么没掐死你呢。” 大堂哥把最后一口饼子塞进嘴里:“你现在叫爷爷奶奶老不死的,以后弟弟妹妹也会叫你们老不死的。” “你他妈的怎么和长辈说话呢?”大伯抬起手来就要扇他。 大堂哥一瞬间就闪开了,他虽然觉醒的是力量系异能,不过他以前就喜欢和一个当过兵的老爷子混。 他自己通过训练,把力量和速度都融合进了身体里,武力值也比以前高了很多。 只不过在这里力量系的一抓一大把,他们并不受重视,他也没有足够的晶核升级,现在还只是一级,就只能做一些体力活。 小堂弟今年才12岁,还没被这些人带歪: “你们也别总说晚晚姐是白眼狼了,她是爷爷奶奶养大的,花的也都是小叔叔留下的钱。 要不是因为晚晚姐是空间系异能,咱们几个根本就住不进来中心区,现在可能还在外城挣扎呢。” 二伯母瞪了他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你才几岁,哪里懂这里面的事情。” “我都12岁了,也不是两岁,还有什么不懂的?你们现在一天三顿都能吃饱,就是晚晚姐出任务的补贴,要是就靠你们自己,一天能吃三个饼子就不错了。” 他们没异能的普通人去打零工,一般一天就给三个饼子,另外还给几个积分补贴,那些积分也就勉强能够交房租的。 二伯母想想自己刚进肚子的4个饼子两碗粥,也有点尴尬,不过她不可能让自己儿子给压下去,又要开口接着骂。 小儿子也没再听她多说,直接就转身回屋了。 “你看你儿子,你也不知道管管,现在都敢和我顶嘴了。”二伯母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法,只能去埋怨二伯父。 “我觉得小易说的挺对的。养爹娘本来就是咱们应该的,他们老两口要强, 以前补贴老三也是他们自己赚的钱,借钱也是他们自己打的欠条还的。” “你~老娘不和你过了,你跟你爹娘带着你侄女过去吧。” 这时候大堂哥跑了回来:“爸妈,他们两个都没在房间里,可能是没回来,咱们快出去找人吧。” 原本还低着头的二堂哥猛的把头抬起来,站起来就往楼上跑去敲林晚的房门。 其他人不明所以,下意识的都跟在他后面往楼上走。 林晚正听系统给她实况转播呢,突然3166提醒:“宿主,那个二堂哥跑上来了。” 随即她就听到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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