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妾的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和老侯爷能有什么关系。” 林承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我两岁时候的记忆现在还有,要不要我再帮姨娘你回忆一下。” 老妾的冷汗一下就流出来了。 那时候府里总有人,他们做什么也不方便,只能到儿子的屋里行好事了。 当时以为孩子还小,说不清道不明的,长大就不记得了,一直到林承三岁开始读书习字,他们才又换了个地方。 后来老侯夫人发现了她和老侯爷的丑事,才40来岁就被气中风了。 他们又固定在老侯夫人的房里做好事,别人看她每天都去自己姨妈的屋里伺候,一待就是一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孝顺呢。 实际上,老侯夫人就是被他们这对狗男女活活给气死的。 等林瑶出生了,他们又换到了林瑶的房里继续,最后还是老侯爷不太行了,他们才彻底消停下来。 老妾又很快调整表情,也不装白莲了,反而有点理直气壮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生母,就算你把这事说出去,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我活不成了,你也得不着好。” 她看林承的表情不以为然,知道他估计早就生死看淡了,不过无所谓,是人就有在乎的东西,她又接着道: “你也不想那女人生的那三个崽子都鄙视你吧,他们以为最亲的大哥,实际上是他们的小叔叔,哈哈哈哈。” 林承的表情也带上了几分阴狠: “我是不会弑母,但是你要是想害那几个孩子的话,我可以把林瑶的身世告诉她,你知道她会怎么做吧?” 林瑶现在,在六皇子府的日子也是水深火热的,上次的事情影响已经很大了,要是自己不堪的身世再被揭露,她肯定就没活路了。 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来,也就可想而知了。 她可不会顾念着那点子血脉亲情,必要的时候,这个大哥她也会下手除掉的。 老妾看着林承离去的背影,恨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还真把自己当长辈了。 当年她也是被逼无奈,那时候家里双亲去世,族里把她们家的财产都霸占了,还让她净身出户。 她没办法了,就来找姨妈给她做主,她姨妈就让当时的老明远侯出头。 结果那个老色痞,半夜就进了她的屋子把她给强了。 还威胁她,要是被人知道了也无所谓,他反正是侯爷,大不了就纳了她当妾好了,但是她姨妈肯定会给她一尺白绫。 她恨明远侯一家,最后把姨妈气中风了,她还觉得解气来的。 林承是她怀上之后才去赖上表哥的,肯定是老侯爷的种,但是林瑶是谁的她就不确定了。 这边林承的心情也不好,他也恨自己怎么就过目不忘,两岁的事他都还记得。 之前他是不懂老侯爷和那个女人是在做什么的。 直到长大之后明白的多了,又回忆起那两人的行为和对话,真的想当场就死掉算了。 不过看见正冲进院子,光着小屁股流着眼泪,伸着小短胳膊要大哥抱抱的林武,他就有点舍不得死了。 小家伙正抱着大哥的脖子,蹭的到处都是鼻涕眼泪,还小声和大哥抱怨,他把母亲的朱钗弄坏了,母亲就打他屁屁,可疼了呢。 殊不知他当时可能救了自己大哥一命。 林承现在想想,也特别佩服侯夫人,竟然敢让嫡子和他这个庶子那么亲近。 ...... 这天,朝廷发生了一件大事,一直不愠不火的皇帝陛下,下了他继位以来的第一个抄家圣旨。 一共罗列了吏部尚书74条罪名 其中包括他安插党羽,排除异己,大肆收受贿赂,族人侵占良田等等,连上次他大孙子强抢民女的事都给放上去了。 异姓王半夜接到密令,带着人兵分几路,把吏部尚书家的老宅和几个庄子别院,连他们养的外室宅子都给围了。 主打就是一个措手不及,没给任何人有求情的机会,等其他官员知道的时候,这个家都抄完了。 全家老小一百多口人,除了一身亵衣亵裤,其他都给扒干净拉走下了大牢。 连那个在青楼寻欢作乐的大孙子,都被人从床上给薅了出来。 所有宅子掘地三尺搜刮干净,今天晚上刚送过来的琉璃制品还没开封呢,就直接被拉走了。 金银珠宝首饰,古董字画,华服,珍贵食材都没放过,连米面油香料都被拿走了。 皇帝把吏部尚书欠国库的银子还回去登记造册,其他直接都拉进了自己的私库。 他第二天早上就吃上了极品雪蛤燕窝粥。 今天来上朝的官员心里都有点没底,现在求情都来不及了,那家都炒了,听说东西都拉到皇帝私库了,那肯定是吐不回来了。 这吏部尚书看来是死定了。 皇帝第一次上朝这么神清气爽,看着下边官员那战战兢兢的表情,他上扬的嘴角怎么都落不下去。 下面有那眼睛好使的官员,看到皇帝的微笑都感觉浑身发毛,怎么感觉下一个就是自己呢。 今天一个找事的都没有,很快就退朝了。 离开的官员们越想越害怕,这谁能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家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就算家里人管的再严再小心,那老家分支的那些人呢?谁知道他们在当地,打着他们的旗号做了多少坏事。 这突然发难肯定是有原因的,就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里面的关窍 二舅舅看着这一帮从来不登门的老头子也牙疼,他能说是因为他外甥女开的那个【琉璃专卖店】惹的货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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