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林母等了好几天,都没等到她那个好姐妹的答复。 没办法她又找机会去了一趟。 没想到敲了半天门都没人给开,一问才知道,前几天她们全家都搬走了。 至于去了哪里,就没人知道了。 林母恨的牙根痒痒:“别让我逮着你,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她手里的现金不多,卖房子还必须要家里其他人的同意,没办法,她就把自己那点首饰都卖了。 凑了几万块钱,就去找了她娘家村里的一个出马仙。 那老太太出马几十年了,听说道行很深。 没想到林母找到她一说明来意,那边就连连拒绝: “这可不行,我和仙家做好事帮助人,是为了积德,害人的事我们可不干。” 林母从随身带的包里面,拿出捆好的钞票摆在老太太面前: “这些是定金,你要帮我办成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老太太看到更生气了:“给我多少钱这事都不能办,你赶紧走吧。”边说还边往外推她。 林母憋一肚子气回了娘家。 娘家人还不明所以,以为她是被林父欺负了,她两个哥哥还要去给她出气。 结果一听她说的那套换命的理论,都无语了。 这也太缺德了,都是闺女,没得一个心肝肉的捧上天,一个就恨不得挫骨扬灰,都是她生的,到底差哪了? 家里老太太也不高兴:“我生你的时候也坏了身子,要是和你一样想,你都长不了这么大。” 林母不以为然: “我和那个贱种怎么能一样,她就是个灾星,留着她就是倒霉,现在还克死了我的囡囡,我非要弄死她不可。” 老太太照着她的后背就给了一巴掌:“你骂自己闺女是贱种,那你是啥?赶紧滚,看你就烦。” 林母连饭都没吃上,就又被人给赶了出来。 她边往村口走边哭,决定以后都不回这个破娘家了。 她就说么,她娘从小就偏心,只喜欢她哥哥姐姐,要不然她的囡囡死了,娘家人竟然一点都不伤心。 本来她还想带着娘家过好日子的,哼,以后她们就别想沾自己一点好处。 不得不说,林母还是很有韧性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听说网上什么都有,就用手机在【千度】上搜。 还真让她发现了一个,他们市里,就有一个专门给人介绍泰国大师的工作室。 当即就加了那人的微信。 【你们这能诅咒么?】 【您想要什么程度,是倒霉瘫痪还是死?】 林母一看,不愧是外国大师啊,还有好几种可以选的。 【那有什么推荐么?】 【我们手里的大师多,手段也多,不过诅咒别人本来就会反噬,所以越厉害的需要的代价也高,这个您懂吧。】 【懂!懂!我能都要么?】 【这...也是可以的,您还是来我们这详谈吧。】 林母也没怀疑那边是骗子,连家都没回,直奔那人的工作室去了。 等她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路边等着她了:“您是刚才在网上和我们联系的【幸福花开】吧?” “对对,就是我。” “好的,您和我来吧。” 带路的小哥很客气,路上和她简单闲聊了几句。 带着她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个胡同尽头才停下。 打开铁门往里走,大厅的佛堂上,有一个一米多高的大供桌,上边供着好几层。 第一层是佛像,第二层是各种人形的其他供奉。 第三层是非人形的,看起来很邪性,很多眼睛都是红的。 最下面还有一层小童外形的小供奉,贡品都是些饮料和零食。 红色饮料上插着吸管,还在那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工作室里,一个30多岁,看起来有点微胖的男人已经等在那了。 “女士,您请坐。您能具体和我聊聊您为什么要诅咒人么?” 林母本来还有点紧张的,听他这么一问,立马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都说了: “我就想诅咒那个还活着的,凭什么她以后就能过好日子了,我家囡囡就得丧命。” 男人笑眯眯的,说话轻声细语,让人很有好感: “您要是预算不足的话,我推荐您请一个佛牌或者供奉就行,就是伤害没有那么大,只能让她倒霉一点而已。” 林母摇摇头:“倒霉一点太便宜她了。” 男人连连点头:“我手上有不少师傅,最物美价廉的就是马桶降,诅咒她三天三夜,可以让她倒霉三年。” “还有这种夜鸦降,在坟场上做七天七夜的法事,被诅咒者轻则受伤,重则瘫痪。” 林母还是不满意:“就没有再厉害点的了?” 男人看起来有点为难: “一般师傅也怕反噬,不会做那种太厉害的,对自己身体也不好,上次做的那个最强的,师傅过后躺了半年才出院。” 男人还给她讲了接那个猛鬼诅咒的原因。 那个女人比较惨,怀着孕呢,老公就带着小三打上门来,俩人一起把她打流产了。 她能不恨么?直接付出全部身价还贷了款,来求报复渣男和小三。 他们也是看她实在是太可怜了,才帮她做了那个法事。 后来诅咒成功,俩人出车祸了,她老公当场死亡,小三高位截瘫。 女人最后还继承了老公的财产,把给小三的花费也打官司都给要了回来。 林母听的眼前一亮,这个好啊:“可以先让她瘫痪,然后让我天天打她出气,最后再让她去死。” 男人眼睛也亮了,这可是个大主顾啊: “那就是夜鸦降加上猛鬼诅咒了?这两个叠加起来效果更强,就是这个费用......” 他看对面的林母穿着一般,人也比较苍老,应该是没花钱保养的,估计拿不出多少钱来。 林母倒是自信满满:“费用你直说,我家房子车子店铺都有,大不了我去网贷。” 男人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个月的业绩不愁了:“那我给您打个折吧,再送您一个佛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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