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这次把原主父母救出来之后就回人鱼族。 以后估计也不会再回人类社会了。 出国之前,先潜入那个心理医生家,把他给绑了。 心理医生看着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少年:“你到底是谁?” 他不记得他有这么一个病人。 林晚看着被绑在凳子上的男人:“认识宁家人么?” 男人瞬间瞳孔紧缩。 林晚轻笑,看来确实是知道啊:“呵~我是姚丽丽派来的,她对宁玉的执念有多深,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男人有点害怕的抖了一下:“她给你多少钱,我加倍,我家有的是钱。” “你把宁家出卖给谁了,说了我就考虑放过你。” 男人咬紧牙关不吭声,林晚用银针扎在他最疼的穴位上,还封住了他的哑穴,她不喜欢听人的惨叫。 男人的舌头都咬出了血,还在那硬挺着,看来背后之人比酷刑还可怕啊。 林晚解开了他的哑穴,又给他喂了一颗听话药丸,趁着他疼的精神崩溃的时候,侵入了他的大脑意识。 【你知道俞家夫妇么?】 【知道,是我父亲的好友。】 【其他的呢?】 【最近才知道,原来俞母是美人鱼,她女儿应该也是。】 男人那天见到姚丽丽就是个意外,继而发现她被催眠的手法应该和自己父亲有关。 帮她解催眠的时候,窥探到了一点20年前,父亲未详细记载的那个病案。 他还是比较有职业操守的,就算知道了美人鱼的事,也没想说出去。 而且俞家夫妇两个已经失踪了,有点智商的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也怕引火烧身。 直到有一天,突然有人来打听俞家后代的事。 他就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有人来问。 他咬死了不知道,没想到被他的助手,也是要谈婚论嫁的女友给出卖了。 有他工作室门禁密码的就只有她,那天她也是恰好想进去看看自己男朋友,有没有和女患者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没想到就听到了那个秘密。 她用这个秘密和人换了一大笔钱,就和奸夫远走高飞了。 可笑的是,心理医生当时非要和她在一起,和家里决裂了。 她就只看到男人突然穷了,跑到国内来开了一个小工作室,至今也不知道,男人本来是一家跨国财团的公子。 林晚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痴情种,宁可疼着也不愿意供出他女朋友来。 林晚又给他塞了一个药丸,加大了精神力的入侵力度,给他反复催眠。 【不要放过你的女朋友,她给你戴了无数绿帽子,让你被人嘲笑。 你要让她一辈子穷困潦倒,生活越惨越好。你就是个绿帽子侠,会永远被人看不起】 离开心理医生的家,她又一次去见了姚丽丽。 豪华大床上躺着一个人,和上次见到的时候比又瘦了很多。 可能是长时间不见阳光的原因,她面色青白,眼神呆滞,不知道在那想些什么。 林晚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她才发现:“是不是找到宁玉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抓住林晚的手,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林晚也盯着她,她是间接害死原主和宁玉的凶手,以爱之名,杀人于无形。 姚丽丽看着林晚的眼神,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张张嘴,突然感觉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了。 林晚尽量平复下自己的情绪,给她讲了事情的经过,还很残忍的把宁玉最后的照片递给她看。 姚丽丽看着宁玉的惨状,一下就疯了,刚想惨叫出声,就被一针给封住了哑穴。 林晚就静静地看着她挣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力竭停下来,这才上前解开了她的哑穴。 林晚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现在还不能死,他是因为你才这么惨的,你要赎罪。” 姚丽丽浑身像水涝一样,用力喘了几口气回道:“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林晚找人做了一个新的身份证明,偷偷的去了那个药研所的所在国家。 那个药研所的实验基地遍布全世界,林晚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在保密措施最严密的总部。 她通过观察,这边确实守卫森严,外面都是荷枪实弹的大兵,里面的门禁估计就有几十道。 她最后挑选了一个,身材和她很像的华人女研究,给她打晕,换上她的行头拿着证件,潜入了基地里。 有系统在,一切密码锁,虹膜锁,指纹锁都不在话下,林晚都畅通无阻。 3166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么有用。 根据系统的提示,终于找到了关押原主父母的房间。 是的,他们是被关在一起的。 林晚都无法想象,让一个男人,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老婆,被人取血肉是什么感觉,如果意志不坚强的肯定要疯。 她来之前,幻想过无数次第一次见面的惨烈场景,等真的亲眼见到,还是破防了。 漂亮的美人鱼,被关在一个装满海水的大玻璃罐子里,身上的伤应该还没好全。biqubao.com 刚经过千刀万剐没多久,新长出来的血肉和原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腹腔是被打开的,也没给她缝上,不知道是不是被取走了什么东西。 紫色鱼尾巴变成了褐色,还隐约带着血丝,上边的鳞片应该是被人活生生的拔下去的。 人鱼应该被注射了什么药物,身体不能动,但是她的头一直扭着,看着外面的爱人。 男人就被绑在她的一玻璃之隔,只要一转头就能互相看到。 他身上都是些陈年的旧伤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肯定也遭受了不少折磨。 最违和的是,他本来应该40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20出头一样。 夫妻二人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也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就是默默的注视着彼此,仿佛世界上已经容不下别人了。 林晚的时间很紧,也没工夫难受了。 系统早就控制了房间里的监控。 好在装着俞母的罐子,和束缚俞父的东西都是指纹和密码锁的,系统就能解开。 林晚走过去,先给俞父扎了一针,让系统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俞母看到爱人被人弄晕了,心里恐慌起来,她浑身只有头能动,就拼命的把头扬起,面露哀求。 嘴巴里一直喊着什么,因为隔着玻璃罐子,只能看到口型,她在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林晚打开罐子给她抱出来的时候,她也看清了林晚的脸。 她张大了嘴巴,表情愣愣的,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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