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本来是瞎编的,她也不知道狙击宁家的是谁,她手里也没什么人脉能查。 没想到还真让她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高婷婷很给力。 她在国外深造的时候,有个关系特别好的混血闺蜜,家族势力庞大,很快就把来龙去脉给查明白了。 高婷婷胆子也大,在闺蜜的帮助下,直接找上了男女主家摊了牌。 男主爸妈没想到他们的儿子这么恶毒,竟然骗个女孩回来给女主挖器官用。 女主家倒是欣喜若狂,小女儿找到了,这大女儿不就有救了么? 于是全家又跪又求的,想让高婷婷先给女主挖颗肾用。因为她这两天病情突然恶化了。 林晚前几天扎的针起作用了。 “呵呵。要是养父母需要换肾,我一秒都不带犹豫的,她们家凭什么。” 高婷婷的表情似笑非笑:“而且,我还是听有血缘关系那个弟弟说的,他偷听到......” 女主爸妈知道,小女儿长大了,是要给大女人提供器官的容器,所以就对她好了点。 没想到引起了女主的嫉妒,就求男主把还是小婴儿的高婷婷给扔了。 “没想到他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还得感谢他们给我的一扔之恩。要不然在那样的家里长大,我估计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高婷婷说完那些,又给了林晚一个惊喜: “我那个弟弟见过照片上的人,曾经短暂的在他们家别墅待过一宿,然后就被转移走了。” 她又给林晚写了几个地址: “这些都是他们家名下的产业和据点,你找找看吧,希望你早日找到你的哥哥,我们两清了。” 说完,她也没多做停留,摆摆手就离开了。 林晚和3166费了几个功夫,最后在隔壁县一个小村子里,找到了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宁玉。 “晚晚?”宁玉想抬起手来揉揉眼睛,看看是不是又产生幻觉了,可惜,他连抬手这个动作都不能做了。 林晚看着他的惨样也泪奔了。 宁玉浑身赤裸,身上带着无数鞭伤烫伤烙铁的痕迹,找不到一块好肉。 伤口已经腐烂发炎,隐约还能看到上边的盐粒子。 四肢都被打断,呈现诡异的姿势扭曲着,脸上刀疤纵横交错,只剩下一只眼睛还能勉强视物。 3166哇哇大哭起来:“这也太惨了。” 林晚忍不住的想,上辈子他是不是也被这么折磨过。 “哥哥,我来救你出去。”林晚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把他抱起来,怕他疼。 宁玉笑了: “没想到死之前还能见你一面,只要知道我家小丫头没事就好了,我活不了了,你别管我,快点回海里去。” 宁玉看着非常痛苦,不过还是笑着闭上了眼睛。 林晚这次没犹豫,直接就用积分换了收魂瓶,把宁玉的灵魂收走了。 希望他和原主下辈子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林晚离开之前报了警,等警察开始上山的时候,才把被她迷晕的守卫都唤醒,看到他们都被带上了警车才离开。 林晚用之前宁玉给她的钥匙,打开了宁家在银行的保险柜。 里面留下的房产和大额支票,写的都是林晚的名字,还有不少价值连城的珠宝。 又看到了几本宁玉的日记。 8月12日 我今天去俞家看小妹妹,姚丽丽那个烦人精又跟着来了,今天小妹妹好像踢我了,她是不是喜欢我啊。 8月15日 今天俞姨的状态很不好,但是好奇怪,为什么她们不去医院呢,虽然俞叔叔是医生。 8月20日 原来俞姨是美人鱼?她的尾巴可真漂亮了,姚丽丽那个胆小鬼被吓晕了,爸爸还找了人来给我们催眠。 我不想忘记妹妹,就闭着眼睛,用手指甲拼命抠自己的手心保持清醒,我成功了。 ...... 林晚又翻开了最后那本。 3月16日 姚丽丽竟然恢复记忆了,还威胁我和她结婚,我的晚晚怎么办呢?她会伤心死吧。 3月20日 晚晚果然伤心了,她第一去了酒吧,我也好难过,但是我不敢说。 我记得小时候,俞姨给我写过美人鱼的故事,小人鱼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会回到大海去。 我是个自私鬼,我不想让晚晚离开。 3月25日 晚晚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和我说话,也不和我亲近,是因为我对她的伤害太大了,性格才变的么? 3月28日 总觉得晚晚看我的表情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敢回家看她,她是不是也被催眠了啊,是不是忘记爱我了? 要不是她胳膊和腿上的胎记还在,我真的会觉得那天,保镖从酒吧带回来的晚晚是假的。 4月2日 今天姚丽丽竟然想把晚晚带走,我要尽快强大起来,不让任何人伤害到晚晚。 4月5日 好像有人发现晚晚的身份了,最近好多人在打听俞家后代,我该怎么办?要送走晚晚么,可我舍不得。 4月7日 我太自私了,有什么能比晚晚的性命更重要吗?我决定放她离开。 4月9日 我把晚晚放回大海了,她是不是因为恢复了人鱼的记忆,把人的记忆给忘记了。 要不然怎么会变了呢,那肯定不是我的晚晚。 4月10日 晚晚离开第一天,她到家了么? ...... 5月10日 晚晚离开一个月了,她能吃得惯美人鱼的食物么,会不会被欺负。 ...... 日记的最后一天 10月12日 对不起爸爸妈妈,宁家被毁了,不过只要我的晚晚平安就行了,她忘了我这个没用的哥哥也好。 日记的封皮里夹着一块报纸剪报,日期在20年前俞家夫妇失踪后没多久。 国外一家药研所,有了重大突破,生产出了一种延长生命的神药,名曰【长生不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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