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杜敬最近怎么样了?” 提到杜敬,杜少川就忍不住嘴角上翘。“应该挺享受的吧?” 唐朵朵诧异的歪着脑袋,享受? 怎么这么不可信呢? 陆少川摸摸鼻子“也就是每天按照一日三餐的挨打,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 他没说的是,那些人下手专挑最疼的地方,而且只揍身上,绝不碰脸。 所以只从外表看杜敬还是越来那个杜敬,只不过谁又知道他衣服下的身体已经满是伤痕呢? 当然了,这些人可不是他们安排的! 他和叶二哥无非没阻止罢了!既然他把人家闺女害成这样了,总要让华家人泄泄愤吧?所以,他们这样做应该也算是从侧面帮了华家忙的。 “不过,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今天应该会有事发生!” “对!刚刚华莹莹可是撑着一口气都要求她两个弟弟别放过杜敬,要让他生不如死。 哎~~~明明是夫妻,两个人还有一个女儿,结果却弄到这样你死我活的地步,说起来也挺让人唏嘘的。” “他们两个可不值得让人同情。一个是想借女方家的势还不愿付出忠诚,一个是仗势欺人,不把丈夫当丈夫,当下属一般呼呼喝喝,所以他们走到这个地步真没什么好唏嘘的!” 唐朵朵点点头。 倒也是,这两个人应该就是那半斤八两,而且都不是好东西。 充其量算是个狼狈为奸,只可怜了他们的女儿。 父母成了仇人,她夹在中间该多难受啊。 可她哪里知道,她想象中心里无比难受的杜妍对于父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一点也不稀奇。 华莹莹是确确实实才知道杜敬在外面有人。 可她其实早就知道了。 还是有次她去找杜敬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当时她是什么心情来着? 好像是一种不惊讶,这一天终到来的感觉! 她一直都知道父母感情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好,是一种镜花水月,如海市蜃楼一般的。特别容易坍塌的情感。 母亲为人太过霸道,喜怒无常。父亲看起来是个和善的人,其实特别记仇。 只是,她感觉这两人迟早会离婚,可却居然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现在的她谁也不管,谁也不想理。 不管华家人怎么跟她说,她的父亲怎么不是个东西,怎么对不起妈妈。她都不想听! 她只是有点想见见那个,爸爸一直心心念念盼望的儿子。 杜敬这几天过的那是相当水深火热,就跟陆少川说的一样,一日三餐三顿打。 他知道,这都是华家人授意的。 他也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陆少川,既然他还想从自己这里寻求答案,那么他应该不会轻易放弃他。 他那是日盼夜盼,可一直没能再见到陆少川的身影。 反倒是在晚上迎来更加惨绝人寰的报复。 因为杜敬的身份,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单独被关押的。那些对他下手的人,也不敢太过分。 可今天夜里,他的牢房迎来一个新人。 据说是因为牢房不够,暂时借用一下。 可在见到这人的一瞬间,他只想说,你们的借口假的简直操蛋! 杜敬知道,他把华莹莹弄的要死不活的,华家人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他的。 可现在他还在审讯阶段,他们能把自己怎么样? 无非就是打一顿,揍一场? 没事,他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哪怕是干文职工作的,又不是没经历过! 他扛的住! 所以,这天夜里,因为牢房多年一个人,即便是睡觉,他也时刻保持警惕。 这位新狱友,也不知道是觉得他真是睡着了,还是压根就不在意他有没有睡着。 趁着微弱的光线,他起身了! 他嘴角扬起一丝阴冷的微笑,悄然走到杜敬身后,猛的出手,抓住杜敬的后脖颈,一个使劲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杜敬起身是有准备的。 可是这些天他吃不饱,睡不好,体力完全不能跟人比。 他已经竭尽全力反抗了,可仍旧被人死死的按压在地上,不得动弹! 现在的他就跟案板上的鱼一样,无论怎么扑腾,都躲不开即将要落下的刀! 他只求着,这场虐打能尽快结束,只盼着陆少川那个王八蛋沉不住气赶紧把他弄走! 可,他想象中的拳头不但没能落下来,反倒是一只粗大的手掌在他背上游走! 全身的汗毛瞬间颤栗起来! 什么叫做毛骨悚然,这就是! 原来他就知道有些男人的变态,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要是华家用这种方法对待他,那...他情愿还是挨一顿打。 即便是断手断脚都比现在这样羞辱他好! 不管是他死命的挣扎还是破口大骂,都没能阻止衣服被撕开的下场! 不行! 绝对不行!这是耻辱,奇耻大辱! 他绝对不能在这个地方倒下! 陆少川...陆少川肯定不可能不想知道关于他师父的事?他肯定会想知道华家为什么要算计沈云飞! 对!这种时候能救他的,只有陆少川和叶家人了! 他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我招供!我全都招,陆少川...呜呜...救...陆....快来....” 可能人求救的本能占了上风,他的潜力前所未有的爆发出来。 而就在他牢房不远处,几个男人围着一个人,静静的听着房中的动静。 站在最前方的便是叶家那位被人称为笑面虎的叶老二叶向安了。 而被一群人围在其中的便是今天唐朵朵和陆少川在医院门口见到的那位中年男人了。 “等他在叫一会,你们在去救人。不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绝望,他是不会老老实实交代他应该交代的问题的。” 说这话的时候,叶向安还是那副从容不迫,脸带浅笑的样子。 甚至从他那张脸上一点都看不出,刚刚他说出的话对杜敬来说有多么的残忍。 就像某位很有名的同志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一样“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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