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村落里已经没有停车的地方了。 从外地赶来的这些车停在路边,数量多的延长出去几百米! 青帮令牌,牵扯实在是太大了,一旦得到青帮令牌,毫不夸张的说,掌握青帮力量,能一跃成为最顶尖的那个人群,掌握钱财,权势! 这是难以抵挡的诱惑。 当齐天将青帮令牌在自己手里的消息散播出去后,那些眼馋青帮令牌的人,都陷入疯狂了! 所有人疯了一样的来找齐天,生怕这青帮令牌落入别人手中。 在这些人眼中。 齐天,一个混地下势力的人而已,虽说是西北境地下势力的龙头。 可就正因为是西北境,所以大家很不在乎,这里的地下势力,能有多厉害? 在一间还算干净的民房内,齐天坐在这里。 尤君站在齐天身后。 以往这个时候站在这里的都是宏姐,但对于齐天而言,今天宏姐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在齐天对面,坐了七个人。 这七个人,都是青帮成员,分别是黄系和张系的人。 七人当中,五男两女。 “齐天,识相点的,就把青帮令牌交出来。” “西北境的地下皇帝,名声是挺大的,不过在我们看来,就八个字而已,散兵游勇,不堪一击。” “你放出消息,想集结青帮成员?我想我们有必要给你说清楚,并不是拿到令牌的那个人,就能号令所有青帮成员,你得自己有那个实力,懂吗?” 七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一副不把齐天放在眼里的模样。 齐天也不生气,反而好奇的问道:“各位都什么身份,不妨说出来听听。” “福荣车家!” “义鹿全家!” “栗元高家!” “九林栾家!” “盛华……” 七个人纷纷自报家门,脸上都是一副傲然神色,显然对自己的来历格外自信。 齐天点了点头,看向身后的尤君,问道:“听说过吗?” “嗯。”尤君应了一声,“因为名单的缘故,所以我们一直以来都会记着各大派系手下的人,福荣车家,黄系一脉的人,其祖上曾经是码头的一个工长,后进入巡捕,成为黄系亲信。” “义鹿全家,张系一脉,其名不扬,并没有做出过什么惊人事迹,能存活到如今,恐怕是在青帮解散后遇到什么机遇。” “九林栾家,黄系一脉……” 尤君将面前七个人的底细全部说了出来,不得不承认,尤君是有本事的,或者说,她很早之前就做过准备,否则绝对不可能记得这么清楚。 齐天不禁多看了尤君两眼,这个女人,可不是一个大大咧咧的花瓶啊,心细着呢。 对面七个人被说出底细也不慌,他们本身就没打算隐藏身份。 其中栾家的那个四十岁出头的女人开口道:“齐天,这里是天银,你的地盘,你是这里的地下龙头,我们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把青帮令牌交出来,我们可以给你一个体面,但你如果不识相的话,也就别怪我们不给你这个所谓地下龙头的脸面了。” 齐天右手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脸疑惑的看着对面几人:“这么说,你们是觉得吃定我齐天了?” “齐天,我搞不清楚,你的自信是从何而来?”福荣车家的人开口,“不过再一想想,你这个人其实也挺有意思的,一个地下势力的人,妄想拿着青帮令牌就号令青帮,真是可笑。” 齐天面露疑惑,看向福荣车家的人问道:“谁告诉你们,我想要掌控青帮了?” “那不然呢?”福荣车家的人一脸不屑,调侃道,“你高调的宣布青帮令牌在你这,难不成只是为了像别人显摆一下?” 福荣车家的人说完这句话后,其余六人全都发出大笑声。 面对福荣车家这人的调侃,齐天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回答道:“肯定不是说要显摆一下,宣布这个消息嘛,第一,你们马上就要找到真正拥有令牌的人了,嗯……没错,就是你们心里想得,乔家的人,他们应该就躲在西边的那个镇子里,所以我宣布这个消息把你们引回来,也算是帮他们解围。” 齐天这话一出,这七家人脸色皆是一变。 义鹿全家的人当即站起身来,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齐天!你耍我们?你找死!” “别着急嘛。”齐天呵呵一笑,“我刚说的只是第一点,还有第二点呢,你们知道吗,我是这整个西北境的地下皇帝,但总是有些人,喜欢挑衅我的权威,我很好奇这是为什么,思来想去呢,好像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这个人崛起的太快了,几场挑战,我就坐在了西北境地下皇帝这个位置上。”biqubao.com 齐天说着,背靠在座椅上,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所以呢,很多人不把我放在眼里,甚至他们都不知道齐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清楚,西北境地下皇帝叫齐天,至于我齐天是什么样,做事什么风格,全都不清楚,这就导致,我说的话,很容易被人忽视,这一次让各位来呢,其实就是想告诉那些妄想挑衅我的人一个道理。” 齐天说到这,眼睛渐渐眯起:“我想告诉他们,但凡敢在西北境挑衅我齐天的人,都得死,所以就劳烦各位过来,打个样了。” 齐天这话一出,在他对面的七人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他们想不通,这个齐天,哪来的勇气说这番话的? “齐天,你在逗我吗?”义鹿全家的人双手撑在桌面上,向前探出身子,当他的脸距离齐天晋升十公分的时候,义鹿全家的人开口了,“拿我们打个样?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 义鹿全家的人很喜欢这个动作,因为他认为,这样能给对方内心当中施加很大的压力。 齐天看着距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这张脸,叹了口气:“你说说你,我都告诉你我要宰了你了,你还把头伸这么前,不怕缩不回去吗?” 义鹿全家的人露出一脸不屑:“你试试?” “好啊。”齐天点了点头,旋即反手一巴掌抽了上去。 齐天这一巴掌,并没有克制自己的力量,看似一记平常的耳光,那力量犹如飞驰而来的汽车一般。 就见在齐天这一巴掌下,这名义鹿全家的人脑袋连续转了几圈,随后耷拉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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