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水果是不能放在箱子里收起来的,这样放,气体不流动,里面的乙烯浓度高了,很容易就会让水果烂掉了。” “是吗?还有这回事?”杨氏听得懵懵的,对于花映雪说的也是一知半解,不过水果不能放在箱子里储存倒是听懂了。 “对呀,我们储存水果都是要放在通风的地方,这样水果才能放得久一点。什么水果都一样,以后我们家如果买进来的枇杷多了,您也要注意这样保存。” 杨氏听了点了点头,看来以后确实要注意一下。 自家要吃的水果若是不小心烂掉了,还得心疼很久。 更何况这枇杷以后可是要做了罐头去赚银子的,马虎不得。 另一边,花景风、花景云和花映塘看到箱子里面的水果,早就一哄而上。 花景云和花映塘一人挑了两个水果,就都兴奋地跑到花映雪跟前递给她。 “二姐,帮我们切水果。” “先切映塘的,我要吃苹果,苹果最好吃了。” 花景风拿了一个梨,在身上擦了擦,张嘴就要咬下去,听到两个弟弟妹妹的话,却突然停住了。 都要让二姐切,二姐切完的水果难道会更好吃? 说不定真的是这样哦,只要是经过二姐的手做的东西,都很好吃,二姐切过的水果说不定味道会更甜。 心里想着,花景风便也走到花映雪跟前:“二姐,你也帮我切一下。” 花映雪笑嘻嘻地往厨房走:“拿着水果,跟我来。” “好的。”花景风、花景云和花映塘同时回答道,然后蹦蹦跳跳地跟着花映雪到厨房。 花映雪把拿进来的水果都用水清洗了一遍,然后在厨房里找了一把最小的刀子,就开始给苹果和梨削皮。 花景风、花景云和花映塘三人便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们还从来没见过给水果削皮的,都有点好奇削完皮的水果是不是会更好吃。 没有削皮刀削起水果皮来很不方便,速度慢了很多。 花映雪想着回头要从空间拿个削皮刀出来,这样以后给水果和蔬菜去皮也容易点。 最重要的是,有了削皮刀,景风、景云和映塘以后吃水果要削皮,也可以自己来,不用每次都要大人帮忙。 过了一会,几个苹果和梨便都削好皮了。 花映雪把它们每个都切成八小瓣,每一瓣上面核的部分也都去掉。 再把他们都放在盐水里浸泡一下,捞出来放到一个大盆里,这样一盆水果便切好了。 白白的果肉,每一块上面的汁水都很充盈,让人看着就很想吃。 花映雪把果盘端到堂屋,一家子便都围过来,果肉入嘴,果然特别甘甜爽口。 花景风暗暗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二姐切的这个水果果然更加好吃。 虽然上次跟二姐上山挖野菜吃的那颗梨也很好吃,但是就是没有今天二姐切完的这些好吃。 很快,一大盆水果便被吃完了。 花映雪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端了吃光的果盘到厨房,顺便做午饭。 王屠夫今天并没有来送肉,因为昨天花映雪买的肉和鱼比较多,所以跟他约定明天再开始给家里送肉。 花映雪看家里还有两条草鱼,便决定做个前世她最喜欢吃的水煮活鱼。 趁着家里人没注意,她从空间拿了一包水煮活鱼的调料包。 有了这个调料包,很快一大盆水煮活鱼就做好了,里面加了白菜、土豆片、香菇和香笋等蔬菜,看着就很丰富。 一家人就着米饭,把一大盆水煮活鱼吃了个精光,每个人都是赞不绝口。 吃完午饭,天气也慢慢转晴了。 太阳升起来以后,地面上的雨水便渐渐被蒸发掉了,路面渐渐变得干爽。biqubao.com 杨氏还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孙工头便急匆匆地又赶来了。 建房子和围院子的材料,他已经跟泥瓦匠以及木匠都沟通好了,明天就可以先交一批货,这样的话后天就可以准时开工了。 花映雪和花青山等人也希望房子能尽快建起来,所以对后天就开工并没有什么意见。 几人又商议了一些开工的细节,孙工头便告辞离开了。 孙工头一离开,花映雪便带着做好的五个枇杷罐头从家里出发,到了醉春轩。 醉春轩是永乐镇最大最好的酒楼,花映雪第一次到镇上卖人参的时候,还带着两只兔子,那两只兔子便是卖给了醉春轩。 醉春轩在永乐镇开了也已经有二十几年了,做生意一直都很公道,所以在永乐镇的口碑很是不错。 当日,花映雪到醉春轩卖兔子的时候。接待她的是醉春轩的伙计。 这个伙计虽然能说会道,倒也不油滑,买兔子的时候给的价格也很是公道,所以花映雪对他印象不错。 今日,花映雪到了醉春轩门口,依然是这个伙计迎上来。 这个伙计天天面对着来来往往的客人,眼色好,记性也好,他一看到花映雪就记起她是上次来卖兔子的小姑娘。 只是这个小姑娘上次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的还是打着许多个补丁的麻布衣服,衣服又破又小,穿在身上显得很不合身。 才不过四五天的时间,今日她再过来,穿着的却已经是做工精细的棉布衣服了。 身上也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加上人长得好看,看着倒有点像某个富贵人家家里的小姐了。 小姑娘这两日是有什么奇遇不是,变化也太大了。 伙计心里寻思着,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对着花映雪笑道:“这位姑娘,你又来了,今日可是又有什么好东西要卖。” 花映雪虽然对这个伙计印象不错,不过今日她却不是来找他的,便道:“今日确实带了一点好东西,不知贵酒楼的掌柜是否有在,我有一笔生意想要跟他详谈。” 伙计一听花映雪是来找掌柜的,不由一怔,随即,又上下打量了花映雪一眼。 今日姑娘这副装扮,要找掌柜的谈生意,看着倒也像是那么一回事。 于是,便道:“姑娘,请稍等,我进去看看就回。” 伙计说完,一溜烟便进了后堂。 花映雪便独自站在醉春轩的门口等,顺便打量了一下醉春轩里面的布置。 毕竟是镇上最大的酒店,醉春轩装修得很是富丽堂皇。 一楼的面积大概有三百平方米,入门正对着的便是一长条柜台,宽阔的大厅里面摆放着十几张方桌。 柜台旁边还有一个楼梯,直通二楼。 透过二楼的围栏,隐约可见二楼主要是一些包厢和雅座。 花映雪静静地打量着醉春轩,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她迅捷地一转头,便撞上了一道清冷的视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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