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穿越,我成了全家的希望_第48章 大哥实在太可怜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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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代的男子,大部分十六岁就开始张罗着找对象了,找个一两年,一般也就成亲了。
  说起来,大堂哥花景春今年也已经十九岁了,早到了该成亲的年纪。
  十九岁还没成亲,也不能说是晚,但是确实也到了要着急起来的时候了。
  如果那个姑娘是他喜欢的姑娘,他为何不直接跟家里人说,让大伯母找个媒婆去跟人家提亲呢?
  反而遮遮掩掩的,大伯和大伯母肯定也早就想抱孙子了吧。
  花映雪想不通,忍不住拉着她娘问道:“娘,你说大哥啥时能给我们娶个嫂子回来?”
  杨氏看着花景春已经走远,便把大门关上,又上了门栓。
  “昨天你伯母倒是有提到这件事,听她说起来,似乎不是很顺利。哎,也是现在的人眼睛都是往上看,你大伯家里条件不好,那些媒婆办起事来便不利索。你伯母自景春十六岁便开始为他张罗亲事,但是到现在媒婆统共也才给景春介绍了三个姑娘。”
  “拿了铜板有介绍来姑娘倒也算是有在办事,可是你大伯和大伯母出去一打听,这三个姑娘不是长相奇丑,连父母都嫌弃的,就是性格差得人尽皆知,没人愿意娶的。有一个甚至是个哑巴,媒婆为了赚那黑心钱,故意瞒着不说。你大伯本来还以为终于有一个合适做媳妇的人选了,正要准备去说亲,结果无意中才发现这个姑娘从出生就不会说话,你大伯当时差点被气死,就跟那媒婆理论了两句,那媒婆受了气,自那以后便不愿意上门来了。”
  花映雪听了不由一怔:“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这些媒婆也太过分了,也不怕这样乱牵线,会害了人家一辈子。”
  杨氏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所以你大伯才气成那样,也幸亏他们有认真去打听,才不至于被骗。”
  花映雪又一想:“只是媒婆虽然坏,但是她们如果不再上门,大哥娶不到媳妇不是很可怜?”
  “这么好一个孩子,又勤劳又孝顺的,人也长得好,哪个姑娘不愿意嫁这样的。若不是实在家里条件不好,说不定都不用找媒婆,就有姑娘自己愿意嫁给他了。”杨氏道。
  大伯家到现在也没有自己的田地,租来了地种的粮食有七成都要做田租,一年到头辛辛苦苦地也就勉强能糊口而已。
  家里唯一比较值钱的,也就是他们现在住的那座木头盖的老房子。
  可就算是这老房子,也已经是残破不堪,四处漏风,大伯家也没银子去修理。
  那些个媒婆又都长着势利眼,看上不看下的,也难怪会找一些歪瓜裂枣来糊弄人。
  杨氏自己也是个母亲,养着好几个孩子,也希望自己家的孩子以后能有一门好亲事。
  她听到花景春的经历时,也是又气又怕。
  几天前,他们家可是比大伯家还要穷的。
  不仅没有自己的田地,住的是茅草屋,连家里的顶梁柱,现在都还受伤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
  若不是因为二女儿,家里这两天估计是连吃的东西都没有了吧。
  二女儿还小,婚事倒不急,但是大女儿花映月今年也已经十六岁了。
  过一段时间,等她从绣坊里学成出师,家里也要为她张罗找对象了。
  如果家里还是跟之前一样穷,大女儿到时候是不是也只能嫁一些很糟糕的人家?
  杨氏想想就后怕,不由感激地看了二女儿一眼。
  幸亏这个家有二女儿在,现在的生活才会变得越来越好。
  而一边的花映雪听了杨氏的话则陷入了沉思。
  只怕真的有姑娘自己愿意嫁给大哥也说不定。
  那天山脚下跟他见面的姑娘如果不是他的意中人,怎么会跟他约在山脚没人的地方见面。
  如果不是因为害羞,普通的熟人关系,见面就见面了,被人看到了也没什么,为什么听到有人来就赶紧跑了。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花映雪不禁皱了皱眉头。
  杨氏看到她皱着眉头,以为她还在为花景春担忧,不由安慰道:“我和你爹已经商量过了,我们家里现在既然有了点银子,总不能眼见着你大哥没钱娶老婆吧。所以,我们打算回头出点银子,让你大伯和大伯母再给你大哥好好张罗张罗,兴许也能找到个好的。”
  花映雪忍不住想将那天在山脚下发生的事情告诉杨氏,但想了想又忍住了。
  事情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还是先不要声张,等回头跟大哥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母女俩聊了这两句,天上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了。
  杨氏和花映雪赶忙把家里其他的门和窗户都关紧了,还拿了几块破布,把门缝和窗户的缝隙都给堵上。
  下小雨的时候倒是不用这么麻烦,关上门窗即可。
  但是一旦下了大雨,门缝和窗户缝是一定要堵上的。
  不然雨水很容易就能从这些缝隙里打进屋子。
  甚至有时候,外面的雨水多了,水位升高,水还会通过缝隙把家里整个地板都淹没。
  杨氏和花映雪把能堵上的地方都堵上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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