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宗政嘉钰还有可能和皇后也闹掰呢。如果真的是这样,届时我们就有好戏看了。” 二公主拍了拍宗政文轩的肩膀,大笑道:“哥哥,我忽然间觉得宗政嘉钰比你惨多了。” “起码我们可以随意的戏耍童瑶瑶出气。宗政嘉钰碍于皇后,这么多年都只能和童笙玥虚与委蛇,啧啧啧,这万一要是憋出个什么病……” 二公主正说到兴头上,就被一道揶揄中带着阴鸷的声音给打断了:“这么看来,二皇妹很同情我咯~” 琉璃瓦亭子里的三人齐齐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二公主僵着脸道:“六皇兄……” 从皇后的坤宁宫去宗政嘉钰的嘉和殿要路过御花园,除了童笙玥进宫的日子,宗政嘉钰从来不会去坤宁宫,所以她才会这么放心的说话的。 该死的,宗政嘉钰今天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尤彤儿低下头往宗政文轩的身后缩了缩。 在没有成为太子妃之前,她可不想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图谋。 宗政文轩眼神阴沉的扫了眼守在琉璃瓦亭子外三米远的四五个心腹宫人。 几人被宗政文轩这么一看,齐刷刷的跪了下来:“请殿下恕罪。” 宗政嘉钰带着明中朝着琉璃瓦亭子慢慢走近,眼神冷厉的看向二公主,笑容阴沉沉的: “二皇妹这声音大的,让我这个过路人,想不听到都难呢~” 这几个闲的没事干的家伙,以为他想理他们啊。 要不是听见他们在说阿玥,他早就遁走了。 宗政文轩把二公主挡在身后,面色沉沉:“六皇弟,好巧,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要弄清楚宗政嘉钰到底听到了多少。 宗政嘉钰笑容阴森森的:“我的好母后唤我去坤宁宫,我怎么能不去呢~” “这不,我刚要回嘉和殿,就听到二皇妹在诅咒我憋出什么病呢~” 二公主被宗政嘉钰阴森森的笑容吓了一跳,身子又往宗政文轩的身后缩了缩。 宗政嘉钰肯定在皇后那里受了气,看这诡异的笑容,好像恨不得活剐了她一样。 二公主虽然嚣张跋扈,在宫里横着走,二皇子她都不怕。 就是这个经常只单影孤窝在自己宫殿,从不和其他皇子皇女们聚会的宗政嘉钰,身上总给人一种可怕的气息,二公主不自禁有点怵他。 尤彤儿侧了侧身,也帮着二公主挡了挡宗政嘉钰的视线。 心里不禁埋怨起这个没脑子的二公主,在御花园这样的地方,就算确定宗政嘉钰不会路过,也应该小声点说话才对。 怎么偏偏就倒霉催的,被宗政嘉钰撞了个正着呢。 宗政文轩笑容虚伪道:“六皇弟,妹妹这也是担心你,被自己亲爱的母后强迫着和自己不喜欢的未婚妻培养感情,六皇弟一定很难过吧……” 说着,宗政文轩不禁目露怜悯。 宗政嘉钰笑容阴冷,虽然笑着,却好像能让人冷到骨缝里一样: “真是有劳大皇兄费心了,但是我以后再也不用培养感情了呢,因为……” 在亭子里三人诧异的目光中,宗政嘉钰继续道:“因为我很快就要举行婚礼了~” 说完,宗政嘉钰一甩衣摆,带着明中大步离开了。 看到宗政嘉钰走远了,二公主才从宗政文轩的身后出来,重新坐到了凳子上: “哥哥,看来皇后终于无可奈何,只能直接强迫宗政嘉钰娶童笙玥了。” 尤彤儿也重新坐下:“文轩哥哥,看来我们得想想办法了,不能让宗政嘉钰娶到童笙玥。” 宗政文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现在宗政嘉钰被皇后强迫着娶童笙玥,看来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 他还以为宗政嘉钰能抗住皇后的压力,没想到还是这么轻易就妥协了娶童笙玥,真是没用。 …… 等离开琉璃瓦亭子很远后,宗政嘉钰这才抬起手揉了揉自己快要装模作样僵了的脸。 真是的,和家里那几个爱装模作样的女人待的时间久了,他也不自禁开始装模作样了起来呢。 后方,明中搓了搓被宗政嘉钰冷到的胳膊。 妈呀,要不是他知道主子的本性,可能会和那二公主一样,以为主子真的有病,这装的也太像了吧。 也对,有其母必有其子。 皇后娘娘那对自己人和对外人的两副面孔,他就算见多少次都有些不能适应。 谁能想到高贵冷漠的皇后娘娘私底下那么不着调,抱着二小姐不停蹂躏的同时,总是提着一个鸡毛掸子追着殿下揍呢。 哎~真是一对冤家母子。 还有今天明明是主子巴巴的去找皇后娘娘商量他和二小姐的婚事的。 结果从主子嘴里出来,成了皇后娘娘唤主子去逼迫着他和二小姐成婚的了。 也是,在外人面前,皇后娘娘维持着那副冷漠的模样,不给主子一个好眼神,主子也不理会皇后娘娘。 除了二小姐进宫,主子也不去皇后娘娘宫里。 难怪会造成主子和娘娘关系紧张的误会了。 还有,明明是主子想尽办法的让二小姐嫁给他的,结果在这些人眼里,成了主子不喜欢二小姐,才久久没有动静。 当时他问过主子为什么要让外人误会他和二小姐关系不好。 主子回他:“幸福要偷偷的来,不然可是会被某些人嫉妒的。” 其实宗政嘉钰的潜意思是,要是外人知道他和阿玥的关系那么好,不小心发现他和阿玥偷情的关系怎么办。 宗政嘉钰又没有主动去散播这些消息,这些消息只是那些人自以为的,人嘛~总是非常相信自己分析出来的结论。 而宗政嘉钰只是没有去解释而已。 误会就误会呗,他不但不会少块肉,他和阿玥的关系还更安全,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明中还听出来,主子最后走时说的那句话是炫耀他和二小姐终于要成婚了的。 不过,他觉得那些人应该是没有听出来的。 看着那些人一条道走到黑,明中真的很想笑…… 回到嘉和殿,宗政嘉钰瞬间没了正行,斜斜的靠坐在软座上对明中吩咐道: “明中,让我们的人在朝堂上推一把,就说大殷王朝风调雨顺,海晏河清,父皇该感谢一下佛祖了,地点就选在迦清寺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41/687947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