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的诡异,叫做背人诡,效果是背上人或者别的活物,就能触发即死效果,而即便不是活物,也会因此而承受巨大的伤害。 陈一念的诡异,叫做掐人诡,其表现是一对特别长特别粗壮的诡手,能够掐住人或者其他活物的脖子,能够使其很快窒息,而面对诡异,只要能掐住,也能压制对方的规则。 此时,两人都是诡异上身,一个背着渴死诡,一个掐着渴死诡,场面看起来有些莫名滑稽。 而许欣则是用自己的替死诡,随时准备帮他们转移伤害。 两个驭诡者都是有点实力的,在跟渴死诡的对拼当中,他们的诡异保护了自己,压制了渴死诡,所以用不上许欣的兜底。 “陈一念,你快处理掉渴死诡,然后帮我!” 老冯有些焦急地喊道。 陈一念的掐人诡比起他的背人诡,有一个优势,那就是能够将诡异装进特殊的收容器皿里。 而他的背人诡就很难做到这一点,只要是稍微强一点的诡异,断了和他的接触,就会从压制中脱离出来,重新变得有攻击性。 陈一念将渴死诡装进早就准备好的黄金箱子,然后过来帮忙掐住老冯身上的渴死诡,重复进行收容。 结束这一切以后,三人都是满头大汗,跟诡异的对拼,稍有不慎,就可能招致自己的死亡,看起来虽然简单,但实际上根本是在生死边缘反复试探。 反观叶银川这边,仅仅是派出了一只宠兽,就轻松结束了战斗,甚至吞噬了一只诡异,而那抬尸诡椅,也是被啊福收入死黑雾之中。biqubao.com “你那是诡异宠兽吗?” 三人回过神来,原本还想帮忙叶银川,结果发现叶银川这边都已经结束了。 得知是一只犬类宠兽解决了一切,他们不由地感到诧异,这个叶银川,实力这么强吗? 此时,叶银川一共出战了三只宠兽,这只细犬,只是其中看起来比较弱的一只而已啊…… “老冯,带路。” 叶银川不想废话,他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杨间的那件诡异道具拿回来。 至于曦,能顺带就顺带。 老冯点点头,继续往前带路。 一路上,他们遇见的诡异数量非常惊人,而且很多都是之前没有遇到过的。 叶银川这边也是不装了,什么恶少诡枪,什么火麟太刀,啊福空空,都是毫不吝啬地出手,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伴随着叶银川逐渐展现出的恐怖战力,老冯等人的眼神从原先的惶恐不安,再到后来,充满安全感的惶恐不安…… “他会不会杀得兴起,把我们也杀了?” 眼看叶银川的啊福硬生生将一只诡异撕成碎片,以及空空一道雷霆,将一只诡异劈得灰飞烟灭,老冯他们心里对于叶银川的敬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原本还担心带过来的黄金箱子不够用,但是现在看来,只怕是很多都要原封不动带回去了。 “前面就是冯氏祠堂了。” 老冯走到这里,停住了脚步, “当时我和曦就是到了这里,再往前,只怕是非常凶险。说实话,我感觉这次情况不对,诡异太多了,出现的也太频繁了……” 叶银川没等老冯说下去,直接大步向前,踏入了冯氏祠堂之中。 由于封闭的环境,所以这里显得特别昏暗,周围摆放着一些神像,裹满了烟灰,看起来特别阴森。 而祠堂之中,能够看到一些桌椅,曾经有人活动过的迹象,更是让这里的氛围更加微妙。 叶银川此时也是高度集中精神,因为外面的诡异都那么多,冯氏祠堂里边,要说没有诡异,那是不可能的。 “等等……这是什么?” 叶银川忽然发现,地上有一些新鲜的痕迹,就像是血,又像是红色颜料,这些颜色在地面上铺开,就像是有人故意画在上面,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 叶银川仔细一看,脑海里居然拼凑出一张狰狞的面孔,而祠堂的中间,他们现在所斩的地方,就是面孔的口部,就像是要将他们一口吞掉。 “这里有问题。” 叶银川第一时间做出判断。 但他不可能打退堂鼓,他要找到曦,把杨间的那件诡异道具给带回来。 只是……曦在哪呢? 就在此时,老冯忽然动了。 但在他动的那一刻,抱抱一巴掌就把他摁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得很突然,也很快,让陈一念和许欣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老冯也没反应过来,他是万万没想到,叶银川,或者说他的宠兽反应这么快,以至于让他想有点小动作的机会都没有。 “老冯,你想干嘛呢?” 叶银川冷眼看着老冯。 像电影里那种,反派明明就在身边,要有小动作了,主角团却是一点反应没有,在他叶银川这里,可不成立啊。 想搞小动作,你当这么大一只钻石级的阿豹是摆设吗? 别看抱抱全程装死,没什么表现,主要对付诡异,不是它的专业对口,但是拍人,那就擅长了! “我,我没干嘛啊……” 老冯汗流浃背,此刻也只能一口咬死,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啥情况?” 陈一念和许欣完全是懵逼的。 就在此时,整个冯氏祠堂,忽然像是地震一样,摇晃震动起来,同时有一股莫名的红光,笼罩着周围的一切。 诡异而恐怖的一幕发生了,周围开始出现火焰和高温,一个个身上裹着火焰的焦尸,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将叶银川他们团团包围,并且向着他们靠近。 而叶银川注意到,脚下那些红色的颜料,此时也是红光大作,那张诡异的面孔变得更加明显,而且十分狰狞,就如同一个恶鬼张开血口,要将叶银川他们吞掉一般。 老冯此时面色一沉,眼神中露出阴狠,只见他居然硬生生撑起抱抱的重压,就像是趴在一个人身上一样,被迅速地背了出去。 这是他的诡异,诡背人。 只不过此时老冯没有和诡异合体,而是诡异背着他,以惊人的速度跑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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