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冯氏村附近,叶银川一行人驻扎了一晚,其他三个驭诡者都是小心谨慎,一夜无眠,唯有叶银川睡得安稳踏实。 抱抱,空空,啊福,三层护法,让叶银川安心一夜不侧漏! 到了正午,叶银川带队进入冯氏村。 越是靠近冯氏村,那种阴冷的气息,就像是不要命地往衣服里面钻,明明是大中午,那太阳明亮,但只要没有直接被太阳晒到,竟然就感觉到冷。m.biqubao.com “还真是诡气森森。” 在!冯氏村的外围,隐约能够看到里面的建筑,看上去已经有些年代,并且有明显大火烧过的痕迹。 比起古老破败的建筑,这里的植物异常的繁茂,几乎都快把整个冯氏村给吞没了。 这让叶银川想到了一些传说,就说死过人的地方,土地会非常肥沃,长出来的植物特别茂盛,结的果子也特别甜…… 一想到冯氏村死了一村的人,眼前植物如此繁茂,似乎是有原因的…… 隐约能够看到那些植物上,零星散落着几件又脏又旧的衣服,乍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人,总之看起来有些荒凉诡异。 “跟我来。” 老冯作为来过冯氏村次数最多的人,对于这里已经是轻车熟路,直接带着众人,来到了冯氏村的村口。 只见村口的石墙上,用红色油漆写着“冯氏”二字,因为有火烧过的痕迹,上面的字体已经斑驳不清,透露出诡异狰狞的感觉。 “小心前面,有一对渴死诡,只要拿一瓶水浇在它们身上,就能破解了。” 老冯提醒道,并且让众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水。 往前走了几步,就能看见地上一左一右,有两个黑乎乎的东西,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是两个烧焦的人,身上都是碳化裂开的皮肤,通过裂缝,能够看见模糊的血肉…… 两个渴死诡就那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紧闭着,如同两座看门的石像。 但事实上,如果什么都不做,直接就从它们身边走过去,就会触发诡异的袭击。 渴死诡会猛然睁开眼睛,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扑到你身上,并且将你抱住,吸干你身上的所有水分,让你干渴成一具干尸而死。 别问这些情报是怎么得到的,问就是拿命换的! 叶银川拿着手里的那瓶水,对着其中一个渴死诡的头就浇了下去,那些水就像是遇到了海绵一般,瞬间就被吸收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半瓶,则是倒给另外一个,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真想把这些诡异都炼成丹药,那岂不是爽到嗨?” 一个念头,忽然在叶银川脑海里飘过。 这冯氏村这么多诡异,全炼了,那得多少丹药,都能拿来当糖豆磕了! 只不过,叶银川还是有些顾虑的。 先不说驭诡者组织盯着,自己身边就有三个驭诡者,要是暴露了能够将诡异炼制成丹药的蟒神炉,天知道会引来多大的麻烦。 众人避开渴死诡,往冯氏村里面走去。 走着走着,路中央,却是凭空出现了一把古旧的太师椅。 那太师椅看起来很是完整,几乎没有烧过的痕迹,上面更是一尘不染,只是暗红色的材质,看起来仿佛要滴血一般。 “有情况……” 众人都是微微屏息。 这张凭空出现的太师椅,在资料上并没有记载,而他们先前也没有遇到过。 “这是冯氏祠堂的一张椅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老冯瞳孔一缩,对于这张太师椅有些记忆。 叶银川则是微微眯着眼睛,情况显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既然你们也说了,冯氏村的诡异已经开始暴走,所以出现这种变化,也不奇怪……” “不过,你们还是小心一下身后吧,仅仅是倒水,好像无法满足那两个渴死诡了!” 老冯几人听了叶银川的话,猛然回头一看,才发现那两个渴死诡,不知不觉,已经移动到了离他们更近的位置,而他们却是一点察觉没有。 “什么时候……” 几人冷汗直冒,那两个渴死诡看起来一动不动,好像没有什么危险,但实际上,在他们不曾注意的时候,它们一定动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不是叶银川提醒,他们什么时候被袭击了,都不知道! “两个渴死诡交给你们,太师椅交给我。” 叶银川真实之眼闪烁,已经读取到这条太师椅的信息。 按照面板给出的信息,这把椅子的名字,应该叫做抬尸诡椅。 抬尸诡椅的诡异规则很奇特,那就是会吸引其他的诡异,出现在这张椅子上。 抬尸抬尸,就是把尸体,也就是诡异抬过来! 此时,抬尸诡椅忽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椅子开始轻微地前后摇晃起来。 叶银川猛然看见,一个浑身尸斑的老人,其轮廓正缓缓在抬尸椅上出现,并且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黑洞洞的眼眶,透露着凶险和诡异。 出现在抬尸诡椅上面的诡异,叫做尸斑诡,只要尸斑诡出现的地方,尸斑就会像真菌一样,以它为中心向着四周蔓延,只要尸斑爬满了一定的程度,不论活物还是死物,都会开始迅速腐朽凋亡。 而克制尸斑诡的方法,就是远离它。 但现在叶银川不可能离开冯氏村,那就只有跟尸斑诡硬刚了。 “啊福,交给你了。” 叶银川决定派出啊福,来应对尸斑诡和抬尸诡椅,而空空和抱抱,则是留在身边,保护自己周全。 只见啊福嗷呜一声,直接扑了上去,死亡的浓雾席卷,连同抬尸诡椅和尸斑诡一起裹了进去。 黑雾之中,隐约可以看见啊福撕咬那尸斑诡和抬尸诡椅,很快尸斑诡就被啊福撕成了碎片,而抬尸诡椅则是被啊福坐在了上面,就像是镇住了一样。 死亡黑雾收回,叶银川注意到,啊福的身上出现了一些“尸斑”,这是吞噬了尸斑诡,被反噬的迹象。 但啊福并不在意,这点程度,对于它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叶银川目光偷向老冯那边,只见三个驭诡者和两个渴死诡之间的战斗,也很快分出胜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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