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560章 多得很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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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被检查过后缓缓驶进皇宫。
  时时安撩开前头门纱向外望去,湛蓝色天空下金色琉璃瓦做成的重檐屋顶仿佛发着光。
  “别乱看。”宋氏在后头拉他。
  时时安缩回来,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我瞅外头有不少人呢,看来还要一会儿才能进殿。”
  宋氏点点头,微微放松一口气:“只管等着就是。”
  众人由宫人带着去了安放马车的地方,在马骝耽搁半晌,给看马的太监给了赏钱后才又开始动起来。
  就这么耽搁一会儿,已然过了半个时辰。
  上次来不过匆匆一面,时时安根本来不及欣赏这皇宫的景象。
  此番走着,宫殿金顶红木,楼阁有清水环绕,浮萍满池,偶有几尾锦鲤跃出。
  踏上阶梯,两侧扶手各镶嵌十二只不同形态的石狮子,动作憨态可掬,模样更是栩栩如生。
  时时安瞧的有趣,却被宋氏拉了一把:“规矩些走路,莫要东张西望。”
  时时安收回视线抿唇微笑,乖巧的跟在宋氏旁边。
  踏上殿门前的台阶,有宫人拿着牌子来领路,带各官员去到自己的位置。
  时时安仰头看了一眼琉璃瓦片,被升起的太阳照射出七彩的光辉。
  “时督司这边请。”宫人微微欠身,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时老大接过牌子挂到腰上:“有劳。”
  宋氏紧张的手心汗湿,看着心不在焉的儿子更是让她无法冷静,只觉得自己走路的姿势都僵硬了。
  时时安小跑两步追上,落在宋氏后头走的规矩。
  这大殿内柱是由多根红木巨柱支撑着,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祥云藏金龙,瞧起来金黄闪耀,十分惹眼。
  一落座,时老大的手就被抓住。
  他回头看紧张的白了面皮的宋氏失笑:“又不是上刑场,你紧张什么?”
  “……”宋氏不说话,时老大就拿手帕给她擦拭汗湿的手心。
  “娘喝杯温水压压,这都还没到正戏呢,你放松点儿。”时时安赶紧倒了杯水推过去。
  宋氏看看儿子又看看相公。
  这两个跟在自己家一样,一个赛一个的轻松。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心里忍不住腹诽:一个个心大的厉害。
  编钟敲响,正是午时。
  太监总管一声高呼,众人立即起身行礼:“恭迎皇上,皇后,太子,太子君。”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扶越帝一身绣着沧海龙腾的明黄衣袍,抬手落座时可窥见其层叠衣裳下的精致细纹。
  “众爱卿,平身。”
  他身侧跟着身着正红色凤凰牡丹的皇后,头上的凤冠衬的她面色红润气色上乘。
  “谢皇上,皇后娘娘!”
  “众卿不必拘谨,只当是寻常宴会即可。”扶越帝声音低沉,语带轻笑。
  话落他挥挥手,常公公便点头上前:“请使者进殿!”
  “请使者进殿!”
  一声声通传过后,两侧身着浅蓝色宫装的仕女端起酒瓶,为各位大人斟酒。
  “羌族使臣木叻柯参见皇帝陛下!”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木叻柯声音沙哑砥砺,穿着一身羌族服装上殿,右手扶肩行的是见王礼。
  他生的一双琥珀色眼睛,微微抬头时如同深夜眼冒绿光的恶狼,带着阴冷的狠毒。
  他身侧跟着两个同样衣裳的男人,一个精瘦,头发缠成辫子垂在身后。另一个偏胖,是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光头。
  “免礼,赐座。”扶越帝看着地下心有不甘的三人面无表情,同往常一般的声音却带着几分威压。
  “请使者入座。”常公公并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立即高声催促。
  木叻柯面色阴沉,只能咽下口中的话语。
  编钟奏乐,丝竹入耳。
  穿着秋红色宫装的仕女端着一道道美味佳肴鱼贯而入。
  时时安一直被宋氏压制着不能乱动,只能趁着宫女遮挡视线时抬头看了对面一眼。
  他眉头微动,看来使者的心情不太好。
  侧过头时,看到隔着两三个人的霍去疾,举着手里的羊脂玉杯同他敬酒。
  时时安歪头一笑,冲他眨眨眼。
  仕女褪去,桌子上每道菜都令时时安无比熟悉。
  这……厨子是从他们酒楼里请来的?
  他错愕抬头,正对上高座上扶瑶望着这里怅然若失的模样。
  推杯换盏之间,扶瑶突然开口道:“父皇,儿臣听闻羌族炎热,夏季更是酷暑难耐。”
  “儿臣这有一小物什,不知可否抬上来给几位使者涨涨见识?”
  众人动作一顿,看向使者面带揶揄。
  “不得无礼。”扶越帝斥责一句,并未多说什么。
  连嘉与看着面色阴沉的使者哼笑道:“使者生在风沙大国,炎热自有风抵。”
  “何愁你来给他们涨见识?”
  “这我倒忘了。”
  扶瑶哎呦一声轻拍脑门儿,做的一副明艳可爱的模样,丝毫不顾及使者越来越黑的面皮。
  “不过臣妹是个爱分享的,就把东西拿出来给他们瞧瞧吧~”
  “公主年幼,使者勿怪。”扶桑连忙劝说。
  “无妨,既是公主觉得好的,那定然得让我等掌掌眼。”木叻柯说的咬牙切齿。
  这几个一唱一和的,不就是嘲笑他们处地恶劣匮乏,生不出好东西嘛!
  扶瑶抬手轻拍,几个太监抬着一个大风扇来,寻了个合适的位置着人摇动,平静闷热的大殿之内顿时凉风四起。
  还不待众人说什么,扶瑶又道:“我有个好玩儿法。”
  “上冰!”
  话音刚落就有人抬着几盆冰块儿进来放到风扇后头的罩子里,一进去风的温度瞬间凉爽。
  “夏日成冰!”
  “好东西啊!”
  扶瑶不理会众人的称赞,抬着下巴看向使者:“如何?”
  木叻柯收起震惊,面上不动声色的称赞:“不愧是大骊朝,果然稀奇的东西多。”
  “这可不稀奇,使者没事儿去都城里看看。哪家店铺里没个风扇吹凉,都无人进去吃饭呢。”
  扶瑶摇晃着杯酒美酒,说的轻描淡写。
  木叻柯忍着怒气,违心恭维:“不错,不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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