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183章 老夫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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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正铭抱起晕倒的妻子往里走:“去请大夫!”
  刚将人放到床榻上,又来了一个小厮:“老爷……”
  “出去说。”夏正铭抬手打断他,领人去了外厅。
  小厮低头行礼:“老爷,城北胭脂铺子出事了,好几个小娘子说用了咱家的脂粉毁容了,派人来把胭脂铺子砸了!”
  铺子接二连三的出事,就是再傻的人也反应过来他这是被人算计了。可这都城谁又能不看长公主面子去刁难他们呢?
  “备车,我去主院一趟。”夏正铭沉着离开,又嘱咐丫鬟:“照顾好夫人。”
  马车很快离府来到夏府,门前两个小厮迎过来:“二爷,您可回来了,老夫人知道了一定会开心的!”
  夏正铭挥手,快步走进去。
  花厅里一个年迈的老夫人身着墨绿色蜀绣,乐呵呵地跟她旁边貌美的夫人聊天插花。
  “还是青莲的眼光好,瞧瞧这花配色多好,看着就让人欣喜。”老夫人笑眯着眼,眼角凸显几条皱纹。
  “老夫人,二爷回来了。”
  听到丫鬟的话,老夫人立刻冷脸:“他回来做什么?”
  “娘,二弟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您何必又与他置气。”青莲抓住母亲的手,柔声安慰。
  “唉……”老夫人叹口气:“请那孽障进来吧。”
  青莲适时行礼告辞:“娘和二弟好好说,莫要再动怒。”
  青莲刚走,夏正铭就走进来。他长衫一撩,跪在地上:“娘,不孝子正铭遭难了!”
  老夫人冷哼一声,也不叫他起来:“怎么?如今知道我是你娘了?”
  “娘!”夏正铭跪在地上,满眼的愁绪。
  “又是为你那夫人来的吧。”老夫人喝着茶,不看他。
  “娘,今日之事不关柳儿。是儿子,儿子的铺子出事了!”夏正铭说着膝盖向前移动:“娘,求您救救儿子吧!”
  “铭儿,娘待你如何?”老夫人不回答,而是反问他。
  夏正铭脸色一变,低头说:“视如亲生。”
  “那你带着你那夫人走时如何与我说的。”老夫人放下茶杯,威严的眼神审视他。
  “……”夏正铭不说话。
  老夫人轻笑几声:“我虽年事已高,但也没到老糊涂的时候。”
  “那日你指天誓日说要与我恩断义绝,可有此事?”
  夏正铭浑身一僵,头垂得更低。
  “那日我声泪俱下的劝你,你可曾听过一句?”老夫人看着继子的头顶,心寒道:“你为了一个庶出的女人离家出走,你可曾想过你那垂危的父亲?”
  “我不过是劝你多等两日,你就摔打捶门。”老夫人手握成拳:“你出走那日我恨不得跪下来求你,你可曾心软回头?”
  “那日你如何与我说的?”
  “你说,娘装了那么久,我离开你应当开心才是。”
  “你说,你走了这夏俯的万贯家财都归三弟所有,我苦心谋划不就是为了这些。”
  “你说,娘这些年装作疼我宠我,美名已然得有,为何不可能放你离开。”
  “你说,别再假惺惺的对你好了。”
  “你说,你这一辈子有她宋柳就够了。”
  老夫人每说一句,夏正铭脊背就塌软一分。
  “铭儿,我可曾苛待过你?”老夫人眼里含泪:“你喜欢宋家庶女我可有不应?”
  “我不过是劝你多等两日,等你父亲身好再去打探消息。”老夫人颤抖着嘴唇:“你就连那两日都等不了吗?”
  “你父亲病葬时你在哪儿?”
  “你,夏正铭!他的好儿子!你正洞房花烛喜乐时!”
  老夫人留下两行热泪,浑身颤抖。
  夏正铭垂手,牙关紧了又松,他嘴唇微动却说不出话来。
  并非他等不了,而是他不能等。
  柳儿若不与他成亲就要嫁与旁人做妾了!她生的那般娇弱可怜,若是与人做妾少不了被人磋磨,定会香消玉殒。
  “娘,我也是迫不得已……”
  “好一个迫不得已。”老夫人绣帕拭泪:“那我送信叫你回来时,你可曾回来瞧瞧?”
  夏正铭一愣:“儿子并未收到您的信。”
  老夫人摇头:“收没收到已经不重要了。”
  “你爹出殡你未回来。”
  “你长姐出嫁你未回来。”
  “如今家里诸事有人打理,我也放手不管了。你再回来,我也为你筹谋不了什么了。”
  老夫人看着他长出一口气:“我初嫁与你爹做填房也不过十六岁。”
  “我自问这些年从未亏待过你。无论你如何想我,今日我明白告诉你。”
  “你夏正铭不是我的孩子,以后如何我概不过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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