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182章 倒霉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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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五脸偏到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小的劝过了,可是赵瞎子不听。是他执意放走那人的。”
  夏晨阳怒目圆睁,气的胸口起伏。
  他抬手又给了王五一巴掌:“没用的东西!”
  王五舌尖舔着嘴角的血迹,赔笑:“公子教训的是。”
  夏晨阳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下道街的赌场每年也有几万两进项,此事还是得告知父亲。
  “你去都城,把此事告与父亲。”他写了一封信递到王五手上。
  王五接过信件,领命出去。
  ……
  都城,夏正铭在屋里来回踱步。
  今日不知怎么了,家里的铺子接二连三的出事。
  前后已经被查封了三家铺子了。
  宋柳坐在太师椅上愁容满面:“夫君,可是打点不够?往年也不见官府查办如此严苛啊……”
  夏正铭安慰她:“莫怕,我自有办法解决。”
  宋柳低头,掩下心底的不满。
  “老爷!不好了!”管家慌忙跑进来,行礼都忘了:“城东的酒庄被封了,有户人家抬着灵幡去报官,说是咱们家的酒喝出了人命!”
  “酒庄掌柜的已经被衙门带走了!”
  “什么?!”宋柳站起来,那酒庄可是记在她名下的。
  “怎么会出事?平日里不都好好的吗?”
  管家退后几步:“那家人只说是喝了咱们家的酒就出事了,旁的没说……”
  “夫君!”宋柳美目含泪,哀怨的看着夏正铭。
  “娘子莫急,我着人去打听打听。”夏正铭说着就出了门。
  “夫人,外头来了一个农户,说是来找老爷的。”一个丫鬟卑躬屈膝,低头行礼。
  “什么农户?给我赶出去!”宋柳没那么多心思管别的,只想着怎么拯救自己的铺子。
  丫鬟行礼正要退出去,她又问一句:“哪儿来的?”
  “瑞昌县,下道街来的。”
  宋柳心头一跳,不会是赌场出事了吧?
  这赌场是她瞒着夏正铭以他的名义开设的,若是出事他可要怎么同夫君交代啊!
  “快请他进来!”
  王五一路快马加鞭,跑了一个多时辰才到都城。
  他将一封信递过去,等宋柳接了后才说:“东家,赌场被官府查封了!”
  宋柳坐在椅子上心慌,果然……她慌忙打开信封,里头是夏晨阳的字迹:
  父亲,赌场出事,速来!
  宋柳拿着信走到一旁的火烛边,点燃后问:“可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王五摇头:“看官府来势汹汹显然是早有准备,咱们这店怕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宋柳皱眉细想,她这几月鲜少出门。各家夫人的宴席也很少参加,哪里会得罪什么人。
  “阳哥儿在瑞昌可好?他有做什么吗?”
  王五思索半晌,还是和盘托出:“公子去书院找宋公子闹过一回,最后不欢而散。”
  “这几日……”
  “这几日赌场来了一个农家子,然后咱们赌场就出事了。”
  宋柳黛眉一挑:“农家子?可有明姓?”
  王五摇头:“只知道他姓时。”
  宋柳拍桌:“又是他们!”
  她皱着眉头,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就是这家人害的我儿不能在书院读书,如今他又来祸害我家铺子了!”
  “真是与他们八字犯冲!”
  王五没说什么,表情淡淡:“那赌场?”
  “舍弃吧。”宋柳说的咬牙切齿。
  “你先回去把阳哥儿带回来,他一人在都城怕是不安全。”
  王五领命,嘴角带着笑。
  王五刚走,夏正铭也赶了回来。宋柳忙抓住他的手:“夫君,如何?”
  夏正铭叹口气摇摇头:“掌柜已被下狱了,这酒庄怕是不能再开了。”
  “为何?这都城谁家铺子没出过人命,为何偏偏我们的铺子就要关门!”宋氏不理解。
  少了一个赌场,也才不过每年几万两盈利。可是没了这个酒庄,她大半的进项也就没了。
  她才不要过以前那样贫苦的日子!
  她抓住夏正铭的衣袖,哭的梨花带雨:“相公,你去拜托你的同僚们帮帮忙好不好?相公。”
  “你去求求他们,没了这铺子日后咱们可要怎么过活啊!”
  夏正铭看着貌美的妻子,成亲多年她从不曾这样哭过。
  他叹口气,面色凝重:“……好……”
  宋柳面上刚带着一丝喜色,就又有人来禀告:“老爷!城南的布庄被抄了!”
  “官府来了一伙人,把店里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户部派兵通知咱们要补齐漏税共文银一万五千两!”
  “多少?”宋柳尖叫。
  “一万五千两!”
  宋柳听完两眼一翻,倒在夏正铭怀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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