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148章 一场考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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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碌了几日,一切稳定下来,时时安只等坐数银子。
  九月底,岚丹书院迎来校考。
  时时安看着试卷头秃,他的毛笔字写的不好,不仅没有笔锋,连字形也没有。
  上头的夫子拿着戒尺,时不时严厉几句:“做学问,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莫要交头接耳,自己答自己的!”
  时时安咬笔杆,两个时辰的答题时间对他来说实在太长。
  他撑着下巴,看试卷上的问题。
  一问尔如何待自己与他人长处?
  时时安咬笔头,怎么看待自己和别人的长处?
  他略微思考,在纸上写道: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无论在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都必须确信一点:任何人都有他的长处,同时也有他的短处。
  要学会自尊自信,而不能狂傲;也要学会尊重别人,而不能有嫉妒之心。
  居功自傲会丧失对客观事实的把握;嫉妒别人的长处会使自己变得愚蠢。
  对自己的长处或点滴成功不能沾沾自喜,对别人的长处要虚心学习。
  二问为妻/夫郎者是否该放弃自我,安于后宅?
  时时安嘶了一口,这问题实在棘手。
  哪怕是在发达的现代,这个问题依然没有被解决。
  思忖过后,他郑重写下自己之前读过的一段文字:
  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
  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伟人之肩藐视卑微的懦夫!
  真正有才华的女子哥儿才不会为情所困为男人争风吃醋。
  而是相互敬佩,惺惺相惜。
  三问对这世道有何见解?
  这个时时安有所了解,他提笔写下:
  大骊朝繁盛乃虚表之面。都城近者,锦衣华服,馔玉炊珠。偏远地方,一家一日只食一回粟米清粥。
  若解其局,应整合规划农土开渠,南水北调可解温饱大旱。
  生来尊贵着少有体谅贫苦,甚至冷眼欺之。而贫苦者一生所求也不过是吃饱饭,家有所定!
  世道何其不公!
  时时安写完这些,也才过去了一个时辰。
  若不是毛笔字不好写,他半个时辰就写完了。
  答完后他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思索着家里还有什么可以赚钱的法子。
  无意间的一个抬眸,对上夫子严厉的目光。
  时时安一抖,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害怕班主任的死亡凝视啊!
  他想装作没看见,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结果夫子严肃着一张脸就冲他走过来了。
  啊!你不要过来啊!!
  时时安脑内呐喊,他这个月已经打了好几次手板了……
  ‘啪!’
  戒尺横打在桌子上,时时安浑身一抖,讨好的看着夫子。
  “嘿嘿……”他刚咧开嘴,夫子就拿起他的卷子离开。
  时时安皱了下鼻子,撇嘴放心。
  夫子拿着他试卷看了一眼,就皱紧眉头,这字写的着实污眼。
  但他细看下去就被其内容震惊,拧紧的眉头松开,他错愕的看着下头撑着下巴,无聊叹气的小哥儿。
  圆圆的眼睛盯着屋顶,无所觉的把毛笔横在鼻子下,撅着嘴巴保持平衡。
  夫子看看他,又看看卷上文字,实在不相信是他能写出来的。
  两个时辰过,时时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坐四个小时,他屁股都麻了。
  夫子收了所有试卷,却把时时安的单独拿出来,放在第一个。
  书函阁内,连嘉佩正与一位与他相似的年轻男人高谈阔论。
  夫子捧着一份试卷在阁外行礼:“山长,比试卷我无法判,请您定夺。”
  连嘉佩看了看眼前之人,见他点头,才出声:“拿进来吧。”
  夫子将试卷放在桌子上后就躬身离开。
  连嘉佩先是被歪扭刺目的字体丑到,看了两遍才仔细看下去。
  他看完后一愣,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对面之人。
  “兄长,你看!”
  连嘉与疑惑,他伸手接过试卷也是差点儿被字体劝退。
  他细读下来,满眼的欣赏和喜欢:“此人不错!”
  又看了看答卷者的名字:时时安。
  “这是……”
  “不错,正是当街救我之人。”连嘉佩点头:“也是那日糖水铺子劝慰母亲之人。”
  连嘉与一怔,而后发出爽朗的笑声:“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这世间并非独我一人,打破伦理纲常,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好一句词!”biqubao.com
  “若非我当时一意孤行,如今便也没有这岚丹书院!我心所想,皆如此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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