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118章 柳暗花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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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老大这几日都在忙活书院的事。
  打听了几次,都说要什么拜帖才能进书院。要不就是考了童生的可以直接进。
  平安没考过,他家又没门路,时老大愁的头都大了。
  “谁说皇城脚下好办事的,这怎么比咱们乡下还难。”时老大记得当初时思明去镇里读书,交了五两银子就成了。
  眼瞅着就到八月七号了,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平安不忍看他爹为难,端杯茶水过去:“爹,不进书院也成呢。”
  “我在家里跟李阿爷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时老大看着儿子,生的越来越好,还带着书卷气。
  “不成,爹答应过你。支持你做任何事!”时老大心疼儿子,他也想弥补之前做的错事。
  “爹,不如我们再去书院问问?”时时安撑着下巴犯难,他突然明白了‘关系户’的好处。
  “成!”时老大一口喝完水,抹了吧嘴巴站起来。
  时时安想了想,从空间商店里买了几种常见的水果,放到一个小篮子里。
  想了想又买了个大西瓜,先放在空间里。他不爱吃西瓜,但是夏天不吃西瓜又觉得少了什么。
  “走吧,咱们一起去。”时时安把水果篮子放到他爹手里。
  两个人寻了几个书院,都不让进。
  转了一圈最后又来到瀚辰书院门口。
  门口的老伯看到他们,摇头叹气:“我真不能让你们进去,书院有书院的规矩。”
  时老大点点头,暗道自己没本事。
  时时安也只能放弃,他从篮子里随手拿了个果子,在身上擦了擦就吃起来。
  此时岚丹书院的大门打开,一辆马车出来。时老大拉着时时安躲避。
  车内拿着书籍的哥儿抬眼,透过车窗缝隙看到外头,站着一个细眉圆眼,正在啃果子的小哥儿。
  “停车!”他突然叫住。
  身边的丫鬟过来掀开车帘,让他走出来。
  时时安和他爹对视一眼,没明白这车为何停下。
  车上下来的哥儿一身苍青素锦云袖长袍,腰间坠着通亮清透的玉玦,脚上穿的是墨色帛屐。
  他走到时时安跟前停下,行了一个揖礼:“那日多谢恩人搭救,还未请教恩人姓名。”
  时时安想了半天,才想起他们告官那天确实救了位落水的小哥儿来着。
  他学着对方的动作回礼:“我叫时时安,那日不过举手之劳,公子不必记挂。”
  “时时安?”那人一愣。
  “怎么了?这名字可有不妥?”时老大问他。
  小哥儿抱歉解释:“未有不妥,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
  时老大父子对他们的故人不感兴趣,也没有多问。
  “在下连嘉佩,请问恩人家住何处,他日必定上门道谢。”
  “连嘉佩?”时时安突然看了眼岚丹书院门口的石碑。
  “连嘉与是你什么人?他和你有关系吗?”
  连嘉佩笑起来:“连嘉与正是家兄。”
  时时安眼里闪光:“你兄长就是为爱出征的太子君?!”
  连嘉佩点点头,提起自己兄长也很是骄傲。
  “他是值得敬佩之人,大骊朝独一无二的存在!”
  时时安眯着眼睛偷笑,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那我与你求一张进入书院的拜帖如何?”
  连嘉佩一愣,看了看他们也明白了。
  “你想进岚丹书院,这不是难事。家兄正是书院山长,不过暂由我发挥。”
  “不是,不是我。”时时安摇头。
  “是我两个哥哥,他们要进书院。我们没有拜帖,跑了几天了。”
  连嘉佩沉思片刻:“不是难事,我让夫君写一张拜帖,送到你家去。”
  “多谢。”时老大领着时时安见礼。
  时时安把他爹手里的果篮递过去:“这个本就是托人办事准备的,那就给你吧。”
  连嘉佩点点头,他身后的丫鬟接过去了。
  时时安留了朝食铺子的位置,就告辞离开。
  “少君,你怎么轻易答应他们。您又不是不知道少爷从来不做这些事。”丫鬟春兰小声提点。
  “春兰,难道我一条命还不如一张拜帖吗?”连嘉佩面色淡淡。
  春兰突然跪下来:“奴婢多嘴,望少君莫怪。”
  连嘉佩看也不看她,淡声道:“起来吧。”
  ……
  时老大回去把这事儿说了,家里人均是不敢相信。
  “真的是太子君的胞弟?你运气太好了吧!”时小雨看着时时安。
  “街上随便救个人,竟然是不得了的身份。”
  宋氏却是拉着时时安满心的感激:“还是我们安哥儿心善,心善咱们才能有好报呢!”
  平安解决了心事,笑的一双眼睛都眯起来了。
  “你们以后也要存着善心,遇难别人的难处能帮就帮一把。”宋氏又提点几句,众人才欣喜地忙碌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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