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114章 大侠仁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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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作贼的如今都这般胆大了?偷了东西还敢打人!”
  时时安冷着脸,但因为生的可爱看起来并不可怕。
  两个乞丐叫嚷起来:“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偷东西了!”
  “就是!你少诬赖人!我们虽然是乞丐,但也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时时安听他俩义愤填膺地语气,仿佛真被冤枉了一样。
  他冷哼一声:“偷没偷,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我们才没偷,不信你搜!”两个乞丐往前一步,安宁赶紧把时时安拉到身后。
  “少在这装,明明就是他偷的!”安宁指着后头躲着的石头。
  两个乞丐不忿,一把推过石头。
  “告诉他们,你偷没偷?”
  石头低着头,小声的哭泣,犹豫半晌,拿出一个麻布做的灰色钱袋子。
  “大树哥,小树哥……对不起……”
  两人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石头。
  “你,你真的偷了?”大树羞愧又生气。
  “你怎么能偷东西!”
  石头呜呜的哭,擦着眼泪说:“小乔哥都病了好几日了,再不带他看大夫,小乔哥就要死了!”
  两个少年一愣,却还是把钱袋子放到安宁手上。
  “对不住,是我们偷了东西。”两个人认错十分迅速。
  时时安和安宁一呆,都是没反应过来。
  大树小树见他们不接钱袋子,压着石头一起跪下来:“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偷了东西,还打伤了你。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吧!”
  时时安赶紧躲开,心中气也都消没了。
  安宁摸着鼻子,也知道了事情原委。他没遇到过这种事,看着几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们先起来吧。”时时安叫他们起来。却不肯接钱袋子。
  “这钱是别人的,你们还是自己去还吧。”
  安宁见石头哭的实在伤心,忍不住把怀里的二十文掏出来:“这个给你,不知道看病够不够?”
  石头三个一愣,又跪下去:“多谢您宽宏大量!多谢大老爷!”他们做乞丐的,管掏钱的人都喊老爷。
  安宁听的脸红:“别叫我老爷,叫我少侠就行!”
  “多谢少侠宽宏大量,少侠真是仁义之人!”
  安宁一听,拼命忍着上扬的嘴角,兴奋的抖起来。
  “咳……那个,你们先起来吧!少侠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时时安看着他哥那不值钱的样子摇头。
  “你们先去把钱袋子还了,再领我们去看看小乔。”
  安宁一听这话知道他弟弟打算帮忙了,他骄傲的说:“你们放心,我弟弟说到做到!”
  大树道过谢,领着石头去还钱。
  而小树则领着时时安两人去了下道街。
  下道街顾名思义,这里都是下等人。一群流民汇集的乞丐窝。
  小树知道下道街杂乱,只带他们到街口,就自己去背小乔过来了。
  时时安打眼一看,就知道小乔烧的不轻。
  嘴唇干裂,脸色通红。
  “他怎么烧成这样了?”安宁忍不住问。
  小树气愤地说:“前几日小乔要到半只鸡腿,下道街的麻癞子过来抢,小乔不给就被他打伤了,之后小乔就发烧了。”
  时时安一听,想到小时候自己被欺负后,也是发了几天烧。
  他妈妈带他去看的时候,医生说是心理因素造成的机体应激反应。
  “他身上有伤口吗?”时时安问他。
  小树摇头:“没有。”
  那应该就是了。
  “这样,你背他到我家去,我家有退热药。”
  时时安说完碰上回来的大树和石头。
  两个人身上有几个脚印,想来是那丢钱的人踹的。
  “你们一起来吧。”
  几个人一回去,宋氏和张氏赶紧围着他们看,见时时安没事才放下心来。
  时时安把事情来龙去脉解释了,宋氏才让人进去。
  “都是可怜孩子,能帮就帮吧。”宋氏说完让时老大去灶间烧热水去了。
  小树背着小乔进屋子后,看到干净的床单,想了想还是把人放地上。
  张氏胳膊上搭着一套衣服,端了一盆温水进来:“怎么把人放地上了,快放床上去!”
  小树窘迫的搓着烂布衫:“我,我们太脏了……”
  张氏听了窝心:“胡说什么,快把人放床上。”
  见他还不动,张氏就说:“我还怀着孕呢,你不能让我抱他吧。”
  小树这才把人放上去。
  张氏替小乔擦完脸,到耳朵的时候,看到他而后有颗红痣,才知道这是个哥儿。
  “你先出去洗洗换身干净衣服吧,我给他擦擦也换身干净衣服。”
  小树道过谢,惶恐的出了屋子。
  外头石头和大树抢着劈柴,一院子都堆满了木头。
  “别忙了,去后院洗洗。”宋氏过来递给他们三套干净衣服。
  三人低着头不肯接,安宁换完衣服出来催促他们:“快去洗洗吧,看你们都脏成啥了。”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宋氏作势要打他,安宁吐着舌头跑开。
  宋氏又劝了几句,三个人突然跪下来磕头后才接过衣服到后头换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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