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112章 赚钱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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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退去,一家人累倒在凳子上。
  “本来以为种地最累人,没想到这做生意也不轻松。”时老三趴在桌子上,他一早上赔笑端盘子,不仅身累,心也累。
  “挣钱可真不容易。”时安宁感叹。
  时老大给宋氏揉着胳膊,他一早上都在揉面,也没有轻松多少。
  “习惯就好了,咱们这猛然一忙碌,还不习惯。”宋氏虽然累,但脸上的笑就没落下去过。
  “我们才刚开业,大家吃个新鲜。等过了新鲜劲儿,就没这么忙了。”时时安是一家里最轻松的,他就只在门口喊了几嗓子。
  “这还剩了几块肉和几个饼子。”张氏也累,她一早上光是送肉就跑了几趟。
  “咱们也吃个早午饭。”
  说完时老三站起来,去做肉夹馍了。
  “做生意真不容易,我生怕生出意外,一早上心一直提着。”时小雨感叹一声,松了一口气。
  “我看你手脚麻利的,没想到你也害怕呢?”安宁看他。
  “怎么不怕,我一开始面对那么多人,手都抖了。”
  “习惯就好了,咱们做生意少不了和人打交道。”张氏心疼的看着几个孩子:“日后安定了,你们不就不用来帮忙了,我们几个大人在就成。”
  这几日家里天天吃肉夹,就是再爱吃也吃腻了。
  几个孩子看着肉夹馍一言难尽。
  “娘,拿肉夹馍和婆婆换几个油饼吧?”时时安也不想吃。
  “那我去问问。”张氏端了几个肉夹馍去隔壁。
  “大娘,我拿这肉夹馍给你换几个油饼成不成?孩子吃多了不想吃,我们又没空再做了。”
  卖油饼的婆婆用围裙擦了擦手:“我这油饼便宜,才两文钱一个。我给你凑够。”
  “不用,不用。咱们都是邻居,这点儿小东西哪里要计算这么清呢。”
  张氏连忙摆手。
  油饼婆婆说着是嘞,却还是多装了好几个油饼。
  张氏道了谢,端着油饼回去了。
  “老头子,来看看这肉夹馍,闻着香嘞。”油饼婆婆店里就他和老头两个人。
  从后头过来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他拿起一个咬一口:“不错不错,是好吃。”
  “好吃就成。”
  张氏把油饼放桌上,时老大突然把钱箱子搬过来。
  “这重量不轻,得有不少吧?”时老大一直在后院灶房,并不知道前头多热闹。
  “肯定不少,一晌午就没停过。”时老三三两口吃完一个肉夹馍。
  “快打开数数,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呢。”
  宋氏让平安关了店门,一家人饭都不吃了就开始数钱。
  钱箱子一抬,哗啦啦所有铜板争先恐后涌出来。
  “我哩乖乖!这么多啊?”时老三看着堆成一座小山的铜板,笑的合不拢嘴。
  就是心里有底的宋氏和张氏也愣了半天。
  “愣着干嘛,快数啊!”时小雨看看这个,又看看哪个。见他们都不动,有些心急。
  “数,数。”
  众人这才动起来,一人拢了一小堆,忙活起来。
  “我这一百六十三个铜板。”时时安数的快,撑着下巴看他们。
  “一百零二文。”平安抬头。
  “一百四十文。”小雨也数完了。
  “二百一十一文。”安宁数万,抱着铜板笑的流口水。
  时老大他们数的慢,不过也都数对了。
  “一百一十五文。”
  “二百文。”
  “一百八十文。”
  “二百文。”
  时时安加一起算了算:“共一千三百一十一文。除去买四袋面粉二百文,猪肉三百五十文,还剩七百六十一文。”
  时老大又说:“桌子凳子花了两百文。”
  “盘子和碗筷类的还花了一百五十文。”
  “啊?”时安宁失望道:“这样算完,也没挣钱啊。”
  宋氏伸出食指戳他脑袋:“你啊,你啊。账可不是你这么算的。”
  “这桌子凳子,碗筷盘子之类的又不是只使一次,这样均摊下来,咱们还有挣呢。”张氏回他。
  宋氏把钱都拢起来放进钱盒子,推到时时安面前:“安哥儿,这钱你收好。”
  “娘这是咱们家的钱,你管着就行。”时时安不接:“你管家手里不能没钱,而且我这还有很多呢,用不着这点儿小钱。”
  宋氏一张也是,日后若是家里添什么她也不用再问儿子。
  宋氏打开钱盒子,给张氏二百文:“这钱你拿着,也好给肚子里的孩子买点儿小东西。”
  张氏笑眯眯地接过:“我就不跟你客套了,正想给孩子做几个尿戒子呢。”
  宋氏又给了三个孩子每人二十文:“这些你们做零花,你们自己决定怎么用。”
  几个孩子都是第一拿零花钱,捧着钱互相看。
  时时安把钱放空间里:“谢谢娘。”
  平安几个也都道谢:“谢谢娘/伯娘。”
  “剩下的我收起来,做家用。”宋氏把钱箱子合上。
  安宁领了钱就坐不住,他想出去买东西。磨了半天,其他三人才同意一起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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