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81章 水坝塌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大家收拾完躺在床板上松口气。
  野外收拾的再舒服还是不如床睡着舒服啊。
  时时安收拾完和时小雨躺在床上聊天。宋氏好似有话要说,看了他们好几次,连时小雨都发现了。
  “大伯娘,你咋了?”时小雨一问,宋氏猛地从凳子上坐起来,吓了正喝水的张氏一跳。
  “安哥儿,你和娘说实话,你还有多少钱?”宋氏实在忍不住,与其胡乱猜测,不如直接问。
  “两千多两。”时时安随口说道,双手正在拢头发,太长了他不习惯。
  “多少?!”
  屋里其他三个人惊叫起来。
  时时安吓了一跳,他松开好不容易拢到一起的头发:“两千多两,你们咋了?”
  宋氏倒退几步坐在椅子上,张氏不住的抚摸胸口,时小雨则是看珍奇东西一样的看着时时安。
  “安,安哥儿啊……你这……”宋氏说话都结巴了。
  “你怎么了?”时时安疑问,虽然当初他也小小的震惊了一下,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宋氏摆手,她得缓缓。
  时时安见没人说话,还以为她们不信,他手一抬,一堆白花花的银子出现在床上。
  时小雨看的呼吸急促,差点儿两眼一翻晕过去。
  张氏和宋氏赶紧跳起来:“收起来!快收起来!”
  两人围着床,谁都不敢伸手摸床上的银子。
  时时安哦了一声,床上的银子一没,宋氏和张氏一屁股坐上去。
  “发财了,发财了。”两妯娌互相靠着轻声念叨。
  时小雨突然伸手摸时时安,一脸的满足升天的模样。
  时时安浑身一个寒颤:“你干啥呢!”
  时小雨闭着眼:“我在摸财神爷。”
  前面的倆妯娌听见,也突然开始摸时时安。
  “干嘛啊!”时时安被摸到了痒痒肉,笑着扭的跟个虫子一样。
  他趁人不备也挠回去,四个人乱作一团,屋子里传出此起彼伏的笑声。
  而隔壁的男人和小子,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黄昏的时候,客栈里突然来个陌生人,说是找时家人。
  时老大莫名其妙的走出去,见一个农户打扮的人站在外面。他确定自己不认识对方。
  “请问……”
  他话没说完,对方喊了一句:“水坝塌了,有个脸上有道疤的男人姓杨,他让我们来找你。”就转身跑了。
  时老大眸光骤然一缩,转身去了后院。
  时老大把话带到,原本欢乐的屋子里陡然沉静。
  不知是谁先哭出声来:“我去找!”
  妇人们一脸坚定,她们男人在外生死不知,她们不能不管!
  “先别急,能托人传话回来就说明都没事,你们先照顾孩子,我去看看。”时老大安慰她们。
  “麻烦你了……真是……你要救了他们的命,以后我们什么都听你的!”有的妇人甚至要跪下来,被时老大拦住。
  时老大一走,里正呵斥住她们:“哭什么?人还没死呢!别在这哭丧气!”他两个儿子都在里头,难免说话重了些。
  几个妇人被骂了反而冷静下来:“对,对,不能哭。”
  “咱们男人还活的好好的,哭什么!”
  众人胡乱摸着泪,然后该干嘛干嘛。只是手脚慌乱的东西,暴露了她们的内心。
  时老大让时老三在客栈守着,他骑上白兔一路询问水坝的位置。
  时老大出了东城门往田上的河堤上跑。
  各家田里堆积了不少水,好在种的是水稻不怕淹。到了乱石场,人们背着石头蹚水往前。
  他找个木桩把白兔拴起来,跟着众人蹚水走。
  到了修堤坝的地方,果然看到乱石飞滚,不少人推着石头,试图重新垒起来。有的人受了伤,官兵正在清点人数。
  时老大眼尖,看到杨元坐在伤人群里。
  “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他快步走过去。
  “他们去找杨明了……”杨元说到这忽然低头:“当时水坝突然塌陷,我来不及躲,是杨明把我拉开了。等我们安定下来,杨明就不见了。”一个大男人竟然自责的哭起来。
  时老大拍拍他肩膀:“别担心,我们一定找到他。”
  他看着分流的几条小河,其他几人一人去了一处。他选了条河跟着流水往下寻。
  走了不知几十块麦田,他都下河堤了,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看到一群拿着水桶背篓的村民围作一团。
  “这是死了吧?”村民们小声议论。
  “水坝塌的没征兆,好几个人被当场砸死了。他被水冲了这么久,不死也活不成了。”村民摇摇头。
  “可怜呐,瞧着是个好后生……”
  “咱们这水坝年年修,一遇连雨天就塌陷,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作乱呢?”
  “那儿哪知道……”
  村民们说这话各自散开,时老大快步跑过去,果然看到昏迷的杨明正躺在水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734/6878937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