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65章 横生突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人们听着稚童的书声走了一天,在太阳落山休息时也没觉得累。
  时老大一路都注意着流民的走向,看到不少人跟着他们走,他聚齐人群,压低声音:“今晚注意些,别睡太死。我看到不少流民跟了咱们一路了。”
  杨木材不在意:“怕啥啊,或许他们只是同路呢?”
  桂花婶子拉着她男人解释:“咱们这是逃荒路,多注意点儿总没错。那些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不知道饿了多久。要是发起狠抢一把,咱们这些有粮的就遭殃了。”
  其他人听了觉得有道理,不禁有些害怕。
  “这咋办啊,跟过来的流民不少呢!要是真来抢咱们这几个也护不住粮食啊!”
  里正烟袋锅敲他头上:“要是真出意外先护着孩子!”
  “什么粮食不粮食的,人活着才有命吃。”
  杨树林揉着脑袋,小声嘟囔着:“粮食都被抢走了还咋活呢……”
  “你乱说什么!”狗儿娘揪着杨树林的耳朵:“里正说什么咱就听什么!”
  “哎呦哎呦,我知道了!”杨树林咧着嘴,逃荒半个月了,他媳妇手劲可一点儿没变。
  “行了,咱们今晚警醒着,不出事最好,出了事也别怕,都护好孩子。”里正最后拍板。
  几家人这才散开,各自准备睡觉的东西去了。
  时时安拿着布袋里最后一点儿白米,跳下驴车,用手把米袋子转了一圈又一圈。
  “行不行啊小雨哥,这才多高啊你就怕了?”时时安挑衅的看着站在车上犹豫不决的时小雨。m.biqubao.com
  “你总逗他做什么,他惧高你又不是不知道。”时平安抱着空陶罐阻止时时安。
  “这才多高啊,都不到我腰上,小雨弟弟就是太胆小了!”时安宁和时时安统一战线,手里拿着根棍子不住的敲在车上。
  时小雨光在车上蹲起就是不跳下来。
  宋氏看到要阻止,被张氏拉着:“他们哥儿几个闹着玩儿呢,不会真出事的。”
  但就在这个时候,变故突然发生了!
  不知道从哪儿蹿出两个流民。一个伸手抓住时时安摇晃的粮袋子,另一个把时时安压在身下。
  时平安扔了手里的陶罐就去拉时时安,时安宁却是和那人抢着粮袋子。
  陶罐碎裂的声音吸引众人注意,时老大和时老三冲过来的时候,时时安已经被平安拉出来抱在怀里了。
  抢着粮袋子的人肉眼可见的麻木,两眸无光,双颊凹陷。拽了半天见拽不出来粮袋子,发了狠的一口咬在时安宁左手腕上。
  安宁大喊一声,竟是被生生撕扯下一块肉。
  而顺利抢走粮袋子的人,面无表情地把那块肉吞下去了!
  时时安目睹了一切,整个人都僵硬了。
  一瞬间越来越多的流民冲过来,黑压压一群人,都双颊凹陷,满目发光。像是一群没有意识的丧失,只为了一口吃的。
  时老大和时老三砍刀挥舞着,并不能吓退众人,反而是越来越多扑过来的人把他们围在中间。
  张氏拉住想冲过去的宋氏,抱着时小雨躲在车底下。
  “安哥儿!快救救孩子!”宋氏一嗓子喊出来,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她生生看着自己三个孩子被一群人围住,逐渐没了影子。
  后边的村民有人害怕的已经拉着孩子跑了,有的却拿着棍子要拼,而有的却想要上去帮忙。
  “你去,救救时家的孩子。”一个妇人催促她丈夫。
  “我怎么去,那么多人,那几个孩子怕是活不成了!”那男人拿着镰刀,把孩子护在身后。
  “你快去!这是个和村里缓和关系的好机会!”那妇人抱着儿子,想起儿子想读书的话,着急的喊着。
  他男人看着她眼里的认真,一咬牙冲过去!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一个又一个村民都冲了上去。
  杨猎户他们也冲进流民群,挥舞着砍刀,一刀砍倒一个。
  “杀了他们!”杨猎户喊了一声。
  时老大和时老三不再犹豫,一刀一个冲出重围。
  他们清理干净围着时时安他们的人,就见平安和安宁把时时安围在怀里,两个人身上都流了不少血。
  时老大看着混乱的场面,又看看受伤的儿子,他不再留存善心。
  “杀了他们!”时老大带着满腔怒火。
  他砍刀飞舞,几乎刀刀砍落人头,原本干净的地面此刻已经血流成河。
  后头最先反应过来的流民见讨不到好,随手拉了几个尸体就跑了。而被拉走的尸体,自然成了他们口中的食物。
  时时安被血腥气呛的想要呕吐,但眼见他爹一手握刀,满身浴血,站在火光里,全身好似镀了一层金色铠甲,他忍不住想要欢呼流泪。
  这是他爹,痛快利落,手刃仇人,保护妻儿老小。
  宋氏和张氏吓坏了,宋氏跑过来搂住孩子们胡乱抹眼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734/687892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