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48章 双喜临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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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老大抱着赶回来,这时古大夫正在劝张氏:“你注意这几个月可千万别动气了!”
  “你现在有两个月的身孕,正是胎儿发育不稳的时候。若是再急火攻心,这胎就保不住了。”
  时老三听到张氏怀孕也很开心。又着急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儿子:“古大夫看看他们,这一路怎么叫也不醒!”
  古大夫摸了摸两个人的脉:“不是什么大问题,吸了过量的昏睡散,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张氏赶紧把时小雨抱进怀里,红彤彤的眼睛这才落下泪来。
  时老三搂着她安慰:“没事就好。你肚子里有孩子,别哭。”
  张氏点着头,边擦眼泪边笑。
  时老大把时时安放到宋氏怀里,对着那边地上坐着的里正说:“里正叔,您还是咱们村的里正。今天您做主,我要分家!”
  分家的话一出,旁边缩着脖子的陈阿奶和二房一家不愿意了。
  陈阿奶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她愤怒的皱着脸,看着恐怖的很。
  “什么分家!不行!我不同意!”
  时老大不听她的,执意分家:“请里正做主,把三弟和我们一家分出去。主屋的东西我们一点不要!”
  “不要不行,你们这么多孩子呢!”里正不赞同的摇头。
  陈阿奶还在蹦跶,但是没人理她。时老二被他哥吓得不轻,这会儿哆嗦着藏在布篷里不露面。
  小陈氏虽然也不想分家,但是她知道她说什么也不会有人听,只能苦恼以后日子怎么过。
  眼看分家局势已定,时思康放下书本拉着他阿奶说了几句话,陈阿奶顿时不骂了。
  她爬起来对时老大说:“分家可以,那五十两银子按户分!”
  时老大看着他娘身上的泥土和脸上的肥肉,他第一次觉得他娘如此的可恶!
  “好!就按户分!”
  他把身上剩下的钱拿出来:“你们卖安哥儿雨哥儿得了二两,这还二十八两。”
  “不行!按五十两分!”陈阿奶眉眼一横。
  时老大再次被他娘的无耻刷新,他看着他娘,满脸的不解和失望。
  不解的是他娘怎么是这样的人,失望的是他娘真是这样的人!
  “平安,安宁把钱拿来!”时老大喊了一声。
  两个孩子乖巧的把钱放下。
  在一旁看着的杨嫂子也把那五两拿出来,放到地下。
  “还有五两呢?”陈阿奶明知故问。
  而时小雨正昏睡着,找不到那五两也没办法。
  “那五两算我户上。”时老三说道。
  然后里正就让李阿爷过来写分家契书。
  四十三两按五十两算,每户十两,陈阿奶算一户。
  剩下十两每户二两半。
  时老大他们一共分了二十两。陈阿奶她们分了二十五两。但是她拿了时小雨的五两,所以有三十两。
  另外又给他们们分了一个陶罐,三个破碗,小半袋杂面和小半袋粟米。
  契书一式两份,签了字陈阿奶搂着银子回布篷了。
  时老大拿了五两给杨嫂子:“这是安哥儿给的,他没要,你就收着!”
  平安,安宁一人五两,还剩下五两他给二弟了。
  “分了家也安生了。”里正安慰几句,也带上儿子走了。
  “过去了就别想了,眼下先把你们这一家子过好吧。”李阿爷看了看时时安:“安哥儿是个聪慧的,你们好生看着,我先回去了。”
  古大夫也准备走,被时老三拉着:“我看燕子脸色不对,要不要喝点儿坐胎药?”
  古大夫摇头:“她只是受了惊吓,体制不错。你要是不放心,我这还有几味药才,给她熬个安神汤吧。”
  时老三把银子递过去,古大夫不收:“用不了这些,你要过意不去,日后多照看我孤家老人就成。”
  时老三连声应下,去河边打了水来熬药。
  一大早因这样的事闹到大中午,几个人也没有饿的,都被郁结装满了。
  时时安和时小雨在黄昏时分醒过来,宋氏和张氏抱的胳膊发酸,浑身僵硬。
  “娘?”时时安看着宋氏的脸有些委屈,把头埋在宋氏怀里哭。
  他觉得自己真笨,明知道陈阿奶不安好心还去玩儿心眼子。还把时小雨搭进去了。
  “娘!”时小雨大声哭起来:“阿奶朝安哥儿撒了把粉末,安哥儿就晕了。我去喊安哥儿,被二婶摁着也吸了粉末就没意识了!”
  “娘!我好怕……呜呜呜。”时小雨哭诉着还不忘找时时安的身影,见他被宋氏搂在怀里,这才放心的哭起来。
  张氏安慰着时小雨,把分家和她怀孕的事说出来,时时安本来委屈的情绪一扫而空。
  分家了?!双喜临门啊!他甚至高兴的冒了个鼻涕泡出来。
  旁边的时老大听了看了眼三弟,果然见对方眼里带着怒气。
  他们以为昏睡散是人牙子放的,没想到是他娘把孩子迷晕后偷卖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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