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结束了?” 天剑老人看着前方悬浮着的两柄飞剑,一脸的疑惑。 虽然是有偷袭的成分,但是,他真的灭了血元树的一尊分身,如今想一想,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回来吧。” 金色飞剑直接激射回来,被他收了起来。 五色长剑这才姗姗来迟。 “怎么回事?” 五行剑中,叶丹听到了天剑老人的传音。m.biqubao.com “有点古怪,虽然你的血祭了一部分的精血,让我的五行领域威势大增,可以限制住血元树分身的行动。可也不至于让对方毫无抵抗之力。太古怪了。” 血祭这一招,确实是天剑老人提出来的,不过,看起来,却不像是计划好的那样。 呃,估计是真的被打得很惨。 看到天剑老人被打得如此凄惨,叶丹的内心,甚至有点小欣喜。 当然,在刚刚那种朝不保夕的情况下并没有这种感觉。 似乎在最后,血元树的分身,有些走神了,这是叶丹最为直观的感觉。 要不然,也不那么容易将对方牵制住。 这也是天剑老人疑惑的点,感觉,在最后,他出剑的时候,血元树的分身有一阵恍惚,才让自己一剑拿下了。 恐怕真的出了什么事,要不然,即便是分身被毁,剩下那柄长枪,也不好对付啊。 好在,过去了。 “你笑啥?” 天剑老人握着五行剑,突然间,脑海之中传来了一道嬉笑。 呃,叶丹可算是绷不住了,心里直呼痛快,忍不住笑出了声,传入了天剑老人的脑海之中。 “没,只是,不管怎么说。我们赢了。” 他总不好意思说,自己这是在幸灾乐祸吧? 面对叶丹解释,天剑老人,并不是很相信,不过,对方不愿意说,他也猜不到,就当是为了胜利的欢笑。 灭妖联盟的声音,让整个中城,都为之欢呼,可,御部那边,却是愁云惨淡。 虎力皱了皱眉,并没有说太多,只是挥了挥手。 这是撤退的信号。 天剑老人并没有太大的动作,他一身染血的白色长袍,手中持着一柄五色长剑,单一人一剑,足以震慑万妖。 对于虎力,叶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虽然是敌人,但又是知心老哥。 若是天剑老人乘胜追击,叶丹也不好说什么。 在种族之争中,个人的情谊,显得有些微渺。 看到妖族退兵,中城的人族修者越发欢呼,却没有人主张追杀敌军。 妖狱还是太强,特别是血元树的身影,几乎摧毁了灭妖联盟的信念。 好在,对方的分身被摧毁,也将压在灭妖联盟一众修者心头的大山给粉碎掉了。 他们没有大呼小叫,是认识到了实力的差距,是对自己有了一个完整的认知。 看了一眼远处,天剑老人直接转头,飘身落在了秦御等人的身前。 “大哥,你没事吧?” “御弟,不用担心,大哥我已经将来犯之敌斩落。” “幸好大哥出手,不然……” 秦御叹了一口气,如果不然,灭妖联盟,恐怕,早已玩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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