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了那么多个弯,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直接说吧。” 血元树不知道这妖女的目的,突然跑过来告诉自己这个消息,究竟有什么用意? 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血元树不会认为对方这是无的放矢,不过,对于失落的中州,要说不感兴趣,那么不正常。 可是,他总感觉,有坑。 “没,好心好意告诉你一个消息,还要被你恶意揣摩。我想去探一探,想找个伴。” 那位身披战甲的女子,摊了摊手,倒也没有刻意隐瞒自己到来的目的。 “你找到那个位置了?” “还没有,不过,八九不离十。只是担心我走了,你会去偷家,想要把你也带走。” “你倒是实诚,嘿嘿,上次被你摆了一道,让妖狱受损严重,这笔账,得好好算一算。” “切,一个大男人,那么小气,还不及我一个弱女子!呃,忘了,你只是一个木头人,气量那么小,呃,或许,不能算是男人吧!” “你说什么?木头人?找死……” 岩浆海洋激荡了起来,仿佛只要,整个地下世界就此炸开了。 “别激动嘛,你又不是人类。男不男,也没什么的。” 看着吹鼻子瞪眼的血元树,身披战甲的女子,并没有太大反应,即便是身边得岩浆快要将其吞没。 过了好一会儿,岩浆才冷静了下来,整个岩浆海洋,变得寂静无比。 血元树有点头疼,毕竟这个妖女不好对付。 既然对方走过来,毫无保留的暴露自己的目的,恐怕是要将自己也拖走这个,可真的会谢。 毕竟,整个灭妖联盟,只有自己能挡这个妖女。 妈的,晦气。 “木头人,你意下如何?” 思索了片刻,血元树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种被威胁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特别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如果自己不去,这妖女三天两头跑到妖狱旁边转悠,自己真不好受。 更何况,传说中的中州遍地是宝,灵族必定不少。 如今,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需要吞噬灵族才有可能更进一步,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可以,不过,你说的范围有些广,也只是自己的一个猜测吧?” “非也,我已经有眉目了。过段时间,再会。” 身披战甲的女子浑身亮起了五彩的光芒,光芒闪烁之际,身影也失去了踪迹。 在那女子消失之际,一道红色光芒直接从上空落下,落在了血元树的手中。 “越来越难对付了。” 握着手中的长枪,血元树叹了一口气。 感知到那个女子出现,血元树直接将自己的本命武器唤了回来。 完全是如临大敌的模样,就连损失了一具分身都没跟灭妖联盟算账。 “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握着长枪的血元树叹了一口气,整个身影消失在了岩浆海洋之中。 灭妖联盟的战场上。 天剑老人一剑将血元树分身击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整个战场,都呆滞了。 妖狱御部众妖不敢相信,灭妖联盟的修者,也不敢相信。 “赢了?” 一道声音弱弱的响了起来。 “好像赢了。” “我们赢了。” “赢了。” …… 接下来,整个灭妖联盟爆发出了如海啸一般的欢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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