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碰撞,没有言语,只有光和亮的交错,分分合合。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空中。 就连正与回撤之柱缠斗的八位化神境妖修,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回撤之柱也不摆动了,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看到血元树出手,灭妖联盟知道了差距。 差距之大,宛若鸿沟,那是无法跨越的。 如果,这一战,那个人类败了,灭妖联盟就没有所谓的未来可言。 如果灭妖联盟败了,那就意味着南林的人族败了。 或许将会永远被妖狱所奴役,成为血食,为血元树修炼魔功,提供养料。 即便是依靠地下之城,那也没有任何的希望。biqubao.com 如果,他们未曾接触过南林,恐怕,不会那么向往。 可如今,他们见过了南林,见过了天空,自然就不会再想要回归地下之城。 在这一刻,中城的修者,都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他们没有激情澎湃的呐喊,没有歇斯底里的嘶吼,只是,目光都看向了天空。 看向了挡在其身前的那个人影,那个与血元树剧烈争锋的人影。 “有点实力。” 被红色光芒和黑色雾气笼罩的血元树分身,突然停止了攻击。 他觉得有些讶异,非常不解。 为何一个分神境的剑修,能跟自己的分身,打得有来有回。 实在是太奇怪了,莫非五行诀,真有那么神奇? “呼,多谢前辈夸奖。” 散发着五彩光芒的天剑老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谦逊。 可以看得出来,并没有很轻松。 要知道,面对的可是一个老怪物,哪敢不拼尽全力。 若不是有五行剑相助,让自己体内的灵气维持一个动态的平衡,恐怕,就这几下子,灵气快见底了。 五行诀,五行轮转,生生不息,灵力不断。 天剑老人有些庆幸,他作为灭妖联盟的底牌,没有绝对的信心。 若不是这柄剑,突然之间的复苏,恐怕,此刻,早已落败。 那小子,果然不简单,看来…… 天剑老人看了看手中的五行剑,一个想法突然之间从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 想法,总是要付诸行动,如果这一关都过不去,那就没得想了。 “前辈,您确实很强大,但是,想要毁掉灭妖联盟,恐怕会付出代价。希望前辈,放我们灭妖联盟一条生路。我们只不过想要一个生存的空间。” “人类,都是很可怕的生物。今天敢要一点生存空间,明天就敢想我讨要整个南林。不过,想要生存空间,也行,妖狱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不过,这座城,没必要存在了。” 血元树久居妖狱之下,不轻易出手,可是,其一出手,不达目的,不方休。 这话,让天剑老人哑口无言。 这种条件,不可能答应的。 到了这种时候,血元树依旧在逼迫。 天剑老人口中的生存空间,自然就是如今灭妖联盟的领地。 而,血元树口中的生存空间,自然指的是妖狱的前三层。 这,真放他娘的狗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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