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出头,就看你的头,够不够硬了。” 血元树的分神似乎动了真怒,他的声音,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血色长枪上,附上了一层黑色的魔气,仿佛一只从封印之中释放出来的绝世凶物,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血魔的气息,这是纯粹的魔族气息。” 天剑老人的脸色变得阴沉,要说魔气,他很熟悉,毕竟,年轻时,有闯荡北岭一段时间。 北岭多数都是魔宗,自然是修炼了魔功。 可,那些魔宗的修者,毕竟都是人族为主,修行了魔功,产生的魔气,并不纯粹,远远不能与血元树分身释放出来的气息相提并论。 那种气质,并不是魔修能够拥有的,也就是说,血元树的魔气来源,恐怕不是魔功,而是纯粹得魔族。 这是真正的妖魔啊。 妖就已经很可怕了,而妖魔,那完全,又是另一种生灵。 不过,既然对上了,那就没有撤退可言。 握着手中的长剑,天剑老人,深吸了一口气。 “血魔妖枪。” 血元树分身的身上,其皮肤上出现了一条条鼓起的脉络,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爆掉。 血红长枪夹杂着滚滚的黑气,让整片天空看起来颇为怪异。 地面上,一片废墟,就像是来到了世界的末日。 血元树收拢其身上的气息,那些被废墟掩埋的修者,才从废墟之中钻了出来。 可是,他们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天空中的人影,过分恐怖,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 他们一直想要打到的对手,究竟,有多可怕。 那是一道气息,都无法抵挡的绝世恐怖,他们真的,能赢吗? 半空中,看着携带着满天威势杀过来的血元树,天剑老人深吸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容不得他退后一步。 毕竟,他的身后,站着的,是整个灭妖联盟。 那是南林人族的之柱。 他不能退,一旦自己退了,南林的人族,恐怕,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小子,陪我一战吧。” 叶丹的脑海之中,响起了天剑老人的声音。 他的声音,异常坚定,带着一往无前的信念感。 叶丹沉默了,不过,五行剑上,释放出来的威势,就是最好的答案。 看到这一幕,天剑老人微微一笑,直接飘身而上。biqubao.com 看着手持长剑的天剑老人,直接破空而上。 地面上,无数的灭妖联盟修者再也忍不住,呼喊了起来。 虽然,他们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那个人族的身份。 但是,那个人族,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对方,正在为自己而战。 “五行御剑诀。” 看着越来越近的长枪,天剑老人咬了咬牙,一头金色的秀发像是被一股强劲的烈风吹动,分成了两半。 五色长剑,只有淡淡的五彩光芒,没有威势。 那是极致的内敛。 五色长剑和血色散发着黑色雾气的长枪,直接撞在了一起。 恐怖的光芒,在空中爆发,是那么的闪耀,刺眼,就好像空中,多出了一轮烈日。 一个瞬间,那轮烈日,直接裂开,化为了两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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