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诀乃我所创,或许,对你有些用处。” 天机诀,娃娃早就修炼过了,除了用来卜卦,推演,也没发现其他的用途。 莫非,自己修炼的程度还不够? “天机诀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吧?” “天机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能用于卜卦和推演,可观过去和未来。” “过去和未来。莫非……” 娃娃的心跳特别猛烈,差点就要跳出来了。 过去未来,这个能力也太可怕了吧? 只不过,以前他没有意识到。 天机诀,他修炼了挺久,也用来推演了几次,却一点也没意识到这种能量的恐怖。 过去未来,这不就是一条线嘛,一条时间的线。 如此可怕,怪不得会被雷劈。 天机阁,如果继续发展下去,是否会接触到关于时间这一禁忌般的力量。 五行宗是将五行运用到了极致,诞生了与空间有关的力量,才会遭受到那股恐怖力量的袭击。 是否,两个宗门的覆灭,都是因为接触了那个层次的力量。 好死不死,这,娃娃全都沾上了。 根本躲不过去。 想到这,娃娃不禁头疼。 看着天机的眼神,娃娃猜到了某些真相,这一切都跟那枚珠子有关。 那股力量太强,娃娃根本无法反抗。 那枚珠子,就像是一枚已经启动了的定时炸弹,可它的倒计时,不可看。 娃娃现在的思绪,很乱。 毕竟,如果没有那枚珠子,自己根本就无法踏入修者的世界。 恐怕,早已走到了寿元的尽头,化为了一捧黄土。 亦或者是落入兽口,飘散在了空气中。 未来或许很难。 可是,难,就不走了吗? “那种禁忌力量,还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掌握的。呃,另外一种,也少用。” “阁主,天谴不是只会在突破的时候才会找上门吗?我现在用,并没什么影响吧?” “天谴的力量是叠加的,你使用的禁忌力量越多,天谴就越强。要不然,你以为我天机阁是怎么没的。” 卧槽,这还得了,还带叠加的? 那自己又是天机诀,又是五行诀的,岂不是得凉凉? 想一想,都有一种头皮发麻,后辈发凉的感觉。 莫非五行诀不能用了呗? 呃,这跟五行诀,似乎没多大关系,莫非是…… 难不成,自己先前被天谴盯上,不是因为五行印,而是因为任意门? 任意门刚被捣鼓出来的时候,只是本命法宝,可那时候并没有引来所谓的天谴。 天谴来临的时候,自己刚刚突破到元婴。 这很不对劲。 为何天谴没有在自己突破金丹的时候找过来,反而突破到了元婴才出现。 在这期间。 竖眼。 在这期间,自己的竖眼完全隐匿了,莫非…… 他不太敢确定,有一种可能,就是说,或许是竖眼守护了他。 如果这样久解释得通了。 为了竖眼会直劈中洲而来,而不是身处于妖狱的本体。 竖眼重新出现,有隔绝气息的运用。 不过,这只是猜测,如果要验证,只有下一次突破的时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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