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那枚珠子。” “自然,而且不止一次。” 天啦噜,还不止一次? 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整明白,那枚珠子,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听对方说,那枚珠子出现过很多次,而对方见过不止一次。 这让娃娃特别好奇。 “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整个星宇都陷入了混乱且又血腥的厮杀之中,而我,也在那场战役之中被磨灭了身躯,只剩下一缕灵识逃了出来,转世了。” “厄运没有放过我,第二世,我重回巅峰,欲带领天机阁走出去。却遭遇了恐怖的危机,根本回不去。在我意识即将被磨灭之时,它又出现了。而针对我的那股力量,追它而去。苟活下来的我,看着满目疮痍的星空尽头,选择了化道。” “也就有了这第三世,果然,我又看到了他,只不过,这一次,我没能活下去,只剩下一丝记忆。” 娃娃沉默了,卧槽,这还是个老妖怪,活了三世?这是人能办到的吗? 第三世在这里,第二世应该就是星空尽头,那第一世? 他要回去?回去哪? 卧槽,该不会还有另外一个世界吧? “你的珠子,一定要收好,不要暴露在任何人的面前,否则,整个星宇,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咳咳 娃娃清了清嗓子,感觉整个人都是懵的,想要问,却不知该从何处开口。 “天机阁主。你,你的第一世,是在哪?” 看向了暗自搓手的娃娃,天机笑了笑。 “对你来说,那里还太遥远。不过,有他在,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会去的。” “你现在要做的事,是要先走出玄灵星去星空的尽头。” 娃娃也想去啊,可,现在不是出不去吗? 难得遇到一个老怪物,还是多探一点隐秘好。 “天机阁主,你那么强,为何会死在两个灵族的手中。” “你说的,是那条小冰龙和小火凤?” “呃。” “我不是被那两个小家伙灭掉的,而是是被被他抹杀的。” “啊?” 这把娃娃整不会了,天机阁主竟然是被那枚珠子弄死的? “确实,我扛不住,一道珠光都扛不住。不知道两个小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追逐那枚珠子而来。本来,想将他们留下,在将珠子拦下。” “可是,他太强了,一道珠光释放,我根本动不了,只是轻轻穿过,紧接着我整个人就没了。” “要不是被那道珠光笼罩,一条小冰龙和一只小火凤,又如何能嚯嚯玄灵星。” “只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 天机阁主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情绪,仿佛在述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呃,天机阁主,你那么强,那肯定有办法破开中州的封禁吧?” 娃娃满怀期待的看着这个老头,可对方的表现让其大跌眼镜。 “办不到,我只是一道意识。主要是想看看你,这道意识,也快消散了。” “不会吧?” “我只是想看看,他选择的人,究竟有何特殊之处,现在看到了。” “天机阁主,你就没有什么不传之秘什么吗?” 既然对方都要消散了,那肯定要物尽其用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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