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想了想,脸色立刻变得一片乌黑,敢情自己被坑了! 莫非彩莹姐故意把五行印交给你自己的? 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初见彩莹姐的那一幕,对方声称考核,然后,将五行印交给了自己。 估计五行宗的覆灭与五行印脱离不了关系。 当时,整座五行宗,几乎都覆灭于一只擎天巨掌,那是属于彩莹师姐的记忆。 那只擎天巨掌,莫非就是触发天谴的幕后黑手? 想到这,娃娃的额头开始飙汗了,相对于那只巨掌,所谓的天谴,真的只是小打小闹。 不行,被那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不妥当。 “娃娃,你这是怎么了?” “我在想,该怎么把天谴破掉,毕竟一直被雷劈,也不是个事。” “啊?想要破掉天谴,几乎是无解。” 天命摇了摇头,天谴若是那么容易破掉的话,他天机阁,也不至于被覆灭。 娃娃想了想,几乎也是,强悍如五行宗都被毁掉了,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化神境。 “奇怪,你修炼了天机诀,为何会引来天谴?” 这是天命想不明白的,自己突破,又没啥事? 莫非,自己修炼的,不是天机诀? 娃娃的才是? 这让他郁闷了好久,郁闷自己为啥不被雷神。 “我……” 听到天命的语气,娃娃有些不淡定了,大哥,被雷劈,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他想大声吼一声,可又觉得没必要,只要没突破,都不怕,突破的时候,再头疼吧。 将思绪收了一下,娃娃看向了天命,想要询问一下关于其师父的事,后来想一想还是没有问。 不过,娃娃的神情,又如何瞒得过天命这家伙呢。 “有啥就问吧!看你张了好几次嘴了。” 娃娃拍了拍额头,自己表现得,也没明显吧! 不过,对方都说了,那自己可就不客气了啊。 “宗主,不知道天机前辈,是个怎么样的人?” 听到问题之后,天命微微错愕了一下,随后静静的看向娃娃。 天机,好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仿佛已经湮灭在了历史之中。 但是,随着祖器的复苏,这个名字,听得越来越频繁,至于师父,是个怎样的人,还真问住了自己。 是啊,师父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既然娃娃这么问,肯定有他的道理,对于师父,天命的脑海中,一幅幅画面浮现了出来。 看到天命在沉思,娃娃并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 “天机前辈是我的师父,我一身的本事,都是他教的。他很神秘,喜欢独来独往,游戏人间,摆摊算卦,悬壶济世,对于阁中的事务,基本不理,可以说是一个甩手掌柜。” 娃娃有些惊讶,这? 根本不像一个修者吧? “他很少在宗门。在宗门的时候,他总是喜欢仰望星空,教我观星,引我参悟天机。” 这都挺正常的。 “中州沉默前,天机前辈也在云游吗?” 娃娃看到天命的沉默,感觉再这样问下去,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索性开口引导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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