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你,再逼逼赖赖,直接灭了你。” 对呀聒噪的枯荣木,娃娃没有半分的好脸色,毕竟,自己的心里,早已给对方判了死刑。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想要保存枯荣宗。 毕竟自己毁了一个剑宗,又把枯荣宗给毁了,传出去,对自己的名声不太好。 要是单纯只是自己的名声,自己倒是不太在乎,可,现在自己代表的是天机阁,那肯定是不容得到处抹黑的。 “没了枯荣木的残灵,枯荣木就会腐朽吗?” 对上娃娃的目光,古道天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枯荣木的内心有些焦急,不过,不敢说什么,如今自己整个都被限制,内心害怕极了。 “枯荣木的残灵若是消失,连带着枯荣木也会腐朽。不过……” “不过什么?别卖关子。” 古道天的神色有些幽怨,觉得娃娃,很没有耐心,不过,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的残灵基本上也被同化了,所以……” “别支支吾吾的,有话赶紧说。” 娃娃捏了捏拳头,神色变得极其无奈。 “我的残灵,也能代表枯荣木。只要我不灭,枯荣木,也会长存于世。” 古道天的话音刚落,枯荣木就有些急躁了,那目光仿佛要择人而噬,只不过,他看不到古道天,倒是跟娃娃的眼神对上了。 “这么说,你没什么用了。” “你磨灭了我的意识,枯荣木也会随之腐朽。” 枯荣木似乎看透了娃娃所想,他如今,没有任何办法,这话说得,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古道天对上了娃娃的眼神,并没有要闪躲的模样。 这一会儿,倒是让娃娃好生纠结。 “管他呢。” 看着娃娃不善的目光,古道天的神情很平淡,而枯荣木则异常的担忧,那瞳孔都在颤抖。 咚咚咚 整个空间一片寂静,两道声音听得很清晰。m.biqubao.com 娃娃觉得很奇怪,为何残灵,还有心跳声? 这也不是他该纠结的事。 只见他缓缓的抬起手,在元木和青木的缠绕下,古道天和枯荣木的躯体不受控制的升了起来。 元木和青木,就像是一对翅膀,在其身后绽放。 “分。” 随着话音落下,古道天的半截残躯,直接被甩了出去。 空中,只剩下枯荣木的半截树身,其树干上,青木和元木并没有分开。 这样看上去,就像是半截树干上,长了三个分支。 “你,你要干什么?” 枯荣木发觉自己的能量一直被吸收,可,自己想要将身后的两个东西甩掉,却没有任何办法。 面对枯荣木的咆哮,娃娃直接不理会,反而兴致勃勃的看着古道天那半残躯,看得对方头皮发麻。 “你想活下去吗?” “老夫早已死亡,存在的也不过是半截残灵,如何能活下去。” 听到娃娃的话,古道天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落寞。 残灵,又谈什么活下去,本身就只是死物。 “瀚海三叉戟和天火鼎,已经复苏了。” 娃娃背负着手,他的声音,直接在枯荣木和古道天的心里炸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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