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可就轮不到你管了。” 早坂大志抱着脑袋站起身,慢悠悠地朝里屋走去。 “切。” 周平啐了一口。 然后也离开了客厅。 “绫春,我出去一趟,你和奶奶好好叙叙旧啊。” 他走到卧室旁边,对早坂绫春吩咐了一句,也不管里面有没有回应,就径直的朝村里走去。 之前村民口中的祭典让他很是在意,而如今早坂大志又这么说。 这让周平心里有了一些不妙的猜想。 好在这黑胧村的构造和白龙村一模一样。 周平闭着眼睛都知道该怎么走。 傍晚时分,他再次来到了村口,那两个老农还没走。 周平把烟盒从口袋中掏出来,捻出两根便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大爷,都闲着呢?” 接下周平的两根烟,老农也笑呵呵接下。 “闲,可不闲嘛,这入了冬,也不到种水稻的时节,出了在村口聊闲天还能有啥事儿干呢。” “那正好。” 周平把手伸到衣兜里,取出一沓钱来。 “接下来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如实回答,这些钱就都是你们的,要是敢骗我或是选择不说,那这钱我就直接在你们面前烧了。” 说完,他又掏出来一个打火机。 点燃之后在纸币旁边不断晃悠着。 两个老农在看到钱之后,眼睛都发光了。 见周平又掏出了打火机,也是心里一紧。 “小哥你尽管问就是,我广田包打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山本顺风耳也是对这十里八乡的消息很是了解,你这钱我拿定了。” 周平心里也是一乐。 这俩活宝一个包打听,一个顺风耳,纯粹就是卑弥呼故意设置在这里,就等着他来问呢。 “那好,我想知道,你们之前在说的那个祭典是怎么回事?” 包打听和顺风耳互相看了看,然后神秘兮兮的说道:“祭典……就是祭典咯,还能是什么?” “嗯?” 周平把打火机往纸币的方向靠了靠,反正是膏药国的钱,而且还是在幻觉里,他也不心疼。m.biqubao.com “停!我们说!我们说还不行嘛!” 包打听赶紧把打火机的火给吹灭,然后对周平说:“要说起这个祭典啊,还得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了。” 见他打算长篇大论,周平直接等了他一眼,冷声道:“长话短说,我没工夫听你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好好好……” 顺风耳赶紧接了一句:“那就长话短说,简而言之就是,这个村子自古以来就供奉着一尊大仙,名叫黑胧,这也是村名的由来,每年这个时候,村里都要献上一位纯洁的少女,供黑胧享用,若是不肯献上,那么接下来的一年内,村子都将祸事连连,除非新的祭品出现,而若是献上之后,被黑胧赐福过的少女就会明心醒智,指导村民,保佑村子一年的风调雨顺。” 周平皱了皱眉毛,又问道:“那黑胧的赐福,又是什么东西?” 包打听摆了摆手,无奈说:“不清楚,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又没有被赐福过,怎么可能知道呢?不过,听说后来被黑胧赐福过的少女都怀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那方面有关系。” 说着,他还对周平挤眉弄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意思。 “哼,果然如此,那个老混蛋,即便孙女结了婚,也想把她奉成黑胧的祭品……” 周平心中一阵恼火,他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卑弥呼的目的,但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很明显已经触到了周平的底线。 他不想拉无辜之人下水,尤其是这个被莫名卷进来的女高中生。 “那……今年的祭品,可曾选好了?” 周平看向包打听。 就见他嘿嘿一笑,然后指了指村东头的方向说:“早就找好了,是个老公跑了的小寡妇,还没洞房呢老公人就没了,可怜的小寡妇活生生守了三年的活寡,哎呦,我看了都可怜呢。” 顺风耳此时也乐了。 “你这么可怜她,怎么不去帮帮她?半夜的时候,也没见翻她家墙头啊?” “去去去,老子要脸!” 见这俩人已经套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周平直接把钱往地上一撒,趁着两人捡钱的功夫,他朝着村东头的方向走了过去。 守寡三年,还住在村东头,这些因素加在一起,让周平不得不怀疑又是卑弥呼根据他的记忆搞出来的故人。 到了地方一看,周平也是会心一笑。 果然和自己记忆里的一模一样,钟玲家的大门就在他面前矗立着。 他甚至都会想起第一次不小心看到钟玲在院子里洗澡的画面。 不过这次他没有选择这么做。 克制行为,就是克制欲望,巧合就不说了,要是周平真的主动翻墙头去偷看小寡妇洗澡,那真跟畜生没区别了。 到时候不用卑弥呼动手,他自己先一掌拍死自己。 这时,周平突然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从里面传来。 他心下一惊。 “该不会,这么巧吧?!” 周平刚打算离开,准备第二天再过来问问情况。 就听见房子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 “啊!!有蛇!” 随后,便是一阵闹腾的动静,伴随着一阵咕噜噜的沉闷声音之后,房内的女人彻底没了动静。 周平这下坐不住了。 这声音,很明显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而在浴桶里溺水了呀。 欲望不欲望先两说,救人是周平的本能,他根本忍不了。 就见他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跃上墙头,此时,院内果不其然有一个浴桶。 旁边撒的全是水。 不远处还有一条红黑相间的毒蛇在虎视眈眈。 周平猛地甩手,从袖口飞出一抹银光。 堪比子弹一般的速度,直接将毒蛇扎在了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解决了毒蛇之后,周平翻身下墙,赶紧去查看浴桶里的情况。 可不知为何,浴桶里茫茫一片白色,他什么也看不清。 无奈之下,周平只好把浴桶给放倒。 顿时,一条光溜溜的大白羊,便冲到了地上。 如雪花般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水珠,此时反射着荧荧月光,好似身上披挂了整条银河般绚烂。 周平只是扫了一眼,并未在这女子的身上过多停留。 他赶紧上前,先是心脏按压,又是人工呼吸。 忙活了好一阵,才总算把这溺水的女子给救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15/742763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