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在周平和牧月汐解决古月月的同时。 从酒店逃跑的安如阳以及小艾,也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小妹妹,大晚上不回家在这儿干什么呢?” “噫嘻嘻嘻,老大,你看这俩小美女穿的这么风骚,一看就是出来故意勾引男人的!” “嘿嘿,老大,哥几个好几天没开荤了,今天不如就……” 一些流里流气的膏药国地痞,此时正在一个小公园的门口,围堵着两人。 小艾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她躲在安如阳的身后,瑟瑟发抖地说道:“安姐,怎么办?!周平不在,这些小混混我们赶不走啊!” 安如阳头也不回地说:“赶得走,你相信我。” 随后,她用流利的膏药国语对那些小混混说道:“我们这么晚出来是有些急事,现在办完了正打算回去,我和她都是有老公的,劝你们不要动那些歪脑筋,否则今天你们只能在看守所里度过了。” 左边那个矮胖的地痞顿时笑道:“噫嘻嘻嘻,老大,这小妮子用警察来压我们!她用警察来吓唬我们!真是……噗哈哈哈,笑死人了。” 另一个瘦高的地痞也附和说:“是啊老大,看来这两个女人是刚来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咱们冲岛区F4的名号啊!” 地痞的老大,是一个染着灰毛的不良青年,他也有些忍俊不禁。 见安如阳会膏药国语,他便沉声道:“没关系,我们哥几个最喜欢的就是人妻,劝你不要不识好歹,老老实实陪哥哥们一晚,第二天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可如果你们敢反抗的话……” 灰毛掏出一把蝴蝶刀,在手里不断摇晃着,随后他放在舌头上舔了一下,冷笑道:“你们的那张漂亮小脸蛋上,可能就得留下点儿刀疤了。” “唉……” 安如阳长叹一声。 随后小声嘱咐小艾道:“你蹲下去,捂住眼睛,不管听见什么都别看。” “哦……好……” 小艾听话的照做。 而安如阳这边,则是把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那些地痞一点儿都没发现,安如阳那暗红色的披肩短发,不知何时已经长到了小腿的位置。 而且发梢尖端还随着安如阳的呼吸,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 就见此时的安如阳皱紧了眉毛。 眼瞳深处也闪烁出了暗红色的杀意。 “既然你们不打算走,那就都别走了!” 嗖的一声! 安如阳的身影立刻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直接出现在了那矮胖地痞的身前,一拳就将他打飞了出去。 “什?”m.biqubao.com 话还没说完,瘦高地痞的脸上也直接挨了安如阳一拳。 就听见清脆的骨骼噼啪声响起。 她这一拳,怕不是把瘦高地痞的颧骨都给打了个粉碎。 灰毛老大此时也察觉到大事不妙。 安如阳的出手快到他根本看不清,很明显是个练家子。 他也是如临大敌一般,对着安如阳举起了蝴蝶刀。 还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警告你!老实点儿!你也不想……你或者你背后那个小姑娘受伤吧?!我……我可是有刀的!” 话音刚落,灰毛就感觉一阵热烈的风浪席卷了自己的身体。 再一抬头,他才发现自己手里的蝴蝶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安如阳的手上。 安如阳微微用力,那铁质的蝴蝶刀就发生了弯曲形变。 仿佛被高温灼烧一般的暗红色,也从刀身不断蔓延出来。 没一会儿,这蝴蝶刀就融化成了一滩铁水,直接顺着安如阳的指缝缓缓滴落到地上。 灰毛都看傻了,徒手掰弯刀片的人,他见过不少。 但空手直接把刀片融成铁水的人,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见。 “怪……怪物啊!!” 他大叫一声,便落荒而逃。 两名手下也是丝毫没管。 安如阳见他走了,也是赶紧从那种古怪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发梢不再发光,而头发的长度也缩回到了披肩短发的位置。 此时,小艾突然感觉到一张温暖的手掌按在自己脑袋上。 她就听见安如阳柔声对她说道:“好了,没事了,睁开眼睛吧。” 小艾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她四下扫了一眼。 随后便看到了那俩地痞口吐白沫昏倒在地的惨状。 “安姐,你……你做了什么?他们怎么都昏过去了?” “额……这个嘛,我说我是空手道九段的高手,你信不信?” 安如阳眨巴着大眼睛,神态很是诚恳。 “我……当然信!安姐你可是医生哎,平时练点防身术来保护自己,防止医闹啥的,再正常不过了!” “对!对!就是这样,小艾你还挺聪明的!” 见小艾还帮自己找好了台阶下,安如阳也是面露喜色。 不过,她这高兴的表情只持续了一小会儿,随后便暗淡了下去。 小艾也是唉声叹气道:“唉……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我回不去旅行团,你留在膏药国也没事做,安姐,要不咱俩先坐你的飞机回华夏吧?” “也……行。” 安如阳勉强答应下来。 她本来还想着留在这里看看能不能帮上周平的忙。 但无论是之前来的那些雇佣兵,亦或者是宫本幸子让她们离开酒店前,她无意间在酒店角落里瞥见的人影。 都在警告着她,周平要做的事情非比寻常,自己就算留在这里,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万幸小艾身为旅行团的向导,包里还带了膏药国专用的货币。 她们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之前云雀商务机停放的那个海滨机场。 到了地方,小艾想拿出三张大钱丢给司机说不用找了。 可司机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喂,小姐,你别瞧不起人好不好,现在是晚上,你们叫的又是出租,给这点儿钱打发叫花子呢?” “这些都嫌不够?!” 她看了看手里那棕色的膏药国货币,这些钱若是换算成华夏的钱币,都快三百多了,别说叫个出租,就算做飞机都绰绰有余,结果这司机居然还说不够。 安如阳此时沉声道:“膏药国就这样,出租车特别贵,你没看那些膏药国人拍电视剧,为什么都喜欢跑来跑去的,再不济也是骑自行车,因为他们叫不起出租。” “唉……行吧……” 小艾又忍痛从包里抽出一些钱来,司机嗖的一声把钱从小艾手里抽走,还嘀咕道:“没钱做什么出租?穷B!”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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